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被拽到桌子前，胖子举着张表格冲他笑：“大学生，以后你就是电诈组的了。记住，每天至少打五十通电话，业绩低于两千块的，今晚就去水牢‘冷静冷静’。”
他指了指窗外，铁丝网后面是片荒草地，隐约能听见男人的惨叫声。傅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个小伙子被按在地上，守卫举着高压电棍往他背上按——那惨叫声，跟昨儿夜里小王被拖走时一模一样。
“发什么呆！”胖子的电棍敲在桌子上，“去那边登记，明天早上八点到电诈大楼报到！”
傅雷转身往门外走，路过女眷区时，莉莉又拽了拽他的衣角。这次她塞给他的是个塑料瓶，里面装着半瓶凉水——在这个连自来水都发臭的地方，半瓶凉水比金子还金贵。
出了体检屋，老周凑过来，用缅语说：“电诈组不好过，但也比矿场强。矿场的人活不过三个月，电诈组的…”他看了眼傅雷手里的塑料瓶，“你小子命硬，说不定能熬到风声松了那天。”
好看，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