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绝对之力,行必要之恶;以黑暗之身,守光明之世。”——这是六道会的誓言,也是他们的诅咒。
六道凯曾以为,成为地下世界的皇帝就是终点。直到他发现自己守护的,不过是更大棋盘上的棋子。
青海湖的星空下,他烤着羊肉串思考:如果正义需要审批,邪恶需要证据,那在审批完成前死去的人,谁来为他们讨公道?
答案很快来了——东京化为魔域,一亿两千万人在哀嚎。联合国在讨论“程序正义”,他的黑衣卫已子弹上膛。
“大哥,这罪孽…”
“我背。”他切断卫星通讯,点燃一支烟:“告诉厨房,做辣点。地狱的伙食,听说不太行。”
这是一部关于“必要之恶”的史诗。
当一个组织比国家更早按下核按钮,当一个男人为拯救八十亿人而屠杀一亿人,历史书该如何书写他?
或许答案就在青海湖边,那个永远烤不焦的羊肉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