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灭金伐宋,将北伐进行到底)
绍兴三十一年。
这一年,距岳飞被害已有二十年。
这一年,距韩世忠郁郁而终已有十年。
这一年,距靖康之变,北地沦亡已有三十四年。
这一年,完颜亮尽起金国大军,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誓要将南宋小朝廷灭亡。
这一年,昔日意气风发的刘锜已是垂垂老朽,拖着病躯奋战于淮南,为宋朝续最后一口气。
这一年,灭门归宋的李显忠已经从一员小将,变成了宋朝的中流砥柱。
这一年,五十一岁的虞允文来到了采石,组织残兵败将,直面北朝军锋。
这一年,李宝握槊驾船突袭陈岛,张荣冒雪夜长江厮杀,魏胜领弱兵向海州奋死,在靖康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豪杰们,燃尽了胸中意气。
旧时代结束了。
再之后,山东义军首领耿京死于小人之手,辗转归宋的辛弃疾郁郁而终,最后的岳家军毕再遇大志难伸。
事情本应是这个样子的。
然而在这一年,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最终改变了一切。
这书名吓我,还以为是穿到光头/精卫身上,还寻思点娘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知道作者为啥改名,他拿捏不住“将北伐进行到底”这个名字了,因为本来有助于北伐的各种好事被作者一拖再拖只为自己的好恶,所以改成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烂大街的名字期望焦点转移。 但说实话,网文小白才会起这没什么内涵的名字,它很给人一种不知所谓的感觉。你从小兵到天下共主确实热血沸腾,但问题是辽宋金夏元重点就是北伐,你不写三国,不写南北朝,不写五代十国,不写元末明初,为什么偏偏写岳飞金兀术之后的宋金?不就是图个北伐? 小兵到天下共主,给人感觉确实很强,很满足以前那种带入主角大杀四方的爽感。但问题是宋金更适合以北伐为重点进行描写,成为天下共主不过是富了一家,北伐成功才是能活千万汉民的。你北伐成功顺理成章做皇帝,没人反对,你称完皇帝北伐失败,你和完颜构赵昚有区别吗?而且读者也不是之前的阅文小白,大家都喜欢看点深意的。 我作为十年历史文阅历的资深读者,为什么以前喜欢这本书?因为我喜欢看在宋金之际能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种言简意赅且具有时空交错感的声张但依旧贯彻落实不被南宋衮衮诸公钳制,喜欢在天平军耿节度被背叛后依旧有主角能领导北地汉民毫不动摇进行抗争的,喜欢主角巢湖之战带领诸将一马当先生擒完颜亮的英姿,喜欢主角能顾全大局放走完颜亮然后引得金朝分裂自己借机从容北伐,喜欢在岳飞韩世忠吴玠百年之后在刘锜李显忠魏胜虞允文张荣李道成闵毕再遇等等英杰之中能有像主角这样绝不动摇的钢铁之人带领他们走向最终胜利而不是腐朽堕落,喜欢那个能带领汉民取得胜利的英雄刘大郎,而不是只为成为所谓“天下共主”的汉帝刘淮。 但如今来看,这本书的主角在长久的政治斗争中消磨了英气,在明枪暗箭的攻击下选择了“再等等”,长到难以忍受的各方动向取代了刘淮成为主角,仿佛在看一篇“对宋金时期北方局势的考究(和畅想)”而非北伐小说。我知道这是在做铺垫,北伐不能靠杀杀杀,总得团结大多数,做好基本功,我不反对背景叙事,但于东西金对峙和南宋主战主和着墨太多很容易造成叙事上的喧宾夺主,写了这么多,主角人呢?这些描写中你主角根本不在故事里,只是背景板,那北伐呢?北伐也是背景板? 以及最令我痛恨的,就是本书的女角色塑造,我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魏如君作为本书的女主角,有关和她的婚礼之事居然能被主角一拖再拖,被各种事情拖延,让属下操碎了心。这种事在山东初定耿京还活着那会就该火速办完敲定,一天都不用,这代表你这个政权后继有人,这对于北伐这一方是绝对有利的,因为主角就算精神是铁打的,身体也是肉做的,中了一箭就容易出大事,孙策怎么死的忘了?这时候就得有能接班的,幼主也是主,也有法理。要是主角无后惨死,接班的有谁?魏胜与南宋若即若离,辛弃疾张白鱼少威望,怎么能指望魏家那俩小子能成为孙权接过刘大郎的班?还是说作者想搞一出主角惨死,魏如君如秦良玉般领军的剧情?那主角先纳一个不就好了,非得吊着所有人的胃口,太茶了。二号女角徐尔雅我也不多说了,写的也是一坨,前后仿佛不是一个人写的。 唉,先这样吧,思考了一个小时断断续续打出的一千多字。我不知道本书怎么会到这个样子,以前在陌生书友询问剧情的评论下我都大力推荐本书,那会正是巢湖之战大捷之后,翻开本书满面英雄气,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了这般面目可憎,尤其是改了书名,这就更是背叛,背叛了读者,背叛了刘大郎,也背叛了作者你自己的初衷。改名之后,可能会有很多被《从小兵到天下共主》吸引过来并为之张目的忠实读者,但我绝不承认这是《灭金伐宋,将北伐进行到底》的后续,这俩名或许可以共存,但代表的含义不一样,在我心底的主角始终是那个面对蓝师稷也能拍案而起的刘大郎,而不是畏畏缩缩连陆游也不敢处置的刘淮。
南宋北伐伪命题
一、从赵宋角度不愿再现武将皇袍加身戏码,国策抑5扬文,武官贬狄杀岳,文官司马送河湟韩大败不追究,二`文官不希望大权旁落,不希望战争继续给5将统兵,5将统兵时文监军甚至指揮作战,战后功过`地盘划分`军队裁撤文官主导,如送河湟岁币,杀功将,三`百姓不希望北伐,出人出粮的是百姓,士绅官员免税免役,交税致人贫困至死,当兵非死即伤,所以杨钟起义,四丶北方被占领土归南人士不受待见,百姓遣回,士绅冷待如辛弃疾,金反善待百姓,,所以上上下下凡北伐即大不义,难以成事
宋朝根本不配拯救,也就一群文青在乎宋朝。
不把完颜构干掉,谁北伐都没用
这段剧情真是离谱得要死。 金这边开挂开得飞起,炸药都搞成熟了,兵力调动那叫一个丝滑,连分裂成东西金都能轻轻松松压下来?良弼这是什么超级管理员啊?我还没听说过历史上有这种例子。金一堆忠臣名将也就算了,毕竟离历史上的末年还有一段时间,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但金国分裂之后还能“分而不乱”、随便调兵遣将?这不是上帝视角硬控局势是什么? 再说这所谓的“夹缝求生”——杀魏胜、逼刘跟宋翻脸。你整得跟玩狼人杀似的,好像搅局搅得巧就能逆转局势。但问题是:刘这一路打出来的,全是自己人马、自己地盘、自己人心,宋在他那连就是个挂名盟友。你现在告诉我“翻个脸”就能让刘崩盘?这也太不讲逻辑了。东西金的主力都送完了,靠我大怂力挽狂澜吗? 宋全书写得跟个废物点心一样,打谁都不行,一堆朝堂戏都能互相噎死,现在居然能站出来当“左右天下”的关键牌?你搁这写奇迹再起呢?联金抗辽怎么就硬不起来了呢?靖康才多久,现在又觉得大怂有资格主导局势了?是不是等下再给大怂开个挂瞬间忠臣良将辈出?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是吧?
谁他妈爱看你挫宋怎么送人头啊
镜头天天搁这展示无私的大金封建主义战士,在面对不做人的大怂时如何用烂击败更烂,我是真信了卖大纲了,我看你这书为了这?那我可以去看南明史😊
辛弃疾为什么不被南宋重用?(转)
辛弃疾为什么不被南宋重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23岁那年,辛弃疾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带着五十个不怕死的兄弟,趁着天黑摸进五万金兵驻扎的营地,把叛徒张安国从酒桌上揪出来,连夜绑回南宋砍了脑袋。这事传开后,整个南宋都炸了锅,老百姓都说这是天神下凡,文武百官却偷偷捏了把冷汗﹣﹣这个从金国回来的年轻人,日后怕是要掀起大风浪。 当时南宋朝廷里坐着两派人。一派是穿着丝绸、捧着茶盏的主和派,这些人祖上都是跟着宋高宗渡江的老臣,家里田地连成片,商铺开满城。他们最怕打仗,生怕金人的马蹄声惊了自家养的鹈哥,更怕打仗要加税伤了自己的钱袋子。另一派是穿着旧铠甲的主战派,多是北方逃难来的将领,整天念叨着要打回老家去。两派人明争暗斗几十年,直到辛弃疾横空出世,把这场暗斗捅到了明面上。 这个山东汉子有两点最要命。头一桩是他从金国回来,祖父还在金国当过官,这身份在南宋官场就像白米饭里掺了沙子。那些生在江南的官员总用眼角瞟他,私下嘀咕:"谁知道他是不是金人派来的探子? 第二桩是他太能打,二十三岁就敢闯五万人的敌营,后来在江西收拾茶商闹事,三下五除二就摆平了。这种本事搁在平时是宝贝,可搁在不想打仗的朝廷眼里就成了祸害。 皇帝老儿心里也犯嘀咕。自从老祖宗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宋朝皇帝最怕武将造反。辛弃疾在湖南练"飞虎军",说是要打金人,可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调转枪头?更糟的是这人不会说软话,见到贪官就骂,撞见不平事就要管。有次某个大官的侄子强占民田,他直接带兵把人捆了送进大牢,气得那大官在朝堂上跳脚:"辛弃疾用钱如撒沙子,杀人像割韭菜!" 朝廷对付他的法子也阴损。先是派他去修堤坝,后来又调去管茶叶专卖。这些差事看着重要,实则是把猛虎关进竹笼。最可笑的是有回皇帝召他问对策,他写了万字治国方略,结果被主和派改成儿童认字课本,还反过来嘲笑他:"辛大人这字写得像螃蟹爬,该多读读书。"等金兵真打过来,朝廷又慌慌张张把他从乡下找回来,可仗还没打完,主和派又使绊子把他赶走了。 老辛这辈子就像个救火队员,哪里起火往哪扑,扑灭了火反倒嫌他弄脏了地。他在江西平息茶商暴动,既动刀子又减茶税,本是个周全法子,却被说成"两面刀";在湖南建飞虎军,朝廷拨的钱粮总被克扣,逼得他自己铸钱筹款,倒落下个"贪墨军饷"的骂名。等到六十八岁白发苍苍,金兵铁骑踏破临安城,那帮主和派又想起他了,可没等老将军披挂整齐,一纸诏书又把他打发回老家。 临死前老爷子还在喊"杀贼",不知道是骂金兵还是骂朝堂上那些蛀虫。他这辈子就像颗铜豌豆,南宋朝廷的蒸笼怎么蒸都蒸不烂,最后硬是给扔进灶膛烧成了灰。那些主和派倒是得意,金人来了就磕头称臣,继续过他们的富贵日子,只是苦了老百姓,既要给金人交岁贡,又要给贪官塞红包。 回头看看,辛弃疾栽跟头就栽在三个字上:太认真。他要是肯跟其他官员一样,收点贿赂、装装糊涂,说不定还能混个宰相当当。可他偏不,非要较真,非要练精兵、图北伐,这就动了太多人的奶酪。那些靠着议和发财的、靠着压榨百姓享福的、靠着弄权耍奸升官的,哪个容得下他?就连皇帝也怕,怕他真把金人打跑了,北边那些"王师北定中原日"的旧臣回来,龙椅上该坐谁家子孙? 说到底,南宋就是个漏水的破船,辛弃疾想当修船的工匠,可船上的人宁愿坐着漏水船打麻将,也不愿站起来补窟窿。等船真要沉了,他们又怪修船的人吵了他们雅兴。辛弃疾的悲剧不在金兵多厉害,而在自己人背后捅的刀子更狠。 辛弃疾在南宋官场屡遭排挤,壮志难酬,便将满腔热血倾注于词章之中。他的词作记录着真实的人生轨迹,既有金戈铁马的豪情,也有报国无门的苦闷。 四十三岁退居江西带湖时,辛弃疾在《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中写下"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这十二个字道尽武将的悲怆﹣﹣腰间宝剑仍在,却只能拍打栏杆泄愤。建康城(今南京)的赏心亭见证过无数文人墨客,唯独他这个武官出身的词人,在此留下最沉重的叹息。 在湖南创建飞虎军期间,他写下《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醉里挑灯看剑"的场景,源自他整顿军队时常夜间巡视的真实习惯。"沙场秋点兵"看似豪迈,实则暗藏苦涩﹣﹣飞虎军虽精锐,却始终得不到朝廷全力支持。这首词完成后不久,他就因谏官弹劾"残酷贪饕"被调离湖南。 五十六岁闲居上饶,辛弃疾在《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回忆"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这是精确的时间计算,从1162年南归到1205年镇江任职,正好四十三年。词中提到的"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是他亲眼所见长江北岸金占区的祭祀场景。 辛弃疾词作的独特风格,源于特殊的人生经历。他既有文人学识,又具军事才能;既熟悉北方沦陷区状况,又深谙南宋官场规则。这种双重身份使其词作既有"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战场实录,又有"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的悲歌。 正如他的门人范开在《稼轩词序》中所说:"公一世之豪,以气节自负,功业自许,果何意于歌词哉?直陶写之具耳。"
宋国笑话一则
汴京街头告示栏前。 甲:"刘节度生擒完颜亮,颇有武穆遗风啊!" 乙:"比岳将军强多了。" 甲:"为何?" 乙:"他不爱国。"
在南宋想北伐?想屁吃,在南宋想北伐,就要把南宋朝廷换一遍,不然就是做梦,除非有压倒性实力,能抗衡南宋和金联手,不然等死,金是怎么灭的?被宋朝和蒙古联手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