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砚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那朵世人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陆清辞。
他清冷禁欲,风骨绝尘,心有所属,看我如看尘泥。
我偏不信邪。
仗着家世,攥住陆家命脉,硬生生将他逼上红轿,强娶为夫。
洞房他冷坐一夜,对我视若无睹;
我放下骄纵百般讨好,他只觉我粗鄙不堪;
我被他白月光构陷欺辱,他不问缘由护着旁人;
就连我怀了他的骨肉,他都冷眼叱骂我不配,逼我坠胎。
我掏心掏肺的痴恋,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稀烂。
直到心死成灰,我决意和离,带着孩子远走。
陆清辞却疯了。
那朵从不沾烟火的高岭之花,褪去一身清傲,红着眼眶将我囚在怀中,卑微哀求:
“砚砚,别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心,我的命,全都给你…”
晚了。
当初是你嫌我脏,弃我贱,如今我云砚,不稀罕了。
立意:强取豪夺了禁欲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