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重庆,一个档案已被注销三年的死人活了过来。
刘焰声,四十二岁,失眠十年,左肩旧伤。他的唯一使命:在六日内将日军"魔笛"系统第三层密钥送出重庆。时间窗口只有六天。
他不是特工中的尖刀,他是棋盘上最后一颗"自己会走的子"。不开枪的时候他开锁,不搏斗的时候他拆局。借敌人的栅栏门潜入、借水警换班窗口突围、借邮车盲区闯关——每一次出手都不像在逃跑,更像在下棋。郑华庭布下天罗地网等他撞进来,可他每一次都从网眼最细的地方穿过去。
六日递送已完成,更大的棋局才刚刚展开。转换表、密码本、算法第七步——全套材料正在汇齐。郑华庭的红铅笔已经在地图上画了三道圈。而刘焰声背着一身旧伤和二十页纸,正走在一条地图上不存在的盐道上,向着安顺的方向,一步不停。
这个人不是在逃亡,他是在下棋。下最后的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