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乃皇嗣,亦是天下唯一的女王爷。
她性机警,擅察人心,看出朝臣逼她入局的意愿,顺势而为,强要了一名世家子弟。
那人唤作谢青。
雨声淅沥的秋日,男人跪在她床边,沉默着,一件一件褪去衣衫。
“贱骨头,”女人一手支着头,漫不经心,“上次没够?”
谢青握住她的脚.踝,声音清淡,“没够。”
萧玉眯起眸子,看着他含住自己的指尖,低眉顺眼道:“求——昭王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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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曾是储君,奈何朝中势力错杂,斗争激烈,自贪污案后,萧玉因疯症严重,便离开东宫久居佛寺不理世事。
新帝登基,世家式微。
世家的领头人谢广仁以谢青为筹码,求她下山还朝,以谋求皇权和世家微妙的平衡。
没有谢青也会有别人,萧玉望着男人惨白的脸,饶有兴致地应了。
谢青自此被困在昭王府的牢笼中。
他正值壮年,龙精虎猛,与她的情事如同蚕食人心的魔鬼,魔鬼吞噬所有掩藏的恨意,他跪在她面前,眼尾通红,剖露自己的爱,求她不要撵他离去。
萧玉却抚着显怀的小腹,啧了一声:“朝云,当狗当久了,怎的不愿意当人了呢?”
他要的自由她愿意给,他竟然不想要。
萧玉赏他银钱,替他更名改姓,送他入科举场,随后转身离去,无人知晓二人的过往。
朝堂局势变幻莫测,新帝病重,朝臣们将昭王推上帝位。
无家世倚靠的谢青在朝堂举步维艰,但雄心壮志有所施展,一步一步显露过人的才能,他声名鹊起,炙手可热。
照旧是个天朗气清的日子,他被久违地召进宫。
内侍恭敬地朝他道:“谢大人,陛下的头疼又犯了。”
头疼便是疯症,只是萧玉登基后,群臣避讳,不敢提及她的旧疾。
男人神色变幻莫测,想到无数个帮她“治病”的夜晚,他轻笑一声,眸色幽暗:“这样啊。”
微弱的烛火并未照亮一室昏暗,内侍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他语调上扬,叫人莫名心惊。
男人顾自呢喃着:“为人臣者,当替君分忧…譬如床榻侍寝,亦是人臣之节。”
他的恨意,终究变成欲.壑难填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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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女帝后宫传》
大魏朝帝位传男亦传女,萧天瑜16岁立储,20岁登基,史官们皆称其为少年天子。
本以为朝政大权会旁落在内阁阁臣和宦官手中,谁料女帝行事狠辣,处事果决,颇有高祖明君之风。
苦不堪言,迫切需要她高抬贵手的众臣子们无奈之下剑走偏锋。
献美男。
谁都爱美人,一个不够他们就上书把后宫塞满!
于是京城中还未碰过女人的世家子弟们被耳提面命去学如何讨女帝的欢心,个个都把自己洗得干净溜白,只等着一朝入宫搅弄风云。
他们幻想着侍奉传说中这位有高祖之风的女皇帝,更幻想在宫中为家族获取利益,站在更高的位置…
直到他们见到这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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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瑜登基时刚刚20岁,身边只有一个自己16岁时招揽的慕容望声伺候。
直到朝臣上书,慕容望声成为四妃之首,紧接着是李清宴,秋浦,风文政…
好多人,铆足了劲地讨好她。
但萧天瑜不怎么记得住他们。
一张张陌生又无情的脸,一具具健壮的肉.体,他们是被搬到龙床上的活物,却又试图左右这独属于她的天下。
新旧交替,朝政尚不清明,外敌相继来犯,后宫三千彼此交锋不断,太平盛世的表象下暗流涌起,党争激烈。
天子一怒,流血千里。
那一年,京城的秋季染上一层肃杀的诡谲,黔首弄笑,士族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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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后宫斡旋很久,时常能看到其他宫殿的“姐妹”突然死掉或被放逐出宫。
很多年后,他们再次回头看向这座吃人的宫殿,听见耳边那些凄厉的尖叫,听到有人哭喊着“陛下,我爱您——”
陛下,我爱您。
不,不对,陛下,臣妾爱您。
可那个女人从不会回头看一眼,哪怕一眼。
凉薄自私权谋女帝x歇斯底里爱而不得的男人们,女非男皆c,一对多。
男性后宫群像戏,男配们的戏份可以看成后宫文。
不要把女主代入任何跟恋爱相关的设定,她是皇帝,狠心事业批。
立意:歌诵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