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十二岁那年,在玉阳山上救了只野狐。
五年后,那只狐狸来找他,说它喜欢他。
那时安公子正在窗下读书。书桌敝旧,蜜蜂绕着茶杯里的映山紫,嗡嗡地飞。远处有苍白的云,檐下飘着碧色的丝线,渺渺如烟。小狐狸就举着两只爪子站在窗台上,一对乌溜溜的眼,看定他。
安公子叹了口气,推开书,伸手抱过狐狸,摸摸它,用衣袖擦它湿漉漉的茸毛。
走罢,走罢。他松开了手。给人看见,会打杀了你。
狐狸跃到窗口,回头看他,跃上篱笆,又回头看他。
那人一直挥手要它走。
厨娘惊叫起来,拿了拨火棍冲出屋子。
它三跳两跳,没了踪影。
消失在绵绵如碧丝的春雨里,天地尽头。
立意:
一会儿白话一会儿古文,混在一起看着难受。 希望能统一下文体。
唉,终是不曾相爱
至伤至痛,难嗟难言,真真是磨折了心腑,寸断了肝肠,情字太苦,痴字伤人,偏偏世人参不透,奈何神佛灵物,却也甘心自溺其中… 小狐狸叫人心疼,安公子却是让人无奈。千般温存万般柔情,甚至搭了性命,终换得一句“不曾相爱”。飞蛾扑火非是可怕,怕的是我欲纵身,却未有人愿意燃起那把火。重雪宝宝,阿姨真想劝你一句,报什么,别报恩,动什么,别动感情… 唉唉唉,由来此中多离聚,劝君还道莫多情…作者回复: 汗水淋淋地望着莫大… 其实不让他们HE的是我… 其实天下有种真情,不是爱…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分明就是甜蜜度日的恩爱夫妻,也许真就不曾爱过,可这情里也不是只能有爱碍…
说到评,仅据受众而言就分好几种。我理科出身,文笔差,看文虽不少,写的长评数量却有限。今晚在小菜群里碰到顾大,颇觉亲切,来看了顾大这唯一的BL文。有些话想说,多是给顾大,算是聊天的延续,只不过此次我的话多一些而已。是为由。 不知顾大看过大风的《遇狼》否,我看到开头,就联想起《遇狼》里也有一只要报恩的可爱动物。大风文笔跳脱,故事讲得曲曲折折,情节复杂,能让人哭又让人笑。《狐缘》篇幅不长,娓娓道来,淡淡的伤感的味道却是遮也遮不祝文笔洗练,故事不拖沓,结尾处更让我眼前一亮。 他们也就真的,不曾相爱。 怎一个不落俗套!世事无常,宇宙洪荒,总有悲欢离合,月圆月缺。 雪重凝目视之良久,身影渺然淡去。“罢,罢。你若无心,我便休…” 由此认可了雪重。 逢人问起,安公子坦然答:“这是我至交好友,结义金兰。” 而后喜欢上安胜。 我这样安慰自己,雪重已然报恩;安胜还是安胜。守住自己过一生实非易事。 顾大文采斐然,很是喜欢下面这段: 元宵、清明、花朝、端午、七夕、团圆、重阳、腊八、除夕。 安公子抱他出去,看舞龙,吃青果,调笑卖花的女娘,朝龙舟上的汉子扔小石子儿,去柴房捉喜蛛,又听厨娘唠一遍嫦娥奔月,折茱萸插戴头上,悄悄跑到厨房在腊八粥里加糖,看人家被甜得嘴歪的模样,糖塞给灶公,酒洒给床婆,对着祖宗祭案上的猪头守岁… 时间由节日表述,日子由小事串起。玲珑心思,视角独到。 最后,想说的是:安公子踏青遇女状雪重那部分,文字密度明显与别处有异。第一遍读后颇觉突兀,不禁猜测大人可能有意为之,不愿着重墨在此。思前想后,这样处理也显高明。再读之,确有整体文字密度稍嫌不协调之感,有时偏古,有时偏白。比如: “我读书,他修道,都明白事理,不会纠缠。”——白些,若是“具明事理”则古些。 “他不纠缠你”——不若“他不纠缠与你”古些。 雪重是被人抬出来的。安公子一生没有娶妻。——则是大白。 总之,遇女状雪重那部分我倾向于如此精简,而其他部分还是密度适中一致些好。此为私见,顾大大可无视。是为评。 这是第一次读顾大的文,没想到顾大写了很多BG,抽空会拜读。 作者回复: 啊,亲~太感动了,写了这么多这么好,真厉害 =3= 文字密度,偶还真没想过好好掌握,亲的意见非常中肯。文白处理也颇为难,太文言怕人看不懂,大白话又不谐调 = =
好哀伤的文… 独爱“是即是、从来好事多磨难。就中我与你才相见。”
像是大彻大悟了,,,,,呵呵,,,
顾MM果然好文笔 伤人不见血 我很痛 蹲一边哀伤一下
文采斐然,故事不流俗,收的利落,真是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