一个少年登基时,六国合纵的余音还在函谷关外回荡。他用二十五年时间,把天下的地图涂成同一种颜色。
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他以为这就是终点,于是筑长城、修直道、焚百家之言,想把“万世”二字刻进石头里。但他忘记了——帝国的基石不是铜铁,而是白骨。
十五年后,大泽乡的雨夜,一群戍卒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咸阳宫被烧了三个月,始皇帝的万世之梦化为灰烬。
可是这些灰烬并没有冷透。两千年后人们才发现,秦朝烧掉的东西,最后都变成了中国的地基。
一百二十万字,从长平之战后的暮年秦昭襄王,写到咸阳废墟上的老妇秦腔。这是六国化为灰烬的故事,也是灰烬复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