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猎户之子沈猎,带着爷爷的猎刀、周振山的破风八刀、林怀仁的遗托,从东北雪原一路杀到缅甸雨林。
他不算最强的军人,但最不讲规矩。日军按军事教条推进,他按猎人思维出牌——等、算、杀。三秒三杀无声暗哨,竹林布藤索手榴弹连环雷,车厢方寸间破风八刀绞杀七人。四十个鬼子围山,他一人引开,背着十六岁伤兵跑七里山路。
他不是在打仗,是在打猎。
野人山收容站里,林晚从医案夹层翻出七人名单,被红笔圈注的两个名字里,藏着潜伏国军高层的日军间谍。三天后药品车队遭伏,伏击计划图落款“白鹤”——而收容站里,有两个人共用一把站部帐篷钥匙。
金砖十二箱,每箱四十块。日军“特殊物资班”的掠夺线刚刚浮出水面,新的车队引擎已在密林深处轰鸣。
猎人没有退路。一个都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