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中叶,钦天监的铜壶滴漏旁,新装的电报机哒哒作响,电波透过缠绕屋檐的电话线向远方传递,路过下方茶馆里的说书人,路过街角的报童,路过城郊驶向远方的蒸汽列车。
最终,飘向大洋深处的无敌舰队。
而在舰队更远处,电灯已照亮欧洛希亚以西大陆的长街,飞艇悄然掠过风雷层,在满月之下向城区投下如巨兽脊骨般的阴影。
这是一个电气嗡鸣、蒸汽未冷的时代,也是帷幕即将崩裂的时代。
旧日神明因信仰枯竭而衰亡,新的神祇在恐惧中诞生。
破碎的南天门在以太的潮汐中若隐若现,归墟之下的外神正随着休谟指数下跌而苏醒。
但当徐奕从尘世中睁开眼,
神明、钢铁与星辰,
皆需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