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北那天在餐厅跟女友分手,本来满心的不耐烦,谁知邻桌忽然插进来一个女声——
“我不结婚,不是怕对方不忠,是怕我不忠。”
“那你还来相亲?”
“想找人谈一夜恋爱,偏偏最近交际窄,认识男人的渠道有点紧张。”
倪北扭头看时,男人已忿忿而去,桌上只剩个女人,浓密的法式卷长发遮了半张脸,侧颜的弧线镶着柔美的阳光。
等到各自散场,他懒散地斜在餐厅外,拦下了她:“你看我怎么样?”
禇嫦第一眼觉得倪北很帅,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不耐烦的洒脱,笑得有些痞气,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但她决定凑合一夜,反正以后也不来往。
她坐在倪北的副驾,任由他带着满世界找酒店。
遍寻无果,倪北无奈地握着方向盘笑:“运气不好,附近酒店都满房。”
禇嫦今天特意穿了套崭新内衣,怎么着都不想浪费,她抬眼打量他的车。
倪北:“我好几天没洗车了,要不明晚?你留个电话给我。”
禇嫦:“过时不算。”
第二天,褚常在母亲的新家里又见到他。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