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二十三年冬,苏绾从染血的喜轿中苏醒。前世剖验千尸的法医魂,被困在侯府新妇的锦绣皮囊里。绞面银丝缠着砒霜,鎏金轿顶暗藏袖箭,绣满漕运密账的嫁衣浸透蛇毒——这场“意外”大婚,原是永宁侯府吞没江南盐税的杀局。
她执起验尸柳叶刀,割开朱门虚伪面皮。祭灶糖析火油、河灯显尸痕、绣针藏密信,连敌军箭羽都成了算尽人心的筹码。世人只道苏氏女绣技惊鸿、医术通神,却不知她枕下《青蚨鉴》里压着北疆舆图,腕间银镯淬着辨百毒的孔雀胆。
血色中策马而来的镇北王闻阙,剑穗悬着与她玉佩相契的螭纹珏,掌心血痕正是她三年前缝合的旧伤。他看她拆凤冠验毒,焚嫁衣为谍,将合卺酒炼成麻沸散,忽然将染血的虎符掷入药炉:“苏姑娘既要烹煮这江山,不妨把本王也炼成你一味药?”
当雀羽绣纹暗藏皇陵机关,焦尾琴音破译敌国密文,苏绾方知重生是局。螭纹轿扣里的不世秘策,连着她与闻阙心口同源的蛊纹——原来乱葬岗上她缝过的那具“尸体”,早将王朝命脉刻成缚住她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