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心脏骤停,安晚晴在手术台上,清醒的告别了自己遗憾的人生。
半生打拼的商业帝国轰然倾覆,掏心掏肺的信任被肆意践踏。她想着,就这样落幕也好。
再睁眼,风卷碎雪,毡帐灯火。
她是辽国宫中饮下毒酒的宠妃萧瑟瑟,也是墨家千年一遇的钜子传人。这一杯毒酒,是她为自己布下的假死局——辽金对峙、大厦将倾,她要带着墨家火种南下,赶在大宋的繁华烧成灰烬之前,做点什么。
自辽上京至汴京,自亡国妃至画院画师。她隔帘一笔惊动官家,以丹青入仕,以机关护人;海上之盟墨迹未干,北地烽烟已起。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她一步一子,落得清醒。
而另一重时空里,手术台上的她被硬生生拉回人间。康复之后,她把疼痛医疗AI的公益项目一寸寸重新做起来:资本围猎、巨头压价、流言构陷,她见招拆招,寸土不让。
两个时空,双线同行。
地位会塌,城墙会塌,估值会塌;人不会,记忆不会,手上的技艺与本心不会。
两世江山不负我。她谁也不负,最先不负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