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了。
别人都说,婚姻的尽头是左手摸右手。可她摸郑智臣的时候,心跳还是会快半拍。
大概是因为,这个人是她自己选的。
当年苏家给她安排的联姻对象能排满一张A4纸,她谁都没要,偏偏在酒会上多看了郑智臣两眼——他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笑起来左边有个很浅的酒窝。
她爸说她昏了头。
她承认。她就是昏了头,昏了好多年,现在还没醒。
她那年二十六,穿一条藏青的裙子,站在人群边上,觉得自己像被摆着挑的那一个。可那天她是主动看过去的。这件事她从没跟任何人讲过,讲了显得不体面。
窗台上那盆她养了大半年的迷迭香,叶子蔫蔫地垂着——她最近总忘记浇水,就像这房子,明明需要人打理,却只有她一个人在浇水。
浴室门开了。
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