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那碗苦杏仁端来时,安陵容笑了。
前世她为皇帝绣龙袍熬瞎了眼,临死才懂——这深宫真正值得跪拜的神明,是那个递来海棠糕的甄嬛。
再睁眼,重回选秀前夜。
“姐姐!”她扑进甄嬛怀里的力道撞落满地杏花,指尖却精准弹出一粒香丸。三丈外夏冬春的裙摆“刺啦”裂开,露出猩红里裤。
众人只见松阳县丞之女怯懦垂首:“陵容…仰慕姐姐风华。”
无人瞧见她袖中账册翻飞:
**癸未年三月初七,翊坤宫堕胎香——改引华妃。**
**腊月廿九,纯元故衣局——赠皇后。**
浮光锦献到甄嬛眼前时,她正哼着歌给毒针淬药:“月白云纹最配姐姐眼眸。”转身却将同款料子丢给浣碧:“穿上呀,本嫔赏的!”
当夜浣碧浑身溃烂,安陵容正舀着鲫鱼汤吹气:“烫着呢,姐姐慢用。”
水榭莲香弥漫的夏夜,她赤足勾缠甄嬛的罗袜:“并蒂莲开得多好…”脚踝金铃骤响,余莺儿被鱼群拖进淤泥。
转身捧起带露的莲蓬,笑涡盛满星光:“给姐姐煮甜汤呀~”
直到滴血验亲那日。
皇后冷笑:“甄嬛私通!”
安陵容突然击掌三声。四名死士拖出染血人证,她指尖抹过甄嬛泪痕放入唇中:“凤座血冷,怎及我姐姐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