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顾总,你前妻在科研界封神了》
婚后六年,苏晚一直尽职做着顾太太。
后来才知顾砚之在国外养着他的白月光。
她以为,再冷的心也有捂热的一天。
直到他的白月光拿下国际大奖举办庆功宴那天。
苏晚看着女儿进了冰冷的手术室,她终于清醒了。
以是,她收回了自己一文不值的感情,递交离婚合同,带着女儿潇洒转身。
捡回事业后,昔日的家庭主妇,转身成为医学界的抢手人物,她的论文被刊登在全球权威杂志,她的成果斩获医学界各国大奖。
当她耀眼于人前,决定给自己重拾幸福的机会时,那个高高在上,克已复礼的男人终于破防了。
他疯了魔,红了眼,跪在她面前卑微祈求,“晚晚,别不要我…”
就这?那又如何?说到底,一月四到底狡辩了没有?
多么美好的一见钟情,却能因他的自私自利,兰因絮果,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拖进一个他根本无法尽到丈夫之职的婚姻——娶了她,却任由母亲妹妹误解她,霸凌她,丝毫不澄清;同时献祭她作为妻子的权益和尊严,去讨好满足血包。还是那句话,没本事他可以打光棍,还可以娶沈三,一屁股烂桃花就少去祸害别的女孩。别说啥为了救苏才娶她,如果真爱苏,即使不娶她,也照样可以为她哐哐砸钱好吗?(看看人家贺狗几亿砸在沈三头上,人家犹豫过吗?)最可笑的是,老双标人明明已经对不起妻子了,还能在婚姻最后两年倒打一耙,以冷暴力惩罚苏大姐的“出轨” ,看不见苏江聊天诉说的都是丈夫的冷漠疏离,只看见人家叫苏大姐“晚晚”,真是宽于待己,严以律人。
同人番外: 快穿小世界之“进击的血包”(13)【完】
13. 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苏晚和顾砚之终于还是离了婚。 纪九第一时间不经意地把消息透露给了三个男配。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边是悔不当初的男主追妻火葬场,一边是大喜过望的男配们各展神通。纪九心想,旗鼓相当、势均力敌,这才好看嘛——配角凭什么给你的火葬场当背景板? 至于纪九自己的桃花债——原故事里舔狗贺阳此时早已识破沈婉烟真面目,与余小姐修成正果,不但结了婚,娃都生了;这一世却因恶毒女配不再恶毒,无黑料可爆,沉溺得更深了。纪九心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到了纪九穿进这方小世界的第十年,她满了三十。钢琴家的名头早已货真价实——一年一度的巡演,但凡她登台亮相,台下便是一片狂热,乐迷如潮涌至。顾氏的分红年年稳稳入账,躺着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W²那头则是一派蒸蒸日上的气象:外有季一鸣长袖善舞,将各方关系打点得滴水不漏;内有苏晚与江墨两员大将不断开疆拓土,捷报频传——假以时日,追上乃至超越日薄西山的顾氏,也不是没有可能。 拜纪九所赐,男主顾砚之头上的光环愈发黯淡,几乎与三个男配不相上下。而女主苏晚和女配沈婉烟的光环却愈发耀眼,撑起小世界一方天道气运——毕竟这本来就是个“大女主”的故事,双女主也是女主,不是吗? 纪九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她问系统:「差不多得了吧?这女配逆袭算完成了吧?」 666:「好像是呢…让我看看完成度…99%!」 纪九摩挲着下巴:「剩下那1%,大概是公开W²老板身份了。唉,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实在不能锦衣夜行太久啊~」 666:… 纪九想,不如把这个发现真相的机会,留给顾砚之,一定是个大惊喜。 于是,在某次赴基地跟进脑机项目合作时,纪九故意露了个一闪即逝的影子,让那天同样来基地争取另一个合作的顾砚之瞥见。顾砚之心中一动,疑心是她,却又不敢置信。 他拦住一个端茶出来的勤务兵,问:“那是谁?” “将军的客人。”勤务兵理所当然地答道。 “知道姓什么吗?” “沈。” 顾砚之愣在原地。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还有他从未窥见的另一副面孔。她来基地做什么?以什么身份来? 会议室里,谈完最新一轮升级合作,纪九对着基地负责人微微一笑:“辛苦将军替我守秘这几年。往后不必了。” 陈将军一边摇头一边笑:“你啊你!你是早知道顾砚之今天会来,特意掐着点约在今天的吧!他这个人平时…“话说到一半,似乎想起那位年轻首富素日里不可一世的冷傲做派,再一想他得知真相后的神情,自己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哈!” 不出所料,那天从基地离开,顾砚之便像丢了魂似的。高洋连叫了他好几声,他毫无反应——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人抽走,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自己开口对高洋说:“去W²实验室。” 高洋不明所以,却依然尽职尽责地把车开向了W²。 与此同时,先一步回到W²的纪九,已主动“坦白从宽”,向苏晚交了底。 苏晚还没从“她为何对实验室如此熟门熟路“的疑惑里缓过神,便听对方平静地承认:W²的幕后老板是她,人是她挖的,MD的生意是她抢的,与顾氏一次次针锋相对、争夺市场的,还是她。 苏晚当场懵在原地。 她觉得自己该愤怒的——她拿沈婉烟当闺蜜,她却和那个渣前夫如出一辙,事事瞒着她! 可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四两拨千斤——她嬉皮笑脸地说:“晚晚,季一鸣可以作证,我向来只问结果,从不插手任何技术和经营决策。我不过给了你一个平台,W²是你自己做起来的。” 说着,她按住苏晚的双肩,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MD既然有眼无珠,你另择明主又有何妨?顾砚之不信你,我信你。”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还没发现吗?W²是属于我们两个的。Wan乘以Wan——我们不是相加减,我们是Wan的平方。” 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她们在男主的拉扯下互相消耗,做着减法。如今她们联手,能量却是指数级的增长——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是战斗力的几何倍增。 苏晚恍然间又回到了那个波光潋滟的泳池边——她在意他,他在意她,而她在意她。 沈婉烟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一路接近自己。可认识她这五年,她一次也没有伤害过她,反而每一次出现,都恰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她被人纠缠误解,自己的丈夫都还没反应过来,是她第一个站出来为她解围撑腰;她被人诬陷泄密,是她出手买下纪慈实验室,把自己撬来大展身手,连幕后主使也是她查出,最终让那人得了应有的教训。甚至脑机程序唤醒林墨谦的关键一环——从D国争取到最新芯片——也是她在背后默默斡旋。名声是自己和季一鸣得了,她藏在幕后,不居一功,更从未用“我是你老板”压过她一次。 若是纪九得知女主这番自我攻略的心理活动,大概率会有些心虚——毕竟姐虽然没落着名,但闷声挣大钱了啊! 当然,等顾砚之气咻咻携雷霆之怒登门问罪时,苏晚早已和纪九站到了同一边。 她甚至带着几分讽刺地看着他:“你问我知不知道她是幕后老板?知道啊。现在明白了吧,当初听见你揣测季一鸣对我有意,我为什么笑?”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弯了弯眼,得意又俏皮,“因为对我有意的从来不是他——是沈小姐啊。” 那天自己是怎么幽魂一样回去的,顾砚之不太记得了。也许是出自本能,他不愿相信,这两个女人——一个深爱他多年,另一个他也笃定爱他入骨——竟是自己这几年来最大的对手,打压顾氏不遗余力、逼得顾氏步步紧缩的对手。 这一年的“年度风云人物”颁奖典礼上,纪九与苏晚第一次以W²双老板的身份联袂出席——纪九又赠了苏晚20%的股权,双方持股持平,正式成为合伙人。 走红毯入场时,纪九一身剪裁利落的午夜蓝西装连体裤,干练而帅气;苏晚着同材质的雾霾灰西服套装,内搭蓝色真丝吊带,柔中带刚。两人携手入场,一起登台。 网上磕强强CP的粉丝们已经炸开了锅——“啊!我死了!姐姐鲨我!美女就是要跟美女贴贴!” 台下,顾砚之怅然地想:旁人曾羡他红玫瑰白玫瑰双双在握,可这算什么红玫瑰白玫瑰——那所谓的菟丝花,实则是咄咄逼人的霸王花;那所谓的金丝雀,原是搏击长空的九霄鹰。 贺阳同样看着台上耀眼夺目的沈婉烟。 他曾以为她是顾砚之的红颜知己,苦恋不得,纠缠于三角关系的蛛网里出不来。后来却发现她既妩媚风流又潇洒自若,事业有成,活得惬意,似乎也并没有太把他那个发小当回事。他自以为看穿了她——不过是强颜欢笑,私下不知怎样怅然若失。 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个女人不但自己不稀罕顾砚之,还顺手拐走了他的正牌妻子苏晚。两人联手与顾氏打起擂台,打得有模有样,一度压得顾氏喘不过气来。 他配不上她——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上心头。他终于死心,接受了家里的安排,与父母世交的女儿相亲。那女孩叫什么来着?哦,余思月。 颁奖结束,666道贺: 「恭喜“女配逆袭”任务圆满完成!你可以随时离开这个小世界了。」 纪九:「辛辛苦苦忙活了十年,牛马还不能歇歇了?等着!」 于是她把公司和实验室往苏晚和季一鸣那儿一撂,拍拍手走人,周游世界去了。 起初还时不时在社媒上冒个泡,更新一下动态,与苏晚也偶有联系。但渐渐的,消息越来越少,终于彻底音讯全无。 苏晚此生再没见过沈婉烟,却收到了她托律师转赠的名下W²全部股份,以及顾氏16%的股份——纪九又悄悄观察了女主几年,确认她不再恋爱脑,便在离开这个小世界时,将手中所有悉数托付。 律师转达:“沈小姐只留了一句话——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苏晚想:她说她很好,已隐居山野。 她不让人去寻她。 她就像一道流星,划过她的天空,点亮了她的人生,让她窥见人生的另一种可能——而后悄然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苏晚想起曾经读过的一则寓言——柏拉图的“洞穴寓言”。 故事里,众人一生被锁在洞穴之中,对着墙上火光投下的影像,便以为那就是世界的全部。终于有一个人挣脱束缚,走了出去,看见了真实的天地。于是他折返回来,想告诉其余的人。然而那些人不仅不愿离开,甚至因为他重返洞穴时双眼一时不适、看不清黑暗,便断定走出去只会带来伤害。苏格拉底听完这个故事后得出结论:若那些囚徒有能力,他们会亲手杀死任何试图将他们拖出洞穴的人。 沈婉烟,就是那个自己走出了洞穴,又折返回来,将她也拖出去的人。 苏晚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些囚徒一样,拒绝了她伸出的手。 很多年后,当苏晚站在医学世界之巅,赢得无上荣光时,依然会不时想起与沈婉烟初遇的那个傍晚。 夕阳正往山后沉,余晖把天边烧成一片乱金。一个女人逆着光站在那片金里——修身黑风衣,烈焰红唇,黑发如云,像一把尚未出鞘的乌金刀。她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微微一笑,将手伸向她。 “苏晚是吗?久仰。我是沈婉烟。”
同人番外: 快穿小世界之“进击的血包”(12)
12. 怪自己,哪有怪别人来得容易 纪九寻思,顾砚之最近大概还是太闲了,才有的没的来骚扰苏晚。 那就送他份大礼。 她把雇私家侦探偷拍来的姚菲与谭辉私下往来的照片匿名发给了顾砚之,只附了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真以为当初那事是谭辉一人所为?” 只要顾砚之起了疑心,后续的调查他自会派人去做。 这也是纪九最看不上这位“男主”的地方。原故事里,号称“东方狼”的顾砚之自始至终没有半点狼的敏锐——MD泄密案的幕后主使明明是姚菲,他却直到结局都没察觉,处置了谭辉就算翻篇,任由那条又嫉又妒的毒蛇蜷在暗处,继续对苏晚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咬上一口。 狼?连只普通的猎犬都不如。哪怕稍微起点疑心,派人跟着姚菲查上一年呢? 后续果然如纪九所料。匿名邮件发出去不到一星期,姚菲被MD开除、学籍吊销,姚父的公司也迎来了顾砚之暴风骤雨般的清算。 纪九太能理解顾砚之此刻的悔怒交加了。只要想到是姚菲在背后搅风弄雨、设计陷害苏晚,致使她对他彻底失望、出走MD,继而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在感情与事业上给他接连带来重创——只怕他恨不得把姚菲和姚家挫骨扬灰。 当然,他这种人,绝不会反思自己在泄密事件中有哪些让人齿冷心寒的言行,只会悔不当初没早点揪出罪魁祸首。毕竟怪自己,哪有怪别人来得容易。 原故事里直到剧情将近尾声才被顾砚之打击至破产的姚氏,这一次不但没能借上首富的东风顺利上市,反而提前走上了破产清算之路。 借力打力,将这家劣迹斑斑的公司连同便宜爹一起送进监狱的纪九,事后微微一笑:「不用谢,我们守法公民就是这么自觉。」 666:… 这一世的剧情线基本被纪九搅合得面目全非——角色还是那些角色,关键事件也还在,纪九甚至没有崩过一次人设,但零零碎碎的细节,却几乎全都悄悄走了样。 原故事里女主旺盛的桃花运,被这一世她同样旺盛的事业心生生截断。那三个曾经爱上她的男配——江墨、陆逍、林墨谦——眼看她既未离婚、又一心扑在事业上,也只能远远看着,无从靠近。 江墨那个闷骚书呆子暂且不提。面对林墨谦这个小太阳般热情温暖的年轻军官,说没看懂他眼里炽热的情愫,那是假的。陆逍的爱意压抑而含蓄,虽未宣之于口,女人的第六感却总是敏锐的。 苏晚心里清楚他们对她有意,只是与顾砚之十年纠葛,似乎已耗尽了她所有心力,连同对爱情最后一丝憧憬。就像某个当红女星说的,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那样”。她为了孩子没提离婚,却早已带着莺莺与顾砚之分居两处。顾砚之紧追不舍,买下她公寓楼下的大平层,就这么和她做起了邻居。 苏晚不做理会,每天照旧接送孩子,上班,下班。直到林墨谦执行任务时遭遇袭击,陷入昏迷,她临危受命,带着W²最先进的脑机技术进驻联合医科小组,参与救治。 纪九看着苏晚再次全力以赴,与死神赛跑。尽职尽责的小助理也再度出马,寸步不离地盯着她,保证她基本的饮食作息。 救治期间,脑机系统急需D国最新升级款太阳神芯片植入患者大脑。 原故事里,是苏晚求去顾砚之那里,两人跟张无忌赵敏似的拉拉扯扯,许下未来兑现的承诺,才终于通过他拿到芯片。这一次,纪九以W²幕后老板的身份直接联系D国,顾砚之在林副总统和苏晚面前刷好感的机会就此落空——毕竟顾氏早已彻底关闭了脑机项目,不是吗?原故事里需要MD工程师紧急驰援的差事,这次也自然而然落到了W²工程师头上。 脑机程序唤醒植物人的临床试验终于宣告成功,林墨谦苏醒,林父感激涕零。苏晚与W²名义上的负责人季一鸣,居功至伟。 京都答谢宴散场,季一鸣随苏晚飞回A市,从机场送她回家,在小区楼下遇上了面色不豫的顾砚之。 他三两步上前,长臂一展,将苏晚的腰揽入怀中,不咸不淡道:“辛苦季总送我太太回来,送到这儿就可以了。” 季一鸣看他那宣示主权的架势,心里哂笑,嘴上却不吃亏:“不辛苦不辛苦,送苏博士回家,我荣幸之至。” 顾砚之的脸色更黑了。等季一鸣离开,苏晚试图挣开,他的手臂却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她气急,一脚跺在他脚背上,趁他吃疼松手,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厅走去。 等电梯的间隙,顾砚之跟了上来,黑着脸道:“你是顾太太,也是莺莺的母亲,注意自己的身份,别给女儿立坏榜样。”他顿了顿,“这个季一鸣对你鞍前马后,各种照顾——别告诉我你看不出他的心思。” 苏晚忍了半天,恨不得告诉他:季一鸣不过是受人之托,真正器重我的是W²幕后大老板——你要知道人家还白送了我股权,是不是又要说老板别有用心了? 此后顾砚之的危机感愈发旺盛,无论何种场合——会议间隙也好,项目洽谈也罢——只要与苏晚相谈甚欢的是个平头正脸的年轻异性,他便会如背后灵一般幽幽浮现,像一只急于圈地的狗,横插进她与别人的对话,要么伸手揽住她的腰,要么自我介绍:“我是苏晚的丈夫,顾砚之。” 原故事里,这类频繁吃醋的桥段在追妻火葬场成功后几乎成了夫妻情趣,是男主深爱女主的佐证;此时落在苏晚眼里,却只剩烦不胜烦——不觉娇羞,只觉丢人现眼。 她第一次意识到,如果不离婚,顾砚之将永远这么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下去。 于是,尽管比原故事里晚了整整三年,苏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还是到了顾砚之的案头。九年婚姻,精疲力尽。 顾砚之又惊又怒,逼问苏晚是否出轨、是否移情别恋,把三个虎视眈眈的情敌挨个猜了一遍,最后连季一鸣也有幸入选。 季一鸣:猜我?不如去猜我幕后老板——真正千金买笑的大金主,沈小姐。 纪九:谢邀。承让。 鉴于苏晚已经完全不吃沈婉烟的醋,顾砚之为了惩罚“出轨”的妻子,开始放任娱乐圈各式女星扑上来。于是今天热搜是“首富顾砚之携影后XXX现身慈善晚宴”,明天是“当红女星圈外男友曝光,探班者疑似首富顾砚之”。 「瞧瞧他这个忙碌劲儿,一天三班倒都忙不过来。」纪九撇了撇嘴——还真是老一套:原故事里故意和沈婉烟暧昧,不过是为了刺激疑似“出轨”的苏晚;如今眼瞅着沈婉烟不给力,便开始对外广撒网。也不想想,苏晚爱他的时候,这些绯闻才能让她痛彻心扉;她不爱了,他就是每天换个人约会,在她心里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眼看苏晚对他的花边新闻无动于衷、毫无醋意,顾砚之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他大概是真的要失去她了。就像掌中的沙,握得越紧,失去得越快。他第一次感到茫然而惶恐,不知道怎样才能留住她。 于是这天晚上,苏晚睡前接到了顾砚之助理高洋的电话:“太太,实在不好意思,顾总喝醉了,您能来帮忙照顾一下吗?” 要纪九听到这句,一定会怼回去:“拿着六位数薪水的助理,这点事还要太太亲自来?”但我们的女主毕竟人美心善,犹豫了一下,还是披衣下楼,去了顾砚之二十七层的公寓。 高洋几乎是听见脚步声就开了门,一脸为难:“顾总一直喊您的名字…我、我家里突然有事…” 苏晚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没事,你去忙吧。” 高洋走后,苏晚往客厅里走了两步。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晕里,顾砚之仰面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软软地搭在眼睛上。 苏晚闻见扑面而来的酒气,不禁叹了口气:“胃不好,还喝这么多做什么。” “晚晚?”醉醺醺的男人放下手,惊喜地看着她,“是你吗晚晚?…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眼里生出几分委屈,张臂往前一扑,把她抱了个满怀:“你不理我,你还要跟我离婚…为什么?我哪里对你不好?” 苏晚挣了一下,挣不脱,知道和醉鬼没有道理可讲,只得放软了声音:“松一下手,我去煮点醒酒汤给你。” “不要!”顾砚之大狗一样死死抱住她,“放手你就走了!…我知道你生我气,我知道我不该瞒你那么多事,可我…可我真的爱你啊!”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不是你先暗恋我,是我先暗恋你的…我每天去医院读书角,就是为了多见你几面…“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陷进了很远的地方——那个初夏,燥热的蝉鸣,医院走廊里的一次相撞。她十七岁,他十九岁。她父亲是他病重父亲的主治医师。那段时光里,父亲倒下,整个顾家的重任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而她是他至暗时光里唯一的救赎。 “…再后来,父亲去世,我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是你,你休学照顾我的。你不知道,我醒过来,听到你表白,心里有多高兴…可我,我那时候…公司快撑不住了,母亲又病着,我一个人扛着,哪有心思谈感情…给不了你幸福,只好拒绝你…” “但你父亲…你父亲后来单独找了我。他没有逼我,就是给我看了你那一年的陪床录像,又告诉我…说你母亲得了罕见的白血病,可能会遗传。他希望我能给他提供实验室,让他把研究做完。” “我答应了。我投了一百亿,建实验室,帮你父亲完成他的研究…也,也是为了我母亲——她也有血液病,你知道的…你父亲说,不要告诉你真相,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就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轻不可闻。 原来是这样。苏晚静静地想。父亲苦心积虑研究的白血病,是母亲的病——而他们两个,却齐心协力一起瞒着她。初衷总是好的,可被瞒在鼓里的她,真的得到幸福了吗? 她很想问他:既然你也爱我,那你母亲和妹妹以为我挟恩嫁你时,你为什么从不澄清? 既然我是你的救赎,为什么每次需要取舍,第一个被放弃的永远是我? 既然你爱我,为什么却不肯了解我、相信我,只愿蒙住我的眼,按你的喜好给我你以为的幸福? 兰因絮果。 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不够爱。排在她前面的东西太多,而他只有在要失去她时,才发现错过了什么。 如果纪九听见苏晚此刻的心声,一定会击节叫好:姐妹,你这是彻底清醒了!连苦情白莲都遮不住你的眼了!
同人番外: 快穿小世界之“进击的血包”(11)
11. 苦情白莲的把戏 那之后,苏晚和纪九又重新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亲密得连苏晚原本的闺蜜肖悦都暗暗吃了醋。 于是肖悦不止一次拉着苏晚,恨铁不成钢地想把她点醒:“你见过真心实意跟原配交朋友的小三吗?” 苏晚只好解释:“你误会婉烟了。她根本就不是小三。” 纪九冷眼旁观着肖悦这个角色——原故事里典型的女主闺蜜型NPC,职责包括但不限于:替好友痛骂小三,起哄撮合女主与男配,在男主追妻火葬场时摇旗呐喊,以及苦口婆心劝女主大度,回收洗心革面渣男。就是这么个人,还曾一脸花痴地对苏晚感叹过:“撇开他渣这一点不说,顾砚之还是帅的。” 纪九撇了撇嘴。 等哪天轮到你自己老公出轨,希望你也能这般云淡风轻,轻描淡写地来上一句——“撇开他渣这一点不说,我老公还是帅的。” 再说顾砚之。看着事情已然说破,苏晚却不但没对那个试图拆散他们的女人心生芥蒂,反而依旧信赖有加,终于也沉不住气了。 他在苏晚下班回家的路上拦住她,执着地追问:“你真的清楚沈婉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你知道她…“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开口,“都提出过哪些过分的条件,让我答应?——她让我每年必须有一半时间待在D国,不许带你,也不能告知你实情;她让我在重要节日和她的生日都送她贵重礼物;她让我对外必须以她为女伴,默许她以我女友自居;她还说冷了要我亲自给她披衣,病了要我亲自抱她就医…”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个干净,却没留意苏晚唇边已悄悄浮起一丝恍惚的笑。 原来是这些条件啊… “那你答应了吗?”苏晚听见自己轻轻问。 顾砚之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鹅,说不出话来。脸却先红了。 “你答应了。不是吗?”苏晚平静地问,语气是肯定句。 “我当时只是…暂时答应。”顾砚之磕磕巴巴,试图解释。 “那么,如果沈婉烟不肯换条件,你打算暂时到什么时候呢?” 顾砚之沉默了。片刻后,他仿佛既是在说服她,也是在说服自己:“总之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她一直这么卡在我们中间。” 若是纪九听到这句话,只怕要当场大笑出声——大哥,你这一“想办法”,原剧情里可足足想了八年:结婚六年,离婚后又两年。若不是苏晚最终找到了新的供体与治疗方案,彻底作废了沈婉烟唯一供体的身份筹码,只怕你还得继续“想”下去——没完没了地“想”下去。 苏晚不想再多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那么,谢谢你把我排在第二位。想必沈小姐提出拿股份来换那些条件的时候,你一定如释重负吧?” 顾砚之抿了抿唇,到底没那个脸大言不惭地说出“确实如释重负”,只含混地哼了一声:“应该的——你是我妻子嘛。” “嗯。”苏晚只轻轻应了一声,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甚至对他点了点头,神情平和,看不出半分裂缝,“那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走了。 顾砚之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没有任何他熟悉的、可以接住的情绪。 他甚至宁愿她像泳池那次一样发火。发火他还能哄,还能解释。可她什么都没给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像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想再知道了。 此后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收了尾。 顾家血液病的问题解决后,史密斯团队撤出了W²实验室。苏晚以直系亲人血液开发黄金抗体的发现归属W²,纪九马不停蹄地为其申请了专利。 临走前,史密斯友好地对苏晚说:“苏,你的天赋无与伦比。”他顿了顿,不知是否得了顾砚之的授意,又补充道:“接下来顾夫人和顾小姐的恢复情况,我们会持续跟踪关注。我们随时愿意与你合作——数据库也始终对你开放。” 苏晚与他拥了拥,轻声道:“谢谢你,博士。” 不久,苏晚在浏览史密斯实验室数据库时,无意中发现一个十二年前的加密文档。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知道大约同时期,父亲曾在这家实验室工作过,所以几乎是情不自禁地点了下去,却被提示权限不足。 她立刻联系了史密斯博士。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苏,我知道这个文档——但解锁权限在顾先生手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顾砚之打了电话,请求浏览权限。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顾砚之沉默了几秒,这样说。 “既然不重要,把密码给我就是了。” “抱歉。“他叹了口气,“那是我的私人文档,暂时不能对你开放。” 苏晚没有就此罢休:“那你告诉我——里面有没有关于我父亲的资料,比如照片或者视频?” 那端又沉默了几秒。 “没有。”他说。 苏晚没说什么,挂了电话。盯着那个文档,若有所思。 此后连着几天,她每天都会鬼使神差地点击那个文档,挨个尝试各种密码,却始终无功而返。文档就那样稳稳地留在原处,一动不动,像是在静静等她认输。 直到某天,她盯着那行创建时间出神,忽然想起沈婉烟曾随口说过的一句玩笑——若一个人真心想藏住一样宝贝,被人发现了端倪,他会怎么做?明知对方已经起了好奇,还会任它留在原地,纹丝不动? 苏晚慢慢收回了手。 …原来如此。不过是比谁先沉不住气罢了。好,那就比一比。 此后,史密斯实验室的服务器后台再没有跳出过任何报错提示。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晚对顾砚之依然爱搭不理。何况她彻底解决了困扰顾家十年的血液病,“居功至伟”——纪九原话。得益于纪九持之以恒、潜移默化的“反PUA洗脑”,如今的苏晚面对顾家人,腰杆挺得笔直,底气十足。 就这样耗了半年,终于有人先沉不住气了。 学术会议上碰到梁思敏,她会对着苏晚长吁短叹,说顾砚之实在不容易,为了家人一片苦心,多年隐忍。再碰到史密斯博士,他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用复杂的眼神打量她。 苏晚只作不知,既不接茬,也不主动开口相询。 直到某次会议,她碰到了父亲生前的好友丁耀阳。他正与史密斯谈得投机,见苏晚过来,笑着招呼道:“听说你们在血液病方面有了突破,我也顺道来交流交流,联络联络感情。” 话音未落,史密斯已笑着插进来:“苏,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老丁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我还没来实验室,他就已经是顾问了!” 来了。 苏晚暗暗打起精神,面上却故作惊讶地看向丁耀阳:“丁叔,您以前也在博士的实验室做过事?” 丁耀阳呵呵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当年主要负责基因测序方面的指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愿深谈的意味。 史密斯却像是全然没听出来,自顾自地感慨:“说起来,当年我们在全球寻找供体,你可没少帮忙——也算是老同事了。” 丁耀阳再次试图截断话头,笑道:“还是聊聊你们现在的突破吧,以前那些事就不提了。” 等史密斯离开,苏晚不动声色地开口:“丁叔,那时候和您一起在实验室的,是我爸吧?” 丁耀阳一愣,还未作答,她已平静地接上:“是我爸,对吗?” 他点了点头:“对。我和你爸在血液实验室共事过一年。” “他当年的研究课题是什么?” 丁耀阳沉默片刻,终于轻叹一声:“也是和血液病相关。最初,你父亲做的是白血病方向的研究。” 苏晚怔了怔。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公式——那些东西,确实都指向白血病。父亲当年究竟是在做常规的医学研究,还是另有缘故? “晚晚,都是旧事了。”丁耀阳轻声道,目光落在她脸上,意味深长,“倒是现在,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你爸在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莺莺。” 丁耀阳走后,苏晚在脑中将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父亲早在研究顾母血液病之前便已在实验室工作,研究的还是白血病。为什么是白血病?实验室又是谁在注资? 她不知不觉将最后一个问题念出了声。 “是顾先生全额注资的。”史密斯在一旁接道。 苏晚抬起头:“所以,这和顾家的遗传病有关?” 史密斯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这个…或许你该亲自去问问顾先生。” 兜兜转转,终究还是绕回了原点——所有的线索,都在逼着她主动开口,亲自去找顾砚之讨要答案。 “凭什么呢?丁叔都说了,都是旧事,再追问也没什么意义——我现在就该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咖啡馆里,苏晚这样抱怨着,纪九在对面听完,轻轻笑了。 ——当然是为了让你知晓他的隐忍与苦心,体谅他的不得已,感念他的付出与不嫌弃啊。 原故事里,苏晚得知真相后,深深自卑于自己可能遗传了母亲的白血病基因,对顾砚之愿意娶她、又亲自注资父亲实验室一事感激涕零——全然忘了顾家自己也有罕见血液病,即便在男性后代身上不显,顾砚之也是携带者,隔代遗传给下一代并非没有可能。天残配地缺,半斤八两,他嫌弃得着吗?至于投资苏父的实验室,不也是一本万利、借此为他母亲的病做打算?能拉来一位医学院士坐镇,他又亏在哪里? 纪九冷冷地想。 不过说来讽刺——苦情白莲这套把戏,妙就妙在请君入瓮之后,隐忍的真相须得由旁人说破才算数;若是自己主动开口,不免落了下乘,反而显得苦心积虑、造作万分。可惜如今女主本人没了追根究底的兴致,摆手不问了——那些知情的第三方眼看白莲如此隐忍受屈,可不得急得跳脚?更别提白莲费心搭台、唱这出戏,又岂甘心连个捧场的观众都没有? 只是这一世,再想轻易吃定观众,可就难了。
同人番外: 快穿小世界之“进击的血包”(10)
10.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被苏晚惦记着的纪九,此刻已经第一时间收到了顾砚之迫不及待发来的协议解除通知。 想想也是,八年整整16%的顾氏股份,换谁都得心头滴血。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可谁让他自己没本事呢?原剧情里,沈婉烟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走廊里往那儿一站,一句话都不用说,便如同一道无声的召唤令,让他只能抛下妻子奔过去;离婚后哪怕只是和前妻出去滑个雪,都得偷偷摸摸,像赘婿偷情似的,生怕被沈婉烟知道半点风声。 纪九勾起唇角,在心里轻哼:「瞧瞧,我这可是做了件大好事——拿钱帮他彻底解脱,顺便避免了那么多痛苦又尴尬的时刻。这世上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个事儿。」 666沉默了两秒,幽幽道:「每当我觉得已经足够了解你的时候,你总能刷新我的认知下限…」 纪九乐不可支。 可笑够了,意识到很快就要跟那个真心实意信任自己的苏晚交底时,纪九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下来。 哎…她这隐瞒的事,一点都不比顾砚之少啊。 怎么办,有点想跑路。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要不还是主动见面谈吧?纪九寻思。 工作日的正午,私房菜馆的包间,人少,安静。纪九忙着给苏晚斟茶,又忙着推荐这里的经典菜色。苏晚只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 “忙完了吗?”良久,苏晚开口问了一句。 故作忙碌的纪九不得不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苏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于是纪九自顾自讲下去:“从前,有个小女孩,长在D国的贫民窟。她从小没见过父亲,每天只看见…” “每天只看见混乱破败的街区、狭窄潮湿的出租屋、发霉又不隔音的墙壁,听见醉汉的咒骂和孩子的哭闹。“苏晚的声音与她同时响起,一字不差,“你网上的那篇文章。我读过。不止一次。” 纪九:!!! 666狂笑不止。 好在纪九向来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她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是个欣喜的模样:“那什么,你读过啊?那我再补充点网上没有的细节吧——后来那个孩子长大了,她喜欢弹琴,也有些天赋,可她母亲却不愿送她去艺术学校。她骂女孩没那公主命却生了一身公主病,让她赶紧找个有钱人嫁了才是正经。那时的女孩虚荣又浅薄,卖过几次血,只为换一双母亲舍不得给她买的鞋。没想到,因此被一家实验室找上了门,开出天价酬劳,请她定期捐献血液。” “史密斯实验室。”苏晚轻声说。 纪九点点头:“女孩当然不愿意。她惜命得很,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然而,她夺门而出时撞上了一个年轻男人。抬头看清他的瞬间,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纪九自嘲地笑了笑,“嗐,多俗套——就是这样一见钟情。” 苏晚的脸白了白。确实俗套,俗套到似曾相识——她与顾砚之的初遇,也是这样的狭路相逢,也是这样的一见钟情。 纪九却自顾自说了下去:“她看见那个男人走进身后的办公室,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原来急需她血液救治的人,正是那个男人的母亲。她心里生出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她知道,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于是她重新走进那间办公室,说,她愿意捐血。” 纪九长吁了一口气,有些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后面的故事,顾砚之大概也告诉你了。女孩越是与那个男人接触,越是明白自己的分量——毕竟她是全球唯一适合他母亲的供体。瞧瞧,万里挑一,不,亿里挑一,何等金贵。她成功把自己和那个男人捆绑在一起,有了与他谈条件的底气。那一年,女孩终于踏进D国顶级艺术学校的大门。她苦练琴艺,想让自己配得上他。” “可惜,她几次表白都遭了拒。两年后,甚至传来那个男人结婚的消息。她约他桥上相见,说了许多胡言乱语,见他不肯答应,一气之下跳了桥。” “她把他吓坏了。男人把她救上岸,送去医院急救…在她醒来之后,他答应了她所有的胡言乱语——所有的。”纪九停住了,目光定定落在苏晚脸上,“她原本是多么羡慕他的妻子,那个被他选中结婚的幸运儿啊!可就在那一刻,她突然发现,男人对他妻子的爱也不过如此——一样廉价,一样能被舍弃,被拿去交换。于是,她突然就不爱他了。” 纪九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没有喝,只是轻轻转了转。沉默了两三秒,她才抬起眼,语气重新变得漫不经心——“所以女孩说,她改主意了,她不稀罕那些条件了…” 666: 「牛牛牛!你这是给沈婉烟找了个合情合理不再恋爱脑的理由啊!」 纪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苏晚的心颤了一下。她很想追问那些条件究竟是什么;可本能告诉她,不要追问——仿佛一旦知晓,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她与顾砚之之间,将再也回不到从前,甚至比现在的关系还要糟糕。 纪九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并没有执意解释顾砚之当初究竟答应了什么,而是自然地接着说下去:“她重新给那个男人摆出一道两难的选择,赌他最终会选令自己满意的那个——她赌对了。病愈之后,她与他签下协议,拿到了每年2%顾氏股份这块大馅饼。” “再后来,”纪九轻轻抿了一口茶,“那个男人偶尔需要她陪同商务应酬。女孩想,她可不能白干。今日事今日毕,每次应酬结束,她都及时索要报酬。外人只当她是男人的红颜知己,实际上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苏晚沉默良久。窗外阳光正好,桌上的菜却已经凉了。她低头看了看杯里的茶,轻轻一叹。 “原来是这样…“她顿了顿,认真看着纪九,“我信你,不是因为你说的故事,而是因为你做的事。” 她抬起头,伸出手:“还是朋友?” 纪九笑了,伸手与她轻轻一握:“当然。”她舒展了神色,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好笑的,“哦对了,泳池那一脚——我故意的。” 苏晚终于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果然大席数学稀烂,笔下人物数学稀烂,顾鸭粉丝也数学稀烂。从头到尾,都把“顾母发病两年后”和“莺莺出生两年后”混为一谈。一会各方人马信誓旦旦是“顾母发病两年后查出有遗传性”,一会又都天经地义把发现遗传性的时间点等同于“莺莺出生两年后”(莺莺两岁)。所以才会有莺莺2-4岁,顾频繁带她出国做检查的说法,沈也是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笼络莺莺。笑吐请问【顾母发病】和【莺莺出生】这两个时间点之间发生的事件和时间差(顾父去世、顾鸭植物人一年、顾苏结婚怀孕生女接近一年),被你们吃了吗?但凡会10以内加减法,会发现不了顾母发病两年后,那时莺莺顶多刚出生不久,难道不该是娃0-2岁频繁出国检查?
夏虫不可语冰。作者白纸黑字写着,苏大姐调取出史密斯实验室里的“【秦佳莹发病后两年】查出的【遗传性】报告“。夏虫就是能睁眼说瞎话,咬死泳池当天才发现顾母血液病有遗传性。怎么着,你是想说作者本人也是撒谎精本精,第三人称全知全能叙事都弄虚作假,史密斯实验室压根不不存在“秦佳莹发病后两年查出的遗传性报告“这份资料?
哎哟喂,还“认认真真看658章”,笑死,大妈你要不要认认真真看651章和577章、485章和437章啊? (1)顾鸭(651章和577章):泳池事件当天得知具体遗传概率——换言之,以前知道遗传性,但不知具体概率。 (2)顾母(485章)和史密斯(437章):顾母发病两年后就已确认遗传性。 (3)苏大姐(437章):直接调出实验室资料,看到白纸黑字顾母发病两年后的遗传性报告。 合着顾鸭、顾母、史密斯和苏大姐一样,都是撒谎精,复盘过去时,都在撒谎!你要不解释一下他们为啥撒谎?这个各种自相矛盾的架空世界,还真是人均撒谎如喝水啊~
读者骂什么接受就好,非得把自己伪装成霸道总裁。贞洁烈男,深情专一!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