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没有那次湖边的误会,假如没有那次冒名顶替的风波,假如没有那次山顶的被困,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相识和相知;假如没有那把同心锁,我们或许也不会分手,我们的故事就是这样。
我们是在那大约30年没换过水的臭水湖开始了我们的相识,又在那充满别样香味的骨头馆结束了我们的相知。一切都很偶然,对我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有的时候,缘分就是这样。
如今,我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海边的城市,确实见到这把锁了,那又能怎样呢?它们锁在一起,倾听着大海的声音,黄铜的锁身上已经生满了绿锈但依然锁得那样的紧,或许在见证着她们山盟海誓的爱情,这一刻,我忽然感觉自己是一个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