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徽宗最终点头,“好。”
三袭龙袍挤进一架御辇。赵构居中,徽宗在左,钦宗在右。车厢宽大,却因塞进三个皇帝而显得逼仄。车帘放下前,赵构的目光越过跪了满地的臣子,落在了最前方那个身影上。
岳飞。
他仍穿着出征时的山文甲,甲胄上的刀痕箭孔清晰可见。此刻他单膝跪地,低着头,背脊挺得笔直,如一杆插入大地的枪。
车轮转动,沉重的御辇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御道两侧,百姓山呼万岁,声浪震天。车内,却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徽宗忽然开口:“那是岳飞吧?”
“是。”赵构答。
“真年轻啊。”徽宗感慨,“朕记得他…今年该三十八了?”
“父皇记得清楚。”
“这般年纪,便立下不世之功。”徽宗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九哥,你得了柄好剑。”
赵构微笑:“是国之柱石。”
一直沉默的钦宗突然说:“剑太利,小心伤手。”
车厢里又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