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清辞用尽毕生廉耻,撞进了永宁侯萧景渊的怀里。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鄙夷:“沈家书香门第,竟教出你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攀附他,是为救嫡母的命,护幼弟的安稳。
入府后我卑微讨好,他却将我递上的汤羹打翻,将我缝的衣袍扔在角落,更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上不得台面”。
直到他欢天喜地迎娶丞相千金,允诺废我这个卑贱的妻。
我才恍然醒悟,写下和离书,头也不回地离去。
后来我带着幼弟粗茶淡饭,眉眼舒展地活着。
那个高高在上的永宁侯却堵在我破败的小院外,红着眼眶拉着我的衣袖:
“清辞,我错了,我娶你做正妃,给你无上荣宠,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只淡淡推开他的手:“侯爷,我曾高攀你时,你不屑一顾;如今我不攀了,你也别来扰我安稳。”
be结局
立意:爱意隔山海,山海皆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