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把废土烤出焦糊味。
游淼龙蹲在断墙根底下,面前摆着块破布,歪歪扭扭写着“铁口直断”四个字。三天了,一个铜板没进账。
“王爷,您这卦…不准啊。”
满脸横肉的屠夫把砍刀往地上一插,震起一阵尘土。游淼龙缩了缩脖子——上回他信口胡诌人家有血光之灾,结果屠夫第二天切肉时真划了手。
“再、再给次机会…”他声音发虚。
“机会?”屠夫冷笑,“上次的卦钱还没结呢!”
游淼龙抓起破布就跑。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拐进一条死胡同,胸口剧烈起伏。完了,这回真要挨揍了。
绝望中,他盯着墙角半块发霉的馒头——那是他昨天幻想了一整夜的食物。要是真的该多好。
念头刚起,掌心突然发烫。
下一秒,半块霉馒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胖胖、热腾腾的…新馒头?
游淼龙愣住了。
他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