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二十二岁生日当天,收到父亲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收拾行李,明天中午到苍云岭。”
以为是家族聚会的云澈欣然前往,却在云雾缭绕的山门前,看见一顶缀满银铃与繁花的古朴轿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位身着绣裙、笑容神秘的阿姐笑着推了进去,一路摇摇晃晃抬上了海拔千米的古老村寨。
寨中鼓乐喧天,米酒飘香。云澈还当是特色民俗体验,直到被引入一座以整木雕花、悬满月牙银饰的古老木楼,与一位身着靛蓝绣衣、肩披银丝披肩、眉眼如远山寒雪般的男人对上了目光。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银饰泠泠,只淡淡瞥他一眼,便转身走向堂中高悬的图腾之下。
主持仪式的族老嗓音洪亮,穿透满堂烛火与银光:
“祭月神,缔良缘——礼起!”
云澈这才彻底懵了:等等,这不是表演?我这是…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