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的兴安岭老猎户刘亚鹏,死在了自己生日那天的破屋里。
再睁眼,他回到了1984年——自己和王红杏的洞房花烛夜。
眼前的女人娇羞柔弱,可他知道,她肚子里怀着别人两个月的野种;
门外的老丈人王大庆是公社革委会副主任,正等着他这个“接盘女婿”入赘,好用他的猎枪和力气,养活王家一大家子。
上辈子,他信了。
信了王红杏的眼泪,信了王大庆“把你当亲儿子”的鬼话。
他打来的野味喂饱了王家,卖皮子的钱给三个小舅子娶了媳妇,自己累出一身伤病时,却是那个他一直忽视的邻居小青梅李小北,偷了家里买粮的钱,给他换来救命的药。
直到孤零零冻死前,他才得知真相。
这辈子,刘亚鹏笑了。
当夜,他就让精心伪装的“落红”变成了真正的流产。
次日,他“体贴”地带王红杏去卫生院,让医生当众宣布:怀孕两月,已流产。
第三天,他左手写的三封举报信,分别寄往县纪委、地区报社和那位“野种亲爹”的父亲——县革委会李副主任的门缝。
风暴,瞬间席卷了红星公社。
王大庆银铛入狱,王家树倒猢狲散。
刘亚鹏则拿回彩礼,扛起爷爷留下的侵刀和水连珠猎枪,一头扎进了风雪呼啸的兴安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