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的北平,七月流火像淬了毒的烙铁,烫得城墙根下的尘土都在冒烟。
“让让!都滚开!”
粗暴的呵斥声撕开闷热的空气。三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兵,正把一个穿蓝布学生裙的姑娘往胡同深处拽。姑娘的书包掉在地上,几本书散出来,其中一本《呐喊》被日兵一脚踩烂。
“救命…谁来救救我…”姑娘的哭声细碎又绝望,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八嘎!花姑娘滴,跟我们走!”领头的日兵抬手就去撕姑娘的领口,刺刀尖刮过布料,“刺啦”一声,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
就是这一声裂帛响,像钥匙捅开了龙渊骨子里的什么东西。
他放下担子的动作轻得像片落叶,下一秒,人已经像阵风刮进了胡同。
“放开她。”
声音不高,却带着山涧冰泉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