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春风不度玉门关”——我们都读过这句诗,却很少有人问:那些春风不度的地方,谁在守着?
班超守了三十一年。三十六人出关,十人生还。平定西域五十国,封定远侯。史书用“定远”二字概括他的一生,却只给了他爱的女人九个字:“妻疏勒女,后因事绝。”
羌笛何须怨杨柳。真正的哀怨从来不在笛声里——在春风永远吹不到的城门后,在一缕被羊皮包裹了两千年的褐色头发里,在班昭藏进兰台深处、用蜡封好的那卷只有三个字的竹简上。
史书记住了他的功勋。这本书,记住了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