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上辈子是农学博士加中医传人,一朝睁眼,成了七零年代被亲爹卖掉的真千金。
养妹不愿嫁残疾军官,亲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说穆家那位——双腿残废,命不久矣,断子绝孙。
沈棠看了一眼那只价值连城的玉镯,笑了:嫁。
签下断亲书,她拍拍屁股进了军区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话。
然后——
盐碱地上种出了菜。荒废的盐水洼养出了虾。全军区吃上了高蛋白。
残疾首长的腿,好了。
绝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来的冷面首长步步红温沦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后。
她跟导师多聊两句学术,他就自告奋勇当家教;有人给说亲,他当场黑脸截胡。
养妹笑她嫁了个废物?转头替嫁的废物成了京城最年轻的将军。
亲爹后悔想认回来?她已经是清大保送生,师从国内泰斗。
沈棠站在全国科技大赛的领奖台上,身后是那个曾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温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说不是为了镯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为了我。
【作者说】 这一卷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走了。他留下了。 她给国家留了一座矿,给事业留了一把种子,给他留了一盆花。 矿是有用的。种子是有用的。只有花,是没用的。 花只是好看。花只是让人在看见它的时候,想起种它的那个人。 那盆花名为"无尽夏"。 她没有告诉他这个名字的含义。他也不可能从别处知道——因为在那个年代,世上还没有这样一种花。它只存在于她的手里,她的空间里,她一个人的世界里。 但没关系。 有些花的花语,是不需要说出口的。 无尽夏的花语是—— 即便短暂离别,终将再度相逢。 下一卷,大洋彼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