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海那天,全网都在直播我的狼狈。
视频里,我丈夫容砚正陪着白月光看烟花。弹幕狂欢:“正主回来了,替身该让位了!”
我笑了笑,把直播链接发给他:“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然后翻身跃入漆黑的海面。
打捞队搜了三天,只找到我一只高跟鞋。容砚对着镜头哽咽:“她只是闹脾气…会回来的。”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三个月后,苏黎世拍卖会。神秘华裔画家Luna的作品拍出天价。记者追问创作灵感,她对着全球镜头轻笑: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当晚,容砚砸开我的酒店房门,眼底充血,胡茬凌乱。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破碎:“沈卿…你没死。”
我抽回手,用消毒湿巾慢慢擦拭他碰过的皮肤。
“容先生,你认错人了。”
“你爱过的那个沈卿——”
“真的死在海里了。”
后来,我创立的科技公司吞并了容氏半壁江山。
庆功宴上,他当众跪下,将51%股份转让协议举过头顶。
我俯身,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知道吗?那五年我学的不是怎么爱你。”
“是学怎么…弄垮你。”
“我跳海不是为了寻死,是为了让你看着——没你的深海,到底有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