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成海做过最长的梦,是从高中被家族安排到沢田纲吉身边开始。
从并盛的樱花,到巴勒莫的冬雪,从手忙脚乱的少年,到沉稳可靠的教父。
她以秘书的身份,旁观了他波澜壮阔的半生,也藏起了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他心中有白月光,她深知那是她永远无法踏足的领域。
于是她恪尽职守,将爱意和酸涩都咽进肚子里,只做他最得力的刃与盾。
后来,当他们终于在意大利站稳脚跟,当他们的关系越过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她却先一步清醒了。
“我该回日本了。”她说。
他沉默了许久,只回了一个“好”。
她以为这是最好的结局,退回原点,各自安好。
直到半年后,她收到了沢田纲吉的死讯。
早知如此,我宁愿从未清醒。
立意:爱要及时,别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