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重生虐恋+偏执帝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
我从毒酒穿肠的剧痛中惊醒。
睁开眼的那一刻,喉咙深处仿佛还残留着烧灼的苦味,五脏六腑似被碾碎重组的错觉让我猛地坐起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姐?您醒了?”
熟悉的轻柔女声在耳边响起,我抬起颤抖的手,望着这双尚未沾染鲜血,骨节匀称的手,脑中一片混乱。
“青竹?”我转头,看见那个前世为我挡箭而死的贴身侍女正端着温水站在床边,脸上写满担忧。
她还活着。
我环顾四周,檀木雕花床架,绣着祥云的锦被,梳妆台上那面铜镜,这是我十六岁那年,还在家中的闺房。
“今日是什么日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姐,您忘了吗?昨日您着凉发了热,昏睡了一整天。今日是永昌二十三年三月初七,三日后便是宫宴了。”青竹说着,将温水递到我唇边。
永昌二十三年。
我闭了闭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年我十六岁,还未入宫,还未成为那个踩着无数尸骨向上攀爬的林清婉。
父亲是当朝太傅,一心想将女儿送进宫中,为家族争得无上荣耀。而我,也的确如他所愿,机关算尽,一步步走到皇后宝座前。
若非那个人,
傅砚深。
那个驻守边境,最不起眼的七皇子。
前世记忆的最后时刻,是他率叛军攻破宫门,铁蹄踏碎我所有的谋划与骄傲。
满朝文武跪伏在他脚下,我的凤冠滚落尘埃,而他一步步走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林清婉,跟我走。”
我至今记得他伸手时,指尖微微颤抖的模样。
可我怎能甘心?我舍弃了人性,舍弃了良知,舍弃了所有能舍弃的一切,才终于触碰到那至高无上的后位。让我在最后时刻,被他一个逆臣带走。
绝不可能。
我选择饮下那杯早已备好的毒酒,至少死得像个皇后。
剧痛中,我看见他冲过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听见他撕心裂肺地喊着什么,可一切已经模糊,归于黑暗。
我不明白,他为何而来。
更不明白,为何再睁眼,竟是回到了十六岁。
立意: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