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深秋,第一场雪刚落,赵庆丰在兴安岭的老林子里睁开了眼。
上辈子,他是名震一方的赵炮儿,纵横山林十几年,倒腾皮子发了财,却落得个孤家寡人、穷困潦倒的下场。临死前,蜷在守林人小屋里,听着外头的大烟炮,他想明白了——这辈子活了个啥?
再睁眼,眼前是那头上辈子毁了发小白晓晨的野猪。
这一回,他不慌了。四十三年的赶山记忆,全在脑子里。一把侵刀,两条土狗,他干脆利落地了结了这头畜生,也把两家人从命运的岔路口拽了回来。
从此,这片茫茫林海,成了他的活路。
猎野猪、打狍子、套紫貂、端熊仓子…赵庆丰带着发小,一枪一狗,在这白山黑水间闯出了名堂。熊胆卖三百,鹿茸换五百,一张紫貂皮出手就是五百五——在这个工人月薪四十块的年头,他让两家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可他最惦记的,是白晓晨的姐姐白晓星。上辈子,她为救弟弟换亲惨死,成了他一生的心病。这辈子,他要把她护在身后,再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火炕烧得滚烫,锅里炖着狍子肉,院子里晾着新硝的皮子,军子趴在炕上数零花钱,白晓星在灶台边忙活,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脸红红的…
这就是赵庆丰想要的日子。
写的有点乱,第一次打到熊,说着都开膛放血,熊胆熊掌都拿回去了,后面一张又说啦回去才开膛,后面好几张也是这样,乱七八糟的
天天往山上跑,枪也不带一把
跑一辈子山,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