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岘不慎跌落山崖,醒来时,看见一个女人。
她脸上有疤,相貌可怖,神情分外关怀紧张,眼眶里甚至盈满泪水,“你终于醒了,我都要急死了!”
她叫解渔,住在附近镇上,楼岘伤了腿,走动不得,只得暂且跟她归家。
养伤期间,她待他温柔和顺,周到体贴。
镇上的人都当他是她的夫君,他没辩驳,可绝不会娶她,山野村妇,容貌丑陋,有损他楼家体面。
伤养好了,他也该回家了,走前随口丢下句承诺,“你放心,我绝不会忘记你。”
相府正预备给楼岘议亲。
他私下里总疑心解渔会把那句话当真,妄图找上门来攀权附势,做相府少奶奶。
*
解渔在山下瞧见具尸体,穿戴华丽,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先摸摸看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物件。
咦,果然有块好玉!
…等等,尸体的睫毛为什么会发颤?他没死!
她赶紧换上一副温柔善良的嘴脸。
这副温柔面具她一戴就是两个月,几不曾把人憋死!
后来他终于要走了。
走前撂下狠话,“我绝不会忘记你。”
解渔:该不会他知道玉佩被我给摸了吧?
这人似乎有些来头,她怕人追赃报复,撕下伤疤,改头换面,连夜卷包袱逃进京城。
京城好哇!遍地富商,她预备找个冤大头行骗。
哼哼,看谁今日行好运…
*
楼岘议亲未成,兄长倒先他一步有了心仪的女人。
听说那女子门第不高,胜在善良和顺,相貌更是惊为天人。
兄长半身残疾,便不讲究女方门第了,老夫人更是通情达理,预备将女子请来相府会面。
这日,一位美貌女子款款步入花厅。
楼岘眼神逐渐锋利。
解渔目光逐渐涣散…
她决定当场装瞎,一路摸着椅子上前,暗中祈告上苍,最好他忘了!
楼岘也暗中冷笑:最好她是忘了…
立意: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