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浮尸冲上河滩,僵硬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方私印——清平县够格用这方印的,只有知县一位。
满堂差役噤若寒蝉,只有那个扫尸房的小仵作蹲下身,指尖抹过死者颈上的勒痕,低声道:这不是失足落水,是他杀。
沈砚没有靠山,没有功名,只有一双验尸的手和师父传下的本事。石灰能显死人身上被抹平的旧痕,蛆虫能算出他到底死了几天,尸斑对不上口供、勒痕对不上"卧病三日"——尸体从不说谎,会说谎的,是活人。
他每验明一桩,就往真相里逼近一寸;每翻一具尸,就牵出官场底下埋得更深的一层。
直到那艘迟迟停在河湾外、不肯靠岸的知府官船终于有人踏进这间尸房,满堂才惊觉:这清平县最不该小看的,偏是这个只管验尸的小吏。
挺好看的,写的很细致 有段时间没看到很纯粹的这种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