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题材|双线长篇|建桥人|现实题材征文参赛作品】
1898年,花江峡口。架桥架到第三个年头:石桥叫秋汛收走,铁索牵到半江,一场突风塌了岩口。第三回牵索那天,缆断索沉,两个年轻人跟着索下了江。
先生蒋炳堂没走。他把崩断的绳头收进袖子,在崖上搭棚,一天一天记风:几月来,打哪条道上来,回回记,记到它服气。
2025年1月,世界第一高桥等着合龙。这是六安高速的关键控制性工程:桥面距江面625米,比旧纪录保持者北盘江大桥还高出近60米;主跨1420米,全长2890米,横竖都是世界第一。可两半钢梁在云上对望了两个月,看得见,够不着,等同一个风速窗口。总工裴望山听了三年风,把这条峡谷的脾气都听熟了。今天,风认得他。
老一辈拿命跟江商量,这一辈拿数跟风商量。隔着127年,两代人做的是同一件事:
天堑是偶然,桥是意志。
(本书为长篇小说,非工程纪实。625米、1420米是真的,故事是虚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