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非比缅甸更加黑暗恐怖

凑路费的过程像一场卑微的乞讨。

顾辉把家里唯一值点钱的那台21寸二手彩电，咬牙以150块钱卖给了镇上的旧货贩子。他挨个去找那些还认得他的亲戚和老邻居，张着嘴，脸上火辣辣，低声下气地借，一张又一张带着汗味儿的毛票、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汇集到他手里。每一分钱都承载着同情的叹息或无声的鄙夷。最揪心的是卖掉了小梅书包里那本全新的英汉词典——那是她上学期考了全班第一，老师奖的。小梅没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像受伤的小兽。顾辉别过头，不敢看她，喉咙堵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