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脸红心跳。奇怪的故事。涉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涅朵奇卡》、ace/aro谱系、无性别想法。】
赤保内紬只能被切开。
她身体中央那条温暖而狭窄的回廊,是条毫无用处的死路。
倘若世人的目光只愿聚焦于这虚假的入口,那别说踏入,她连被靠近的意向都不会给予。
在撕咬狼腹的数年间,放弃喂养小丑鱼的那些年里,遇见过三只出身音驹的猫。
第一只对她说:“‘赤保内’这个姓氏和‘滨崎’一样好听。”赤保内紬因此欠下黑尾铁朗一个人情。
第二只曾蜷缩着向她忏悔:“对不起,我肯定是疯了…”这让她对后来的搭档·大原惠世动了恻隐之心。
而第三只猫,酷似魔墙人偶。
他对着她——或者说,对着她小腹之下那片被自己视为虚无的区域——发出的第一个信号,是一串只有她能解码的电波:“紬酱,巴啵酱。”
于是赤保内紬明白了。福永招平,这个用谐音梗打招呼的怪人,他跨越七年传来的杂音,翻译过来不过是一句最简单的台词:
“涅朵奇卡,来拥抱吧。”
好吧。
那么,她也愿意试着,去拥抱一个在日本的里夏尔了。
立意:really wish gender was more of a hobby and less of a societal contract and mandate
很厉害…是一篇能用很厉害很深刻来形容的文,已经是文学的程度…可以当很优秀的原创其实我感觉。很值得一读!
曾經也為這種稱呼感到困惑 在職稱前加上性別是為了甚麼呢? 是因為這個職業裡該性別的罕見嗎? 或許這就是不公平呈現的方式 在不知不覺中 我們都習慣了
喜欢吉普赛人的段子…也刚好给我的现实生活一些启发…很感谢…
想知道这里被屏蔽的是肉/体吗?(怎么长按没有段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