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离去的人,都让富冈义勇死去了一些,又生出新的部分。和蝴蝶忍有关的部分,凝聚成了世界上最后一只鬼。
在行将就木之时,遇见她的意义,就是为了告别。和一切的一切说再见。
说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一点点。
“你难道真不明白,我为何无法转世吗?”
此刻正在下雪。昨天也下雪,这几天都在下雪。
没见过雪的人可能以为它一律是白色的,实则不然。
雪下到最后,几乎是湿乎乎、黄糊糊、脏兮兮的。湿冷、浑浊、沉重。和所有说不出口的遗憾变成一个颜色。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
义勇其实知道,每个夜晚雪都在下。
那时的义勇还困在自己那口窄小的井里。井壁回响着他委屈又可笑的、个人的悲哀。夜风吹过,发出幽幽的呜咽。那不成形的声音在天地间细弱如丝,却自以为是地填满了整个黑夜。
他还不懂,为什么蝴蝶忍的泪水深处能迸出熔岩。他还不明白,人完全可以一边在眼睛里下一整夜的雨,一边行走在坚实的大地上。
立意:亡魂的故事是关于放下,而心鬼的故事是关于面对。
唯美,充满了意识流,他对她的感情深重如包裹自己灵魂的羊水,但表现出来的却轻若烟雾,若即若离,风吹即散,但下一次还会再来。
…(*꒦ິ⌓꒦ີ)谢谢老师,它们有了完整的故事
实在是美味[橘糖]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