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陛下的难处。”秦昭展开圣旨,又看了一遍那几行字,“今春南涝北旱,国库空了。北境八万守军,对阵三十万…玉京算的是账。”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他们冲到龙脉脚下?!”
秦昭卷起圣旨,动作很慢。
“圣旨说,”他抬眼,看向北方漆黑的夜空,“不得主动接战。没说…不能被迫反击。”
卫长风怔住。
秦昭已经转身:“点三百亲卫,轻甲,不带旗帜。现在。”
“去哪?”
“禁道。”秦昭解开披风,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狼族要进龙脉,总得知道门在哪。我们去‘帮’他们探探路。”
龙脉山脉的“禁道”,从铁门关往西三十里。
名义上是“祭祀通道”,非大典不得入。但秦昭作为守护者,有临时勘测权——只要不深入核心区。
三百亲卫马蹄包布,衔枚疾走,在黎明前最暗的时刻摸到入口。
那是两座山崖夹出的一线天,宽仅容两马并行。崖壁上刻着巨大的古篆:“镇岳安疆”,朱漆早已剥落,露出石头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