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从小能听见别人心里所有与自己有关的强烈念头。
赞美背后有嫉妒,关心背后有算计,爱慕背后有占有。
她听见过太多不体面的真心,所以从不相信爱情。
唯独周既白,她什么都听不见。
他是她喧闹人生里唯一安静的存在。
她习惯靠近他、依赖他、在他身边入睡,甚至笃定地认为:周既白不会爱任何人,更不可能爱她。
直到他决定离开那天,她第一次听见他的心声:
“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想让她爱我。”
后来沈听澜才知道,周既白不是没有欲望,也不是天生寡淡。
他只是从少年时代起,就用尽所有力气,把对她的爱压成了一场长达十年的沉默。
而她终于开始不满足于他的安静。
她想听见他想她、爱她、吃醋、失控,想听见他所有不再隐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