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庆十三年,威远侯朱志鑫遭人陷害,被判谋逆,满门抄斩。
监斩官是他曾亲手教习箭术的五皇子,张泽禹。
那日大雪覆了刑场,张泽禹亲手为他斟了最后一杯酒,红着眼说:“朱将军,一路走好。”
朱志鑫一饮而尽,笑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同年,太子张极被废,三皇子左航圈禁,七皇子苏新皓远谪边陲。
唯有五皇子张泽禹,踏着兄弟的血泪,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再睁眼,朱志鑫回到了弱冠之年。
上一世他愚忠皇室,落得个死无全尸。
这辈子他只想当个闲散侯爷,养养花,溜溜马,顺便看看那几个龙子凤孙这一世又该如何斗得你死我活。
可这一世似乎出了点偏差——
太子张极看他的眼神,为何总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三皇子左航天天往他府上跑,美其名曰“避难”,实则赖着不走。
七皇子苏新皓从边关寄回来的信,一封比一封烫手,信里只有一句话:“等我。”
还有那位未来的天子,五皇子张泽禹。
上一世杀他时手起刀落毫不含糊,这一世却在他军营外淋了一夜的雨,只为见他一面。
朱志鑫看着眼前这四位各怀心思的皇子,陷入了沉思:
他们…怎么好像都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