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远见资本清盘。
创始人陆行远站在投资人面前,PPT最后一页不是数据,是一张蜡笔画——三年前青河镇的孩子画的,“谢”字少了一撇。
“把那五十万放回它该去的地方。”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没人知道他要去哪。
六个月后,他出现在西部小镇青河。那排教室还在,墙刷了新白灰,窗户换了新的。他租了一间旅馆,窗朝西,对面是山。他在窗边坐了一会儿,山在天黑之前是深灰色的,天黑之后看不见了。
沈墨来了,带着设备箱。经过多次失败,系统终于识别出第一个方言句子。沈墨按下保存键,说“可以了”,语调与他在数据中心说“利用率不到三成”时相同。
方文杰来过,灰夹克来过。父亲只在手机上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在县里的新闻上。”
最后他回到中央科技大学的讲台上。他只说了一句话。
“技术的高度不取决于它能到达哪里,而取决于它带上了谁。”
不是一个东山再起的故事。是一个人在终点之后,没有转身,只是继续往前走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