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生苏绾清在民国老宅的画室遇见傅砚深时,颜料正顺着木质楼梯往下淌。六十岁的他是业界传奇,也是将她囚于光影中的掌控者——松节油混着檀木的气息里,藏着他对亡女的执念,和她身不由己的沉沦。锁死的房门、黑绒窗帘、永远合脚的白裙,构成她的牢笼,却也在深夜的素描本上,晕开狼与幼鹿的纠缠。
与此同时,00后歌迷林溪夏攥着自制磁带,在演唱会后台撞见偶像程亦安。相差十一岁的距离,被薄荷糖味的晚风悄悄缩短:传呼机里的晚安、榕树下的吉他声、刻着名字的随身听,让禁忌的心动在霓虹里野蛮生长。当她在香港的星空下弹起改编的《海阔天空》,才懂有些自由,原是有人替她挡住了风雨。
两段故事如双生镜影,一面是松烟染指的禁锢,一面是星芒坠肩的舒展。年龄差划下的鸿沟里,藏着同一种汹涌——关于占有与放手,替身与自我,以及所有未说出口的,名为相思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