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史上最憋屈的傀儡皇帝。
龙椅上坐三年,奏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权臣当朝驳回圣旨,太后垂帘代批国事,藩王奏章直呼我名。
满朝文武都以为,朕只是个盖章的吉祥物。
直到那天早朝,我笑吟吟颁布了第一道政令:《关于实施六部绩效考核与末位淘汰制的试行办法》。
权臣嗤笑:“陛下可知政务为何物?”
我点头,在龙案上摊开连夜绘制的组织架构图:“爱卿可知,你门下十三位侍郎,有七个虚衔吃空饷,三个互相推诿,只有三个真干活?”
满殿死寂。
那只是个开始。当太后想安插外戚时,我恭敬呈上《官员晋升流程图》——七十二道审批程序,够她走到明年开春。当藩王索要军饷时,我推出《预算制实施细则》——每一两银子都需要二十个签字。
他们慢慢发现:奏折流转慢了,人事任免卡住了,连密谋的会议记录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书案上。
原来,真正的权力不在玉玺,而在流程里。
现在,三股势力还在争夺那个他们以为空悬的皇位。
却不知整个朝堂,早已变成我设计的精密机器。
而朕,是唯一的程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