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勺是南城的一个孤女,漂泊千里来到京城,没多久她作为大厨,带着自己将近人高的马勺进了青楼,负责青楼的一应伙食。
她最讨厌别人叫她白勺的。
偏生进楼前结识一个光头女和尚,这女和尚也是个传奇人物,最喜欢光着头倒挂在树上吃地瓜,笑声“桀桀桀”能传出二里地。
您猜怎么着?这女和尚叫驴。哦不对不对,白勺念错了,这女和尚叫马户!
楼里给这两人起名字叫作的驴。
实则的不是的,驴不是驴。
小剧场:
“我赔钱,呜呜呜,一千两太多了,二十两我就得挣三年,嗷——我的钱,我的钱呐——嗷”
白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上前死死抱住顾兰芝的大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嗷——嗷——”
顾兰芝被哭得头疼:“你嗷嗷什么,嗷嗷什么?!我差点被杀了我都没嗷嗷!”
“我嗷嗷我这悲惨的命运啊!哎呀我的命运呐!侯爷你不知道我自幼无父无母,拜了师父学做厨子,攒了钱才来这京城,谁知道我那缺心眼的姐妹马户竟然非要倒挂在树上吃地瓜结果被噎死我去找香云求助,谁知道医药费二十两没办法我们俩只能在这儿打白工嗷嗷嗷嗷!”
顾兰芝怒了:“你给我放手!你竟敢轻薄本侯爷!本侯爷还未娶妻生子!还未娶妻生子!你这女子好不知羞——”
仁市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他“哇哦”一声,顾兰芝气得大吼:“我什么都没干!她自己非要抱上来的!”
“气死本侯爷了!这天下只有女子要清白吗?男子的清白也很珍贵啊!”
据传,顾侯爷在醉春楼强抢民女而不得,顾兰芝后来逢人就辩解。
但别人不听。
顾兰芝干脆不辩了。
其实他那天去醉春楼不是为了点姑娘,只是想知道白勺是怎么坐在马户的头上转圈的!他只是好学,但他不好色!
书名改编自“马作的卢飞快”这句词。
PS:心血来潮抽象之作,基本上想到什么写什么了,没有逻辑,纯属自娱自乐,若有读者认为离谱之处,作者还在存稿《玄经启示录》,实在难以腾出时间来修改。诸位见谅哈。
立意:不质疑性质可疑的人生是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