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霓虹与香火交织的赛博神都里，人人皆拜沈清弦——他悲悯众生，净化罪孽，是联邦供奉的活佛，是光脑算法认证的完美道德体。
而陆烬，是地下黑市最声名狼藉的人口贩子，贩卖肉体、记忆、乃至灵魂，他的征信记录黑过永夜，道德评分常年为负。
没人知道，每个为圣人点燃的电子香火里，都藏着一缕属于陆烬的基因序列。也没人知道，沈清弦那间布满数据经文的“净室”深处，锁着一具与陆烬别无二致的克隆体。
直到一次全城直播的净化大典上，沈清弦的指尖抚过跪拜者的额头，却唯独对藏在人群最后方的陆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频率低语：
“我替你赎了三十年的罪，陆烬。现在，该你用这副被我玷污透的圣人皮囊，替我去地狱了。”
“记住，是你要我做圣人的。现在我这圣人的私心——就是拉着你，一起烂在神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