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景佑八年十月,中京城明絮宫侧殿内,一声嘹亮的婴啼划破沉寂。米七子因生产力竭昏死过去,幸得太医院全力施救才转危为安。皇帝闻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赏明絮宫三月月例,并亲赐其名——祁珏。然而这份初生的荣宠并未延续太久。一月后的抓周礼上,满堂锦绣、珍玩琳琅,我却径直爬向那方象征天命的玉玺。父皇脸色骤变,拂袖而去。自此,他再未踏足明絮宫一步。宫人私语,父皇最钟爱的是先孝定皇后所出的二皇兄祁琏——那是他在东宫时便得的嫡长子,名字由先帝亲赐。孝定皇后难产早逝,父皇登基后追封她为后,更在立后大典尚未举行前,便册立祁琏为太子,入主毓庆宫。相较之下,我这个庶出幼子,不过是深宫角落一抹微尘。
时光荏苒,至景佑二十三年腊月,父皇终于颁下圣旨:封我为宋王,领万年县县令,并于来年正月择妃。表面是恩典,实则将我远远打发至京畿边缘。可我知道,这并非终点,而是起点。母妃常夜半垂泪,说我不该生在这帝王家。但今日我已成人,心中自有丘壑。母亲,您放心,儿臣定不负您的含辛茹苦,终有一日,要为您争回那本该属于您的名分,也要让这天下知晓——玉玺虽非我所求,江山却必由我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