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八月。
他是个下乡扶贫的基层干部,回村喊乡亲们躲避泥石流,被山洪卷走,再没回来。
再睁眼,他跪在乾清宫的金砖上。病榻上的皇帝攥着他的手,气若游丝——
"来,吾弟当为尧舜。"
他成了信王朱由检,后世那位在煤山走到绝路的亡国之君。
没有系统,也没有什么王霸之气。
他只是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人,背着母亲读过大书,在山里修过路、带着穷乡亲挣过命。他信的道理很笨:先把账目查清,把人心焐热,把根扎进最苦的人中间。
他比谁都清楚:登基不是掌权,刀不在手里,这龙椅坐上去就是死;他也比谁都清楚,满朝的勋贵、文官、太监,三张嘴喝的是同一碗民脂民膏。
所以他不急。先活下来,握住身边的刀;再一步一步,把这要塌的天,替苦人撑住。
从只想保命,到眼睁睁看亲信赴死,再到决意一条道走到黑。
这一世,他续的不是朱家之命。是五百年前,那些没留下名字的人,本该被好好对待的命运。
加油!
希望不要断更,写得很实际,比无脑爽文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