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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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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文】创作不死,热爱永存
致敬那些因为热爱而创作的作者,记录某些注定会消失的故事,并期待它们在未来的某一天重见天日。 (偏好无女主、黑暗文,喜欢不套路的故事,重视文笔) (书单主已有完本小说《无限诡异游戏》,正在连载《罪徒游戏》,求收藏求评论求支持~~~)
41作品2826收藏3个月前更新
笑讽嘲的藏书馆
这个书单中书的类型和风格比较杂,主要是我在扫榜过程中看到的有潜力的新书。 (真的没有py交易,信我!)
31作品2826收藏5个月前更新
喜欢看悬疑的有福啦
悬疑小说是我入网文前就很喜欢的,到现在依旧在看,本书单会包含灵异鬼怪、侦探推理等悬疑类小说,同时还可能有玩计谋的主角而非悬疑小说。 依个人品味添加,🈶私货。
14作品156收藏7个月前更新
冷静耐看的慢热佳作
把多年的经典记录下来,主角冷静理智,配角智商在线,剧情精彩,开卷有益。
50作品35收藏2年前更新
寻找口味相似的人
看的书挺杂的,推些我能看的下去的书,欢迎看到的书友,给我推荐好书看
19作品17收藏2年前更新
兔兔吐吐
勿要相互折磨
31作品0收藏3年前更新















































if线同人丨魔心玄侠03·道法自然心经秘
蜀地群山之中,有一奇峰突起,山壁如削高千丈,长剑作形指苍穹,正是琅環山是也。 因着龙大悲现身蜀地的消息传出,不少江湖中人闻风而动。他们不知道龙大悲具体踪迹,却猜得到龙大悲最后肯定是要到琅環山,回返真仙宫。 而琅環山,又只有一条上山的路。 于是,琅環山下,竟已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 而秉着来都来了的朴素想法,好些人都想上琅環山,去真仙宫前打上一转。 只是琅環山上布有迷阵,能迷惑人的感知。这些江湖人士沿着栈道、贴着石壁,自以为是往山上走,最终却总是在爬到半山腰后,便又稀里糊涂地重新往山下走。 有不信邪的,又多走了几次。 但再不信邪,只要多走上几次,也只能放弃嘴硬,承认真仙宫确实手段玄奇,竟能在琅環山上布设迷阵。 不过,虽然上不得真仙宫,这些江湖人士却还是聚于琅環山脚,想着看能不能堵到龙大悲。 但他们注定要失望。 龙大悲身为玄星三境,上可飞天,下可遁地。只要他不想叫普通武者察觉,就一定可以神出鬼没地上山。 而龙大悲之所以不时在蜀地现出踪迹,根本就是像钓鱼一样,故意勾引这些江湖人士朝琅環山聚集。 待得过上一阵后,如果傅青舟一日不来,龙大悲便会接连不断地超渡这些蠢得无可救药的江湖人士,直到心怀慈悲的傅青舟因心中不忍而现身。 龙大悲并不觉得自己做法有问题。 他乃玄星三境,与武窍九境之间,尚且隔着五重洞天。 连洞天境都没到的普通武者,如果听到他的消息就跑来蜀地凑热闹,不自量力,简直就是无可救药的蠢蛋,提着灯笼上茅厕——主动找死。 他送这些蠢蛋早日脱离苦海,魂归极乐,压根就是在助人为乐。 不知何时出现在琅環山下的龙大悲,扫了眼聚在山脚下的一众江湖人士。 强忍着现在便助人为乐的冲动,龙大悲一步跨出,直接从山下到了山上,真仙宫前。 当然,现在的真仙宫,已经改名为无为观。 龙大悲立于山巅,目视前方道观。 沉香木雕的山门上书着【无为观】三个金漆大字;山门两侧矗立着两排神像;往深看去,一片飞檐翘角,无数宏大殿堂错落层叠,气势磅礴,雄浑而又神秘。 时隔三十年,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道观,良久,龙大悲叹道: “师兄,你的字,还是那么丑。” 没错,和整个道观山门画风最为不搭,看似华丽的金漆大字【无为观】,正是龙大悲师兄,青松子本人的笔迹。 “切,要不是你闯下大祸,惹恼整个江湖,道爷我也犯不着给真仙宫改名。” 一个样貌丑陋的道人,即青松子,嘴里叼着根草,呸道:“反正道爷现在只想躺着不动,把门徒全都遣散了,就叫无为观了。” 龙大悲叹道:“世人愚昧,沉沦苦海而不自知。我明明是在助他们脱离苦海,却遭众人抗拒。” “得嘞,你觉得苦海是苦的,人家还觉得苦海是甜的咧。”青松子不屑道,“世人想如何活,由着他们自己便是,关你屁事啊。” 龙大悲闻言,却是面色如常毫不动怒地说:“任世人诽我谤我,我自心怀慈悲,做不出独善其身的事来。” “你就是爱管闲事,生生把自己管成了疯子。”青松子语气肆意,仿佛根本不在意龙大悲做了什么,百无禁忌道,“好了,你来找我是有啥事么?” 青松子上下打量了龙大悲一眼,继续说:“莫跟我说,你就是单纯快死了,想在死前来见我最后一眼?亦或者是想在死前把我也给超渡了?” “师兄言重了。我曾答应过师傅,苦海不空,绝不来超渡师兄,自然不会违诺。”龙大悲的语气,满是无奈与唏嘘,“只可惜我命不久矣,已无力再普渡众生、荡涤苦海。” 青松子闻言,翻了个白眼。 如果不是自己这疯魔师弟命不久矣,也就不会只有宁白眉这一个倒霉孩子,因相剑师之名而不得不来收拾烂摊子了。 龙大悲继续道:“万幸,天可怜见,让我在死前遇到了一位传人。其名傅青舟。我希望在我死后,师兄能替我照拂他一段时间,让他留在观里补全根基。” “传人?”青松子啧啧称奇,“就你这没人性的样子,还能想着找传人,而不是把他给超渡了?” 龙大悲摇头:“那当然不会。他比我更适合《戚然诀》,普渡众生的重任,还得交给他来替我圆愿。” 青松子原本戏谑的脸色,猛地僵住。 他张口欲言,却又像是憋在胸口说不出话来,兀自磨牙半晌,才艰难道:“啥玩意,那娃子能修《戚然诀》?” “当然。”龙大悲奇怪地看了眼青松子,说,“他若不能修,我早把他超渡了,哪还会收他做传人。” 青松子勃然怒叱:“天杀的青龙子,你这狗玩意没人性,居然丧心病狂地传人《戚然诀》!” “当年要不是真仙宫有无数灵丹妙药,你自己都给练死的鬼功法,你居然还敢外传!” 青龙子,是龙大悲叛出真仙宫前的道号。青松子一事情急,习惯性地喊出龙大悲以前的道号。 龙大悲反倒是一脸平静:“放心,此子神魂特殊,有着天生道心,无论什么道心之法都能与之契合。” 青松子骂道:“王八蛋,狗玩意,道爷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托孤,结果你竟是想让他来替你圆梦,让全天下的人给你陪葬。” “你丫的真是自私。你自己疯魔,想让世人陪葬也就罢了。结果你都死在前头了,还想找个人被迫替你圆梦!” “师兄此言差矣。”龙大悲正色道,“我龙大悲一生行事,绝非是为一己之私。即便是传《戚然诀》,我也不是要让傅青舟成为第二个我。” “我若真要有此心思,也就不会将他托付给师兄你了。” 闻言,青松子怒气稍遏:“那你究竟是何意?” “我相信傅青舟能替我圆愿,是因为他有着跟我一样的慈悲之心,会不忍于世间苦厄。”龙大悲悠然道,“但我从没想过让傅青舟成为第二个我。” “《戚然诀》,是属于我的《戚然诀》,早已不复纯粹。”龙大悲直视着青松子,“我希望师兄你能将你的《逸然诀》也传给他,以后也不必阻拦他去另几家门派寻法。” “我相信,傅青舟一定能走出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龙大悲的话语中,满是对傅青舟的信心。 青松子的面色,却是古怪起来。 “你想让那娃子集齐我等各自的心决,再逆向溯源《道法自然心经》之本貌,走出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龙大悲点头。 《道法自然心经》,是历史上最后一位无我神境的神人所留功法。 昔年,龙大悲、青松子与另外几人,共闯绝地,成功找到神人遗世洞府,见到其功法秘藏,即《道法自然心经》。 此功无字,以一刻有【道】字的石碑为载体,于洞府开启、石碑碎裂之际,将法诀真意灌输于龙大悲等人识海之中。 这门功法,玄之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乃是道心之法,修道心,而掌天地法则,威能惊世,远胜江湖上寻常功法的千倍万倍亦不止矣。 但关键在于,《道法自然心经》竟是因人而异。龙大悲等人,各自有着不同的感悟,最终修成了《戚然诀》、《逸然诀》等等不同法诀。 只是,所谓道心,又像是天心。 龙大悲修成戚然道心,慈悲为怀,只觉得世人皆苦,反被《戚然诀》推动着一心“救世”,成为世人眼中的疯魔,在江湖上造下无边杀戮,堪称武林浩劫。 如今,龙大悲命不久矣,将《戚然诀》传给了傅青舟。 龙大悲虽然并不觉得自己普渡众生有错,但也确实不是个自私之人,从未想着让傅青舟成为他的影子。 他是真心拿傅青舟当传人,希望傅青舟能走得比他更远,乃至于踏入已然数千年无人抵至的无我神境。 虽说《道法自然心经》的传功石碑已然碎裂,但龙大悲相信,以傅青舟天生道心的特殊神魂,只要集齐当年散出的所有道心之法,就能走出属于其自身之道。 所以,龙大悲找到青松子,希望在自己死后,青松子能为傅青舟护道,照拂傅青舟一段时间,为其补全武学根基,并传其《逸然诀》。 青松子深深直视着龙大悲。 良久,青松子叹道:“罢了,我答应你。” 他其实不想答应龙大悲。 因为他现在只想躺平,一心无为,带着《逸然诀》去死,不想这种扭曲人心智的功法流毒后世。 或许,《道法自然心经》真的隐藏着有关于无我神境的秘密。 但这个秘密,显然不是一般人所能窥视的。 所以,史上最后一位无我神境的神人,才会将《道法自然心经》的传功石碑,放置于绝地之中。 昔年若非他们好几位天骄联手,怕也闯不进神人遗世洞府。 奈何,福兮祸之所伏。 《道法自然心经》,确实玄妙至极,让他们一身武功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但修成的道心,究竟是天心还是人心,却着实不好说。 龙大悲道心化天心,成为世人眼中的疯魔。 青松子散功八次,一心避世,只在无为观中自娱自乐,方才勉强守住人心。 可现在,龙大悲竟将《戚然诀》传给傅青舟。 龙大悲所言,让傅青舟同时修炼多种道心之法,能不能成,青松子不知道。 但青松子知道,如果他不出手,只修有《戚然诀》的傅青舟,一定会变成龙大悲二号。 为了不让悲剧重演,青松子只好选择相信龙大悲,相信其所相信着的傅青舟。 “我答应你。”青松子声音幽幽,“我会为其护道三年,不叫他人来琅環山寻他。”
if线同人丨魔心玄侠01·魔头现世遇传人
万毒山,幽竹洞。 魔头龙大悲被封其中,已有三十载。 然而,到了今日,苗人内乱,却有麻姓苗人长老,以自身性命为祭,解开牢房石门之封印。 “龙大悲…答应我…护我苗人未来…” 喃喃声中,麻长老眸中的光彩渐渐消散。 而后,封印破除,石门洞开。身形魁梧的龙大悲,缓缓从牢房中走出,神色淡然地做着承诺。 “世人苦也…” “为名苦、为利苦,为生苦、为死苦,苦尽一生空余悲,是为大悲苦。” “我答应你,苗人不会再受苦了…我会送他们,去往极乐,再无悲苦。” 只可惜溘然长逝的麻长老,没法完整听到龙大悲所能给出的承诺。 魔头龙大悲眼中的世界,显然不与麻长老这等正常人的认知相通。 只是这个简简单单的道理,麻长老等人,竟完全没有提前意识到。 龙大悲抬头看了眼幽竹洞外的天幕。夕阳西下,原本的万里晴空被潮水般涌动的晚霞,渲染成一片绯红,好似天幕染血,预示着万毒山中的今时今日、此情此景。 而被封印此处三十年,好不容易一朝解封,龙大悲却依旧神情淡然,无悲无喜,仿佛重见天日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 不过,看着如火如血、漫天飘散的晚霞余晖,龙大悲还是道了一句:“天气好极了。” “看来苍天还是有眼,竟让我能死前得见一个完美传人。” 说话间,龙大悲收回视线,看向阻拦麻长老未果、呆立一旁的傅青舟,直视其双眼。 龙大悲之前,虽然身处牢房之中,陷入封印不得出,却依旧能以灵识感知外界动静。 自傅青舟进入万毒山以来的种种所为,全都落在龙大悲灵识之中。 可以说,龙大悲本就对傅青舟颇为满意,觉得傅青舟心有大慈悲、身怀毒厄计,应能试着接受《戚然诀》的传承。 但在当面见到傅青舟后,龙大悲更是发现,自己与傅青舟之间,竟然有着一股气机牵引。 而且这股气机牵引,正是来自于《戚然诀》。 与其说傅青舟可以试着接受《戚然诀》的传承,不如说傅青舟本就是最适合修炼《戚然诀》之人,甚至比龙大悲本人更为契合《戚然诀》。 当然,准确说来,应该是傅青舟神魂特殊,有着天生道心,就像是一个完美温床,适合所有道心之法的修炼——不管《戚然诀》还是《逸然诀》,亦或别的道心之法,都像是一个种子,可以在名为傅青舟的温床里茁壮成长。 龙大悲选择性无视了这一点。 反正他既已遇见了傅青舟,便一定会将傅青舟收作传人,不会让给其他人。所以,傅青舟只会是他的徒弟。 “传人?”傅青舟表情错愕,“你说我是,你的,传人?” 看得出,傅青舟还不太能接受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在龙大悲遇见傅青舟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成定局,不需要傅青舟理解接受。 “我说你是,你便是。自即刻起,你可以唤我为师。我答应了此人…”龙大悲低头瞥了眼麻长老半截残尸,“要祛除苗人的苦难,送他们前往无念无想的极乐世界。” 傅青舟打断了龙大悲的话,猛地发声质问:“你解除苗人苦难的方式是,杀光他们?!” 龙大悲双手背负,很是认真地耐心解释:“世人沉沦苦海,身陷于七情六欲、生死离别、名利权色、爱憎情仇种种泥泞之中,灵心蒙昧,挣扎不休,何其不幸也。” “吾心慈悲,当超渡世人,使其得脱苦海,远离不幸,归于大自在大极乐,从此再无纷扰烦忧。” “你年岁尚浅,还不明白此中真理。但等为师领你看过人间大悲苦,你自会理解为师的苦心。” 龙大悲悠然笑着,已然开始以傅青舟师傅自居。他从傅青舟身旁走过,往幽竹洞外而去。 一边走,他一边叹道:“可惜被封三十年,为师已离死不远,无力再超渡普天世人,唯有寻一传人接我遗愿。幸天可怜见,让我直接便遇见了你,收你为徒。” “所以,我的好徒儿,你任重而道远呐。不管是苗人还是世人,以后都需要你来替为师超渡他们了。” 龙大悲漠然至极的平淡语气,说得傅青舟浑身冰凉。 但他说的话,说到最后,却又让傅青舟气愤不已,从内心深处涌出怒火,驱散了周身凉意。 「这个龙大悲,竟说让我以后来替他超渡世人?他么的开什么玩笑、说什么梦话!」 傅青舟身子一个激灵,愤愤不平地猛然转过身去看龙大悲。 但几步之间,龙大悲身形似缓实疾,竟已走出了幽竹洞。 站在洞口,龙大悲遥望天边。 他的一个老熟人,明剑阁阁主宁白眉,正在急速飞来的路上。 龙大悲适才,之所以说超渡苗人这件事需交予傅青舟,正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宁白眉正在飞速接近万毒山。 在宁白眉的干扰下,龙大悲自知没法超渡所有苗人,解脱其苦难,便只好交给未来的傅青舟。 只是,龙大悲没想到来的竟然会是宁白眉:“竟是你?” 龙大悲看得出,宁白眉的状态虽然没他这么差,却也是有着不轻的伤势,按理来说该静养才对。 结果,伤势不轻的宁白眉,竟不辞辛苦、不远千里地亲自飞来万毒山。 “太远了,路上花了太多时间…”宁白眉飞抵万毒山,声音悠扬,自远处快速逼近,听起来却依旧不失平和淡然,“但终究是赶到了。” 龙大悲听着宁白眉言语,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这宁白眉,明明状态欠佳,却还是特意维持着外在从容风度,真真是虚伪至极。 他也不多说废话,足尖一点冲天而起,与宁白眉动起手来。 虽然龙大悲没有武器,面对持剑在手的宁白眉微有些吃亏。但对玄星三境的龙大悲来说,天地万物皆可为武器。他举手投足间,灵虚吞吐化刃,并不比神兵利器逊色多少。 于是,两人在天上追逐碰撞,激烈武斗。每一次相触,不仅爆出惊雷般的炸响,更是扭曲着晚霞余晖聚于身周——远远望去,就好像两道流光在空中疯狂碰撞。 激战良久,等到明月高悬,宁白眉终于选择了暂时退去。 宁白眉不远千里地匆匆飞来,虽然身体状态远比龙大悲好上许多,但灵虚不济,反倒没有龙大悲这般擅长久战。 “龙大悲,你命不久矣,何苦再重入江湖是非地。” “我之苦,何及世人悲苦之万一?为普渡世人,岂有避世苟活之理?” 话不投机半句多。宁白眉不欲再与练功练成疯魔的龙大悲多说,面色沉着地退去,与麾下明剑阁众弟子汇合。 打退宁白眉的龙大悲,自然也随之落地。 他眼下,上衣被剑气切成无数碎片布条不说,连身上都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绿色毒血涌流,隐约现出蠕动的脏器。 龙大悲却是不以为意,只稍作感应,遁地而行,循着之前设下的标记,找到便宜徒儿傅青舟躲藏的山洞。 “你藏在这里,为师找你方便、他也一时发现不了我们,而且…”龙大悲看了眼傅青舟不知从哪带上的唐娇,说,“有个人在路上照顾我们师徒,也是件好事。” 小作休憩后,龙大悲带上傅青舟与唐娇起程。 傅青舟不情不愿,却也没辙,只能一边跟着龙大悲,一边与唐娇交头接耳。 龙大悲知道傅青舟一心想逃,不愿拜他为师。 但他语气淡然,却是不容拒绝:“若非命不久矣,为师也不至于强迫你为徒。但事到如今,为师别无选择,只能收你为徒,传你真传。” “有宁白眉在此,我无力替此地苗人解脱。日后也需你回返此地,替为师完成承诺,超渡苗人。” 傅青舟忍不住腹诽:「你说你命不久矣,怎么一直活蹦乱跳,完全不像啊!」 一路往外,傅青舟期间几度想弄出动静通知明剑阁的弟子。 但每当感应到明剑阁弟子出现在附近,龙大悲都会直接带着两人遁地而行,不给傅青舟一点机会。 只是,龙大悲毕竟是命不久矣,状态极差。 虽然脚踩大地,他便相当于有着锁血挂。可锁血挂,不能回血,也就没法为龙大悲补充元气。 在离开万毒山后,到了一处村落外,龙大悲看向傅青舟:“徒儿,你去给为师弄些吃的吧。” “不去。”傅青舟微微挑眉,“我之前离开寨子时走得匆忙,没有带钱包。我做不出没钱也强买强卖之事,所以不去。” 话虽如此说,可傅青舟其实想的是:他几天不吃也饿不死,但以龙大悲的伤势,不能从食物中补充元气,兴许能让其死得更快些。 自打被迫跟着龙大悲,即便知道自己无望以暴力手段坑害龙大悲,傅青舟也依旧保持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绝不肯拜龙大悲为师。 眼下能在吃食上恶心龙大悲,哪怕用处可能不大,傅青舟也依旧做了。 对此,龙大悲也并不介意。 他收傅青舟为徒,虽是因为其神魂特殊,既有慈悲心,又怀毒厄计,天然契合《戚然诀》传承。 但如果傅青舟一点骨气也没有,轻易屈服于他,龙大悲也难免会感到些许失望。 是以,听着傅青舟说没钱不肯去买吃的,龙大悲不仅不恼,反而笑道:“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单你这身傲骨,便价比千金。能在死前收你为徒、续我传承,也算是苍天垂怜我龙大悲了。” 然后,笑着笑着,龙大悲却是忽地一掌拍向傅青舟头顶… #天气好极了钱几乎没有#
if线同人丨魔心玄侠02·道德绑架传功法
龙大悲一掌拍在傅青舟头顶,将其按倒在地,并呈盘坐姿态。随即灵虚一涌,渡入傅青舟体内,为其梳理经脉。 傅青舟身子为灵虚禁锢动弹不得,惊愕之间,却反应过来龙大悲是想传功于他。 “你想传我功法?”傅青舟当即破口,“休想!大不了我自废修为、自毁经脉,也不会让你这魔头如愿!” “哦?是么?”龙大悲悠然一笑,“你说你没钱,不愿去强买吃食。但在我看来,本就不必囿于这些世俗规矩,只要助他们荣登极乐,自可享其血食,炼制衍血之丹。” 傅青舟气急。他这才反应过来,面对龙大悲这等认知异于常人的魔头,他的搪塞之词根本就没有意义。 “不过,我既然要收你为徒,自然要考虑你的感受。”龙大悲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愿为师超渡他们,所以为师可以罢手,暂时放任他们沉沦苦海,留着等你以后来替他们解脱。” “但与之相应,你也须从今日起,学我功法,续我传承。” 傅青舟气急反笑,只觉得甚是荒谬:“你竟是拿这村子所有人的命,威胁我拜你为师?” 龙大悲平静道:“非也,不只是这村村民,还包括接下来遇见的所有人。只要他们不主动送上门来,我就可以不去超渡他们。” 傅青舟心中悲凉,全身的力气都似在一瞬间抽空,仿佛要瘫软下去。但龙大悲灵虚束缚着他,仍旧将他摆布成盘坐姿态。 傅青舟意识到,龙大悲为了让他屈服,竟使出道德绑架的手段。当然,用此世的话来说,叫作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傅青舟只觉荒谬。 但偏偏,傅青舟悲哀发现,他明知龙大悲是在道德绑架,也说不出“随便你杀,我就是不从”的硬话。 世事之荒谬,当真是莫过于此。 “行,你非要传功,我也拦你不住。”傅青舟涩声道,“但你别指望我会主动修炼,乃至于变成你这样的疯魔。” 龙大悲微笑:“痴儿啊,我说过你是完美传人,那你就肯定是。《戚然诀》,压根不需要你主动修炼,因为你现在的心境,本就完美契合此诀。” “因慈悲而心痛,因心痛而悔恨,悔恨于自己的弱小无力,这本就是《戚然诀》之根本。” 傅青舟心中哀意正盛,悔恨于自己无能,竟只能屈服于龙大悲的道德绑架。 结果,随着龙大悲灵犀灌顶,传予《戚然诀》功法真意,傅青舟心中哀意竟忽而化作一股热流,涌向督脉,开始冲窍。 傅青舟错愕万分,感觉自己对此世武学常识的认知都变得陌生起来,完全不理解自己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变化。 “戚然始悟一生盲,望断天涯路未央…”龙大悲悠悠长叹,仿佛是对自己的过往一生感到遗憾,“此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亦无心法、功诀。但只要你心怀慈悲,自会涌出慈悲之力,助你解脱他人苦厄,行超渡之举,送他们往生极乐。” 疯子!疯子!明明是在把人超渡送去极乐,竟还一口一个慈悲为怀! 傅青舟想要开口怒斥。 但随着龙大悲传功灌顶,似乎有无数不可言说的知识涌入傅青舟脑海。 傅青舟眼皮打架、头脑昏沉,恍恍惚惚间,意识便沉入了无尽黑暗。 等到悠悠醒来,傅青舟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茅屋坑床上,唐娇正坐在他身边不住地轻声呼唤。 傅青舟有些愣:“这是哪?龙大悲人呢?” 唐娇轻声道:“这就是之前看到的村落。大叔给你传功后,你就昏了过去。然后大叔便寻了个没人的空屋子,把大哥你放下就走了。” “走了?”傅青舟瞬间一个激灵,“你是说龙大悲丢下我俩自个走了?” 傅青舟有些错愕,不敢置信。 他一路上费尽心机想逃,都没能逃离龙大悲。结果现在,龙大悲自己走了? 唐娇点头,同样有些茫然地解释道:“是的,大叔说功法他已经传给你了,自然不需要再带着我俩一起走。” 傅青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空虚感与荒谬感。 龙大悲就这样走了? 他竟真的只是传个劳什子《戚然诀》,传完就走了? 那我铁了心不练,这《戚然诀》在我体内还能自动修炼不成? 傅青舟疑惑想着,下意识地想在脑海中回忆《戚然诀》的相关内容,结果却一无所有。 他这才恍然,龙大悲所说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竟是彻彻底底的不落文字,连回想都想不起来啥。 只是愈是如此,思及龙大悲所言心怀慈悲即在修行之意,傅青舟便愈是感到稀里糊涂和荒谬。 这时,傅青舟看到唐娇神色有些迟疑,似是还有些话没说。 傅青舟心中一动,立马问道:“龙大悲是不是还留的有什么话?” 唐娇咬了咬唇,还是如实交代道:“大叔说,他答应了你,不会主动再去替人解脱。但世人身陷苦海不自知,总会有为名为利的蠢人主动送上门去自寻极乐,这些算不得他违诺。” “然后,大叔让大哥你好生休息,等你明悟慈悲本意,自会主动去寻他。你作为他的传人,超渡苗人、普渡世人这些重担,都会自然而然地交给你。” “甚至…” 唐娇有些嗫嚅,但在傅青舟炯然直视下,还是轻声道:“甚至于大叔他本身,都会等着大哥你去主动寻他,送他往生极乐。” 唐娇心里,其实对龙大悲没有太大抵触的。 她生于斯长于斯,习惯了弱肉强食的世道,本就不像傅青舟这般有着满溢的道德感、分明的是非观。 虽然龙大悲口中总是说着普渡世人,但唐娇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没有什么实感。 相反,一路逃出万毒山,面对万毒山、明剑阁布设的重重陷阱,乃至于各种天生的险地绝境,全都是靠着龙大悲援手才能保住性命。 所以,唐娇才会喊龙大悲为大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算特别清楚的亲近感。究其根本,无非是谁看起来对她好,她便会下意识地亲近谁。 至于说龙大悲超渡苗人这回事,唐娇却是没有当回事。 她乃汉人,虽在苗寨之中没有受到严重的欺辱,却也少不了被苗人歧视欺负。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才不觉得苗汉一家,完全不会因龙大悲超渡苗人而感到揪心。 反倒是龙大悲所说,他等着傅青舟主动去寻他超渡他,这种师徒相杀的事,让唐娇下意识地心生抵触。 “他竟走了…他竟就这般走了…” 喃喃声中,傅青舟暂且将《戚然诀》抛诸脑后。 他对所谓的只看慈悲心的《戚然诀》极为忧虑,觉得邪门,害怕自己的认知也会被其扭曲。 但事已至此,他已受了《戚然诀》传承,又完全弄不清楚《戚然诀》到底咋回事,只好暂时搁置,准备等回头再问一问烟鬼,看看有没有法子补救。 不过,对于龙大悲丢下他与唐娇独自离去之事,傅青舟很快有了自己的揣测分析。 龙大悲,确实是命不久矣,伤势极重。 如果带着两个拖油瓶,目标大不说,还会因为傅青舟的不配合,使其伤势更重。 然后,除了传功《戚然诀》以外,龙大悲死前还有其他遗愿想实现。所以龙大悲干脆在传功之后,独自离去。 至于最后所说,傅青舟会主动去寻龙大悲,看起来是有些神神叨叨的预言,其实道理想通了也很简单。 只要龙大悲重出江湖的消息传出,必将引得江湖震动,众多江湖人士跑去寻龙大悲,或是为报仇雪恨,或是为借机扬名,或是为浑水摸鱼试图谋利,不一而足。 但对玄星三境的龙大悲来说,只要他一心游击,再是命不久矣,也能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 只要傅青舟不去寻他,龙大悲就一定会将主动找上门的江湖人士一一超渡。 所以简单说来,龙大悲就是吃定了傅青舟有着慈悲圣母心,不忍江湖人士前赴后继地主动送死,一定会在身体好转后主动去寻龙大悲。 “疯子,当真是个疯子…” 傅青舟极为无奈。 他看出了龙大悲的算计。 他甚至觉得龙大悲的心思颇为可笑,颇为荒谬。换作旁人,根本不会去管那些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主动送死的江湖人士。 但偏偏,傅青舟知道,自己就是吃这一套,一定会如龙大悲所料的那般,主动去寻龙大悲,然后成全龙大悲只想死在他手上的可笑心思。 一时之间,傅青舟甚至不知道,自己与龙大悲,究竟谁更可笑、谁更荒谬。 “呵…端的是荒谬至极啊…” 傅青舟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他看向唐娇,最后问道:“龙大悲有说他会去哪没?” 唐娇点头,像是已然预见了傅青舟与龙大悲师徒相杀那一幕一般,莫名叹道: “蜀地,琅環山。”
问仙
第1章《问仙1》 传闻天地之间,有仙者在世,鬼者掩于俗尘,人类行走于阳光之下,各方自在安好,从未相互扰乱。 世界自有运行法则,人、仙、鬼各占据一方,但是,随着人类的死亡,鬼界的地域资源显得相形见绌,在这方压力之下,仙、鬼都打起了人类地域的注意。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为什么会对这个计划感兴趣?按理来说,你们的地界应该足够了。” 一个隐藏于黑暗,看不清楚真正面容的身影缓缓说道,语气中却满是揶揄。 “我们也是会争夺地域资源的,真当我们这些仙人不吃不喝吗?” 仙风道骨的老人平静地说道,同时举起了手中的茶杯,浓茶散出香气,其中却隐隐夹杂着些许腥气。 “今天天气这么好,只聊这些怕是有些煞风景了。” “呵,你们成仙之后居然还会有七情六欲,我以为你们变成了只知道修炼的木偶呢。” “休要逞一时之快,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只要能得到更高一步的机会,我们可以不择手段。” 老人喝了一口茶,厉鬼清楚地看到,那浓茶到了嘴边,却是变成了鲜艳的红色,空气中的腥气也愈发清晰。 “事成之后,我们要人间的三分之二,毕竟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们鬼界在出力,所有的骂名也是由我们承担的。” 厉鬼强忍住喝茶诱惑,这茶杯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它已经差不多猜清楚了。 “不可,虽是你们鬼界出力,但是我们仙界才是提出计划的主力,没有我们的谋略,你们何时才能拿到人间?” 老者眉头一皱,闭着的双眼却没有睁开,只是依旧风轻云淡地说着。 “那你说该怎么分配?” 厉鬼将眼前的茶杯推远了一些,它不想看见这东西。 “三七分,人间,我仙界要七分。” “不行,我们出工出力,最后才拿了三份好处,这无法缓解我们鬼界现在的问题。” “那你说,你们想要多少?” “你们仙界既然不想让出那么多利益,那大家就公平些,五五分账好了。” 说话间,厉鬼不自觉的将茶杯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 “可。” 老者的话音落下,厉鬼顿时轻舒一口气,拿起茶杯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那就多谢啦,再少我就没办法回去交差了,毕竟我们同根同源…”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厉鬼的声音未落,便被老者严厉打断,厉鬼眼神一变,却没再说什么,沉默着喝完茶水,便离开了。 “这家伙确定是我们合作的最佳对象吗?” 老者的身后突然显现出数道身影,其中一道缓缓说着。 “我们没有选择,它的部族在鬼界有着不俗的影响力,和它合作是我们最佳的选择,至少在我们拿到人间之前。”这么好的天气,咱手里却没钱… 老者睁开了眼睛,眼眸中没有眼白,一片漆黑,看起来十分惊悚。 “这家伙也太口无遮拦了,要是以后合作的时候,一定要提醒他把嘴给我们把严实了。” “我知道,最近的血食又不够用了,记得让下面那些打着我们旗号招摇撞骗的家伙再供奉一些。” 话音落下,他们的身影一起消失,似乎从未出现一般… 第2章《问仙2》 鬼界,厉鬼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早已被它喝了个干净了,它趁着老人没注意,将茶杯偷偷带了出来,对于它来说,这里面的东西对它们这些鬼物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鬼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鬼将站在台阶之下,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它也不明白,一个茶杯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阿一诺,”鬼王并没有回答它的提问,而是淡淡看了它一眼,然后才说道:“这里面,装的是对我们这些鬼,对那些仙人,有着最强吸引力的东西,你明白了吗?” 阿一诺点了点头,这方面它还是清楚的,只是那些所谓的仙人有的是办法掩盖这里面的黑暗与龌龊,而且还能站在光明的角度去谴责别人。 “你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 鬼王将茶杯收起来,这也算是个证据,针对仙人的证据。 “鬼王,最近发现时空隧道哪里出现了异常波动,好像有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要出现了。” “此事我自会探查清楚,稍后的事情我会再吩咐你们的。” 鬼王说完,挥挥手让阿一诺退下,它自己的身影则是如同青烟一般消失不见。 时空隧道口,凛冽的罡风时不时从时空隧道中冲到外界,周边的一切事物都被罡风所撕碎。天空之上,黑云密布,雷暴劈下,照亮了一处地界,也劈碎了周边的时空。 鬼王的身影陡然出现在时空隧道口,它运起自己的功法,仔细感知着时空隧道另一边的事物。时间一分一秒流失,鬼王眉头皱起,但又缓缓舒展。 它感知不到对面究竟是什么,但它有种感觉,这个新来的事物会颠覆仙人所有的布局。 “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 鬼王说着,又如青烟般消失。 回到鬼界,鬼王立刻召阿一诺来到自己的大殿里面。 “鬼王,有什么吩咐?” 阿一诺站在大殿之下行礼,恭敬地问道。 “我探测到时空隧道另一边的动静,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也知道它大概会出现在什么位置,我需要你做的便是,去人间找一个普通人附身,将那个事物找到并拿下,这对我们的大计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鬼王看了看阿一诺,又补充了一句:“我只能大概测算出它出现的时间和位置,至于什么时候出现,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所以,这个任务的期限可能很长,若是你不愿,我可以另派他人。” “鬼王,为鬼界的大计献出自己的身心,是值得的事情,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找到它的。” 阿一诺单膝跪地,坚定发言。它知道,鬼界的大计成功与否,就在这隧道出现之物上了,所以,这时候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要为了鬼界的发展,阿一诺可以放弃自己的所有。 “好,很好,阿一诺,等你回来那天,我会亲自为你庆功。” 阿一诺重重点头,随后起身走出了大殿… 第3章《问仙3》 时空隧道口,雷暴突然加剧,隧道口中发射出更多的罡风,隧道也逐渐出现了裂痕,仿佛这一方世界都将要毁灭一般。 “轰隆,轰隆,轰隆…” 雷暴一改之前无序的攻击状态,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时空隧道之上,罡风也不再射出,隧道的裂痕变得更为可怕。 在时空隧道之中,有一个发光的球体正在急速飞行,周围的裂缝不断追逐着球体,却又被球体所躲避。 “咔嚓、咔嚓、咔嚓…” 如镜子破裂般的声音不断响起,时空隧道终究没能承受住雷暴的肆虐,被轰开了一个又一个空洞,球体却没时间停下,因为时空隧道破裂后,它便没有了抱回,若不尽快到达出口,它要么会被雷暴撕碎,要么会坠入时空乱流,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找到进入时空隧道的机会。 时空隧道的破裂愈发严重,几乎无法构成有效的防御,有几道雷暴差点就劈在了球体上,但是球体突然光芒大盛,倏然加快了速度,躲开了这些雷暴。 终于在时空隧道崩塌的一瞬间,球体出现在了一处丛林之中,这时的球体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光芒变得暗淡无比。 球体缓缓落在地上,一阵光芒闪过,原地出现了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穿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衣物,似乎刚从熟睡中醒来,一只手还揉着自己的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 傅青舟有些迷茫,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地方,还没等弄清楚情况,就突然听到了远方传来一声猛兽的叫声。 傅青舟来不及思考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拔腿就跑向丛林深处,不过,没跑多少距离他就变得气喘吁吁的,傅青舟有些疑惑,按照自己的职业来说,体力不应该这么差劲,但是当他抬手看到自己的小胳膊,小手时,他几乎两眼一黑。 自己居然变小了?! 本来就严酷的生存因为自己变小而变得更为雪上加霜了。 傅青舟心里想着应对方法,腿上的动作却没停,一步一步跑向丛林深处,直到离开自己刚开始出现的地方很远之后,傅青舟才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还不停用袖子擦着汗水。 “呼哧、呼哧、呼哧…” 在进行几次深呼吸之后,傅青舟终于缓过神来,现在他身体变小,又出现在危险的丛林之中,这些因素让他的生存环境变得尤为艰苦,而且,傅青舟也不敢跑出去找别人求救,他穿的还是穿越之前那个世界的衣物,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就是另类的存在,到时候保不齐,落入另外一个危险的境地。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傅青舟站起身,随便选了方向,便迈步走去。 “它出现了,”仙风道骨的老人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对着前方的空气说道:“去将它带回来,它将是我们成功的关键。” 在老人说完之后,他又闭上了双眼,而他面前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阵涟漪,但又马上平静下来… 第4章《问仙4》 “噼啪、噼啪、噼啪…” 火堆上新加的树枝被火焰炙烤,发出爆裂的声响,傅青舟看着手中吃剩下的兔子肉,想了想还是一口咬了下去。 自他出现在这个世界,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十天了。这三十天傅青舟靠着自己之前做刑警时扎实的基本功,硬生生靠着茹毛饮血的方式生存了下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是生存,想要长期生活下来,还是需要一个个土著居民引导的。 “这可怎么办啊?” 傅青舟头疼的想着,一时间也没想出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法,只好放弃思考,将手中的烤兔肉吃完,走到自己用枯草堆好的床上躺下,透过火光看着山东外面黑暗的世界,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哈…” 第二天,傅青舟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他起身先给火堆添了些树枝,确保火焰一时间不会熄灭,然后便走到洞外,在小溪里面洗了把脸,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在小溪里面洗了个澡。 傅青舟穿越而来时传的那套衣服已经被他完全利用了,引火、做绳子、做陷阱…他对自己的衣服进行了充分的资源利用,此刻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他自己用丛林中的植物和自己打猎所得的动物皮毛自己做出来的,说不上美观,但是足够保暖和蔽体。 傅青舟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就拿起自己的小木弓走向丛林之中了。 傅青舟先去看了看自己做的几个陷阱,发现自己今天的运气很不好,陷阱没有一点收获。为了不饿肚子,傅青舟决定再向深处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打到一些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吼!” 一声兽吼传出,傅青舟脚步一顿,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危机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沙、沙、沙…” 皮毛与灌木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傅青舟肢体僵硬的向身后看去,之间一头金渐层吊睛猛虎缓缓走来,它的眼睛死死盯着傅青舟,鼻孔中传出粗重的呼吸声,四肢逐渐用力,做好了前扑的准备。 额头的冷汗不断滴落,傅青舟有心拔腿就跑,可此时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迈动。傅青舟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滞,周围的世界也静止下来,他能清楚地听到心脏急速跳动传来的“砰砰”的声音,提醒着他危险的靠近。 慢慢的,傅青舟和猛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猛虎在到了足够的距离之后,停下了脚步,前肢弯曲伏地,它准备扑倒眼前的人类,带回去慢慢享用。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命绝于此? 绝望的情绪在傅青舟心中蔓延开来,他想拿起手中的弓箭反抗,可这点攻击对于皮糙肉厚的猛虎来说只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吼”猛虎蓄力完成,飞扑而来,傅青舟闭上了双眼,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当前的局面了。 “嗖” 一支利箭不知从何处射出,刺入猛虎的皮肤…#天气好极了钱几乎没有#
if线同人丨魔心玄侠04·师徒相杀传承时
龙大悲下了琅環山。 这一次,他没有遮掩自己行踪。 聚在琅環山下的一众江湖人士,顿时骚动起来。 “那人便是龙大悲?” “传说中身怀秘藏异宝的龙大悲?看起来已如冢中枯骨,命不久矣啊。” “废话,不是听说他已油尽灯枯,江湖上谁敢来拦他?” 众人议论纷纷,却并未妄动,只是看着龙大悲一步一步,往蜀都而去。 俗话说得好,虎死余威在,更别说龙大悲还没死。 这些江湖人士,多只是想浑水摸鱼,盼着其他人攻向龙大悲,好让自己有漏可捡。 他们未必奢望能捡龙大悲的漏。但如果其他江湖人士重伤欲撤,他们也不介意悄悄尾随,送上一程,含泪收下撤退者身上的临终赠礼。 只不过聪明人实在太多了,大家互相使眼色,却就是没有主动出手,都只默默吊在龙大悲身后当尾巴。 不过,亦有些帮派势力的喽啰,在看见龙大悲出现后,当即策马远去,通风报信。 直到当日下午,才有与龙大悲有仇的人,拍马杀至。 彼时,烈日高悬,阳光如同熔金一般洒落大地,在龙大悲身后衬出长长的黑影。 龙大悲身着黑袍,头戴斗笠,默不作声地缓步前行。 忽而,官道之上尘土飞扬,有三匹骏马,如同闪电一般从远处疾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两男一女,看着就像是亲兄妹,皆身披铁甲、手持长枪,神色凶狠地直冲向官道上独自行走的龙大悲。 却是北疆洪元帅旗下的明威将军荀奇峰,以及军中千总荀奇川、荀英霞。 他们还有个身份,乃是三十余年前被龙大悲血洗的荀家余孤,与龙大悲有着血海深仇。 身为边军将领,他们虽不好带兵赶来蜀地围杀龙大悲,却在早早听到龙大悲重新现世的消息后,便告假入蜀,携铁甲长枪,誓杀龙大悲。 龙大悲听到马蹄声,抬头看时,只见三骑已经近在咫尺,正举枪来刺。 他面色如常,毫无躲闪之意。 千钧一发之际,龙大悲突然动了。明明看起来就像是冢中枯骨的他,身形一晃,却仿佛鬼魅一般避过三人长枪直刺,然后出现在了马队的中间。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分别抓住了两匹马的缰绳,然后用力一拉,生生勒停两匹骏马。 马上两人没料到这一变故,登时在惯性作用下朝前飞去。 与此同时,龙大悲借力一荡,竟跳上了第三匹马,一掌将骑士击落马下。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等到马蹄激起的尘土散去,龙大悲已经坐在了第三匹骏马上,正用手安抚着马儿,说:“刚好缺个代步的。” 但荀奇峰等人,身为北疆将领,自非庸手。 他们虽从马上飞出,却也及时空翻化去冲势,稳稳落地。 荀奇峰喝道:“魔头!昔年你灭我荀家满门,今日我等便要叫你偿命!” 长喝声中,三兄妹动作不停,于眉心浮现出血瞳印记,继而有浓郁血雾自周身毛孔溢散而出,笼罩着三人,恍如厉鬼修罗。 却是激发了兵术,以战场杀敌积累的庞大血气加持自身,誓要和龙大悲硬碰硬。 血雾大作间,一人举枪直刺,一人高跃砸枪,一人横枪扫荡,夹攻龙大悲。 与此同时,三人的出手,就像是一个冲锋的号角。早已混在龙大悲左近的诸多仇家或杀手,亦浩浩荡荡地开始展开袭击,各施手段。 甚至还有万毒山的苗人,激活换命蛊,身化紫炎,舍命突袭,只为让哪怕一丝紫炎能沾到龙大悲身上。 对此,龙大悲只是恍然开口:“原来是荀家余孤,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正好送你们往生极乐一家团聚。” 他稍稍认真了些许。 他声音慢吞吞的,挥手之间,铁剑出鞘,似有一道白光如水一般泼洒而出,迅速蔓延向四方。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缓缓定格,化作了一幅画卷。 所有扑向他的人,都一点点染上了白芒剑光。 这白芒,像是橡皮擦,将画卷里的墨点人影,轻轻涂抹,擦拭干净。 龙大悲不是在挥剑,而是在现世这幅画上,擦拭橡皮。 他擦得很干净,所有他觉得污了画卷的墨点人影,都消失不见。 当剑光黯去,龙大悲手腕轻扬,叮当一声、剑柄落地。 那铁剑的剑刃,已然不见。 方才扑向他的所有刺杀者,什么北疆将领荀家三兄妹,什么雪峰刀客庞杰,统统与那剑刃一样,甚至连尸体、鲜血都消失不见,直接在人间蒸发。 于是,一剑既出,龙大悲方圆五步,落得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而五步外尚未靠近的江湖客们,全都呆愣在地了原地、一动不敢再动。 龙大悲微微偏头,扫了周遭一眼,随后压抑地咳了起来,调转马头,轻夹马腹,继续朝蜀都赶去。 龙大悲并未策马疾驰,纵是骑马,也走得很慢。 而关于他的消息,却是从适才并未欺近五步以内的江湖客口中,飞速涌向四方。 傅青舟与唐娇,正在蜀都街边一间摊铺上吃面。 旁桌却突然有人一边喝茶,一边唾沫翻飞地闲聊起来:“我跟你们说,那魔头龙大悲,正在往蜀都来,武功可了得了。” “他不知道何时到的琅環山上,然后从山上下来往蜀都这边走。众多江湖人士吊在他后面,好不容易才有人出手,结果——” 那人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你们猜怎么着?那魔头一出手,一剑带起一道白光,瞬间便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所有人,所有敢冲上去刺杀魔头的人,全没了。字面意思上的全没了!莫说尸首,连衣服连血迹,全都没了,直接人间蒸发,就跟没存在过似的!” 那人似是受到了惊吓,连连喝水,借着大声说话才能发泄心中的惧意。 他倒是与龙大悲无冤无仇,只是想浑水摸鱼打点秋风。 结果龙大悲一剑既出,连衣服都没剩的有,他想捡包都没得捡。再加上心中惊惧,他便提前溜回了蜀都,随便找了家摊铺坐下,给自己压压惊。 傅青舟听在耳中,甚是沉默。 身为玄星境高手,龙大悲如果不想被人发现,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比如他何时上的琅環山,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说,龙大悲现在大张旗鼓地往蜀都赶,分明是为了逼傅青舟出面。 哪怕,龙大悲已然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但身为玄星三境,只要龙大悲想拖延时间,就一定能多拖一点时间,苟延残喘地等待着傅青舟露面。 傅青舟知道,只要他不露面,不去找龙大悲,那么看起来如冢中枯骨、油尽灯枯的龙大悲,仍旧能一路超渡所有敢主动朝他出手的江湖人士。 虽然,这些人是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可傅青舟,心中还是特别的堵。 因为他知道,他只需要做点什么,就一定能改变局面,避免后续仍旧出现类似的情况。 “唉,我真是个大傻瓜。” 傅青舟长叹了一声,扯了扯唐娇衣袖,起身离开。 蜀都,长青镖局。 龙大悲摘掉斗笠,露出满是伤口的苍白皮肤。 “我是龙大悲。刘长风何在?” 万籁俱静中,镖局内院中传来一个声音:“师父已于五年前过世…龙大侠,我这便来。” 话音方落,内院院门推开,走出一个魁梧如山、虬髯方脸的中年大汉,他比龙大悲甚至还要高半个头,但当他来到龙大悲面前时,却是刻意半弯着腰、低下了头。 “龙大侠…”此人涩声道,“您何以至此?” “你是熊绍。”龙大悲认出了此人,语气平静而又淡然,“我要请你们镖局,护送我去寻一人,其名傅青舟。” 龙大悲终究是油尽灯枯,有些走不动了,需要有人带着他走。 而长青镖局曾受他恩惠,根本无法拒绝他的接镖请求。 总镖头熊绍面现难色,苦笑连连,一时间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不过这时,傅青舟从人群中走出。 “不用麻烦人了,我自己来了。” 傅青舟面色沉凝,似是带着一股强压的怒意,恨恨看向依靠道德绑架手段逼他现身的龙大悲。 龙大悲面色如常,依旧对熊绍说道:“那好,你们不用护送我了。不过后续,你们要护送此人前去琅環山。” 熊绍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应下。 无论如何,只要不是护送魔头龙大悲本人,都好说。 龙大悲接着看向傅青舟:“记住你现在的心情。因慈悲而心痛,因心痛而悔恨,悔恨于自己的弱小无力,自然便会有慈悲之力涌现。” “普渡众生的重担,未来,便交给你了。”龙大悲长叹道。 傅青舟紧咬着牙,不发一声。 龙大悲的歪理邪说,他一句都不想听。 但唯有一点,是真实不虚的。 只要杀死龙大悲,于此人世,便是最大的慈悲! 傅青舟愤而拔剑,直刺向龙大悲。 龙大悲微微一笑。 傅青舟意识恍惚,神魂入迷,像做梦一般失去了后面的记忆,梦回一幕又一幕他曾经经历过的场景。 有前世缉毒捉拿的毒贩凶匪… 有今生设计坑杀的十三位装神弄鬼忽悠村民的假道士、真神棍… 更有在苗人寨里大开杀戒,掀起血雨腥风的龙大悲! 傅青舟猛地回过神来。 但当他回过神来,却见自己手中长剑,已然贯入龙大悲心脏。 龙大悲依旧是一脸微笑。 “好徒儿,你终于超渡了为师,助为师解脱。” “接下来,便由长青镖局护着你去琅環山吧。你师叔青松子在山上,会为你护道三年。” “不管你是想祛除身上诡咒,还是想祛除《戚然诀》的影响,都去琅環山吧。” 龙大悲张大着嘴,从喉咙中挤出最后几个字道:“找师兄…青松子…他会…告诉你…答案的…” 话说未完,他双目一黯,失去了所有焦距与神光。 天下无敌龙大悲,终于死了,死在了傅青舟手上。 而后,龙大悲体内蛊火紫炎,失去压制,猛地疯涨起来,于数息之间遍燃周身,将龙大悲尸身燃作了灰烬,不复存在。 傅青舟呆呆看着自己手中长剑。 龙大悲就这样死了? 在龙大悲尸身化作灰烬后,傅青舟竟连一点实感都没感觉有。 不知为何,他反而感觉心中空落落,不仅不像是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地,反而像是出现了一个洞,煞是空虚。 他感到茫然。 哐当一声,傅青舟手中的长剑,也掉在了地上。
【同人文】前世今生
和田乡下某玉石巴扎。 九月份的和田白天依旧炙热,在阳光无情地照射下,地表的空气有着微微的扭曲。 集市上摊位不算多,货主们摆出来的摊子上货也不算多——这大概是近几个月的收获吧,随着大规模机械开采的禁令下来,仅凭着人工一铲子一铲子地挖,产量只会越来越少。 这种乡下的小巴扎上,更多的还是“掌中摊”,只需要一个人一个手掌就是一个摊位,不管手上是一个籽料还是两个,也不管品质如何,主打的就是一个成本低且灵活。往往这些人一看到有收籽的老板过来,就会一拥而上地将他围住,一个劲地把自己的料子往老板手里塞。 原始的推销方式,但有效。 “阿达西,看看我这块料子,好滴很。” “你这东西我看不懂啊,拿走拿走!” “阿达西,看看我的!” “你这块不错啊,多少钱?” 傅青舟身上批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大拇指上戴着一块和田玉戒指,挺拔的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配上胸前显眼的墨玉无事牌,将玉二代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左手翻动着手里的小籽料,右手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石专用手电,将灯打在了籽料上,仔细地翻看。这是一块红皮白肉的吊坠小籽,傅青舟上手一掂大概有二十多克,顶上一块聚红皮,底下一块秋梨皮,顶级的天地皮料子,属于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三个字,没毛病。 不过这块籽料的拥有者似乎没有听懂傅青舟说的话,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阿达西,这个奶昔pro?”傅青舟试图用他极其不标准的维语和他交谈,“奶昔pro”就是多少钱的意思。 “阿达西,38万给!”西北人特有的前后鼻音不分,那个给字咬的特别重。 “阿达西,狐狸麻糖的不说,三十万去掉,八万下说!”傅青舟在来之前狠狠地了解了一波这边人的交易习惯,阿达西们基本上都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对方开价多少,你就照着10%再对半砍就差不多了。而狐狸麻糖就是乱七八糟的意思,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报价去掉,在八万下来谈价。 “八万下,谈不了!八万上!”这个阿达西倒是很坚定地,一直在摇头。 “两万!”傅青舟伸出了手,重重地拍在了阿达西的手上。这是和田这边交易的规定,男子汉一口吐沫一个钉,报价拍手了,这块料子这个价钱你就得要。 “两万太低了,不行,阿达西,没有拍档子,”料子的拥有者还在摇头,“你看这块料子,好。他的皮好看,细度白度好。” “两万你拍档子肯定有了,我也不一千两千地加,直接五千加,两万五,你考虑考虑。”傅青舟干脆接着往上喊了五千,多给阿达西一些拍档子,也就是利润。 “这块石头,我们四个合伙人,成本,高!” “我不管你几个合伙人,这块石头我只能看到两万五,再高就没有了。”傅青舟语气很坚定地说。 合伙人是和田买玉的一个常见模式,大抵就是几个人一起出钱买下一块玉,然后卖出的钱一起分,风险同担,有钱同赚。 “阿达西,你的面子,给你八万!” “你给我面子,我的面子不能只八万啊,两万六,再加一千行不行。”傅青舟再次重重地拍向这位阿达西。 和田买玉是一个很讲究面子的生意,今天你给我面子,明天我也会给你面子,这东西总是相互的。 “就这一口价了啊,再一分我也不会加了,”傅青舟咬死了价格,再不松口,“一口价,你出就出,我给你现金,钞票,快快的给,换钱!” 阿达西旁边的合伙人拉了他的胳膊一下,估计是觉得价格差不多了,想让他松口。和田玉籽料这玩意风险其实还是很高的,好的籽料再贵,没人买单也是零,能够快速给钱的老板总归还是少数。 “这个阿达西是你的合伙人吗?”傅青舟问道,见对方点头,又继续说,“来,我和这个阿达西谈,你不实在。” “两万六,一口价!”傅青舟又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合伙人的手上,他的手上却是有着极其深邃的红色,好像已经沁到皮肤里了,怎么也洗不掉。 “行,给,阿达西你的面子,有!”合伙人也重重地拍了傅青舟一下,这笔交易就算是做成了。 “留个电话,以后你有亚克西的石头,多多的联系我,我快快的给钱!”傅青舟将手放在耳边当做打电话状,阿达西也理解了意思,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交易达成,傅青舟的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而卖石头的阿达西们脸上笑容皱得快开出花来了。 嗯,这是一笔双方都很满意的交易…大概吧? 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处,气温也从中午的四十多度慢慢降了下来,等到晚上就又该冻得人瑟瑟发抖了。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西边的云朵被落日染成了金色,配上东方已经能看到轮廓的月亮,好一个日月同辉。 不过傅青舟的心情并不算美丽,原因很简单,他快没钱了。 “在这么好的天~钱离我那么远~能不能多一点~” “这次的任务前期一共就给拨了三万的经费,这么一下就花出去了两万六,”傅青舟微微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车子上,扭头对着技术人员说道,“好歹是把对方的手机号弄到了,抓紧定位一下,一会儿咱跟上!” “舟哥这一波装的帅啊,砍起价来,那叫一个痛快啊!”旁边的兄弟君千落递过来一瓶娃哈哈,“喊价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这算啥啊,这块料子一眼的二上皮,根本就不值钱,怕不是他这波得赚两千五,”傅青舟笑着解释道,“如果是真的天地皮,少说也得三四十万了,怎么可能那么低的价格捡漏。” “不过这也就是咱的目的嘛,这下可以确定了,他们确实是有一条作假的流水线。”君千落倒也没灰心,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看那个合伙人的手,红的不正常,一看就是在染料里泡久了,色都沁到肉里去了。” “你可别忘了这次的任务重点到底在哪,作假料不过是个由头,浮在水面上的草罢了,真正的大鱼可精着呢。”傅青舟表情略带严肃,提醒好兄弟要注意工作重点。 “害,这我能不清楚吗,还是紧着点干活吧,把任务干完没准咱还能体验一下这里的特色美食呢,可是快到了瓜果飘香的季节了。” 某个偏远的村庄内,一座雕梁画栋的宅子在一众小平房面前显得尤为突兀。 这座宅子是典型的当地豪华民居,正门大而气派,金色的浮雕布满了整个门面,月光洒下来反着夫富气的光辉。进门后的院子一侧盖着葡萄架,上面藤蔓缠绕,一串串紫色和青色的饱满葡萄挂在上面,显得格外诱人。 走进宅子,四米高的层高让人感到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每根梁柱上的雕花纹饰繁复而精美,木工的巧手仿佛是在述说着一个又一个传奇故事。这些精湛的工艺让人不禁陶醉其中,感叹于匠人的精湛技艺。 在海南黄花梨桌子上,各色瓜果摆放整齐,透着诱人的香气。而烤全羊的诱人香味更是弥漫在整个宅子中,令人垂涎欲滴。那只羊背部冒着油光,热气蒸腾,让人的味蕾早已跃跃欲试,期待着尽情享受这丰盛的盛宴。 在那座雕梁画栋的宅子内,气氛格外热烈,矮小但眉目间充满狠厉之色的男人坐在尊位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统治力量。他身后是一群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的当地人,每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凶悍的气息。中午与傅青舟交易的那位阿达西和他的合伙人也坐在人群中,神色间透露着一丝得意之情。 “今天兄弟们辛苦了,晚上咱们好好吃,好好喝!”矮小男人拿起手中的玉质酒杯,声音低沉而有威严,“来,我先干了!”他一饮而尽,仿佛一口将所有的荣耀和权力一并吞下。 “谢谢老大!”众人齐声应和,席间瞬间热闹起来,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笑声和喧哗交织在一起。精致的酒菜摆满桌面,飘来阵阵香气,诱人欲滴。 矮小男人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个人,他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人不寒而栗。“今晚我们尽情享受,但记住,我们一直是在刀尖上舞蹈,永远不能掉以轻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老大放心吧,今天我们出去卖玉都是专挑的那种沿海来的大老板,一块劳动过的料子卖了两万六。” 说话者赫然就是中午那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而劳动过顾名思义,就是经过了人为的后期加工,是大家认知中的假料。 TBC… PS:别问怎么写了个和田收玉,因为这两天刷视频刷上头了,每天脑子里就是阿达西,胡里麻糖的不说,太好玩了… #天气好极了钱几乎没有#
【同人文】前世今生(二)
“沿海来的大老板?你可打听好了对方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矮小男人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好像是个玉二代,家里就是做玉石切割之类的生意的,知道和田这边一线收籽便宜,就过来看看。” 矮小男人听了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毛,“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怎么会看不懂你的料子呢?你卖了块什么样的料子?” “老大,玉二代玩玉的时间也不见得长,打眼也很正常嘛。我们卖的是一块二上皮,应该是做的挺真的,对方没分辨出来也正常。” 矮小男人潜意识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卖出去的那块料子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有,有的,”中午那人拿着自己的手机凑到了矮小男人身边,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了中午卖出的那块料子,“老大您看,就是这块。” 中午那人被矮小男人一巴掌打倒在地,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印,手机摔得粉碎,碎裂的屏幕上还闪烁着最后一张展示出的料子照片。 整个宅子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餐桌上的酒菜仿佛凝固在空气中,一片寂静。 矮小男人站在那人身旁,怒容满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你是脑子进水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低语,“做成这么一块天地皮的红白料子,两万六就给了他,他能不知道这有问题?最近风声紧难道你不知道吗?好多条子都在查我们,你怕不是被人家给钓了!” 中午那人捂着被打过的脸,脸色苍白,心头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想要解释,想要辩解,但矮小男人的怒火已经让他无法开口。 整个宅子仿佛笼罩在一层压抑的阴影之下,气氛变得极度紧张。 “我问你,你们当时留给他手机号了没?”矮小男人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更加严厉。 “留,留了…”中午那人颤抖着回答道。 矮小男人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走,撤离,这里不能待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决断和警示,“把你们的手机扔在这,上车走!” “该死的,让他们逃走了,真晦气!”君千落看着地上零落的车辙印,上面的泥土明显都是新翻出来的,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人家毕竟是和咱斗智斗勇了那么久的du枭,没点手段和计谋才奇怪。”傅青舟倒是很淡定,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走吧,咱们进去看看有没有一些能利用的线索,或者他们来不及转移的设备。其他人上车跟着车辙看看能不能追上他们。” 说完,傅青舟带头走进了这座雕梁画栋的宅子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海南黄花梨桌子上摆着的各色菜肴与瓜果,甚至当中那只烤全羊还剩有大半,上面氤氲着热气,只是缺少了围坐的人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以往他们都隐藏得很深,这次竟然露了破绽,看来咱们的计谋还是有效的。”君千落皱起眉头,他知道这次事件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傅青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他决定继续搜索,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关键的线索,或者他们留下的任何痕迹。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他们必须保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 “以往他们都藏得可深了,难得这次咱通过巴扎上的那个人摸到了他们的这个窝点,结果还给跑了…”君千落走在傅青舟身后一点,一边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一边嘟囔着。 “确实,这种人一般都很谨慎,难得这次通过和田玉籽料造假摸出来一点线索,可不能这么断了啊。”傅青舟附和着点点头,“走,看看这里里面还有什么。” 穿过外面的大厅和走廊,傅青舟与君千落二人进入到了内屋,这里的装潢虽然与外厅一样尽显荣华富贵,不过地面上却没有那些豪华的家具,反而放着滚筒,染缸,烤箱等一系列和田玉籽料“劳动”所需的工具与设备。在房间的角落里还堆着一批来不及运走的和田玉山料,这些料子体型巨大,难以搬运,不过看品相普遍也并不太值钱。对于造假的人来说,这些山料都要经历切割,滚筒打磨,上色,烤干等工艺,伪装成和田玉籽料,由此实现身家的飞涨。而品质一般的普通山料往往开采出来后直接加工成手镯、饰品等,但因为存世量较大的缘故卖不上什么价钱,这也是为什么和田玉籽料劳动如此猖獗。 傅青舟凝视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和田玉山料,心中不禁感慨。这些本应该是珍贵的原材料,却被不法之徒加工伪装,企图以假乱真,欺骗市场,获取暴利。他沉默地环顾四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天气好极了钱几乎没有#
问仙(5-8)
第5章《问仙5》 “嗷呜” 猛虎吃痛惨嚎,一时间身影一顿,从空中坠落下来,傅青舟灵心一动,拉弓搭箭射向猛虎的眼睛,箭头入眼,猛虎失去了一只眼睛的视野,震怒不易,开始发疯般的攻击者周围的一切事物。 傅青舟见状,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腿就跑,刚刚绝望的心情此刻被希望所代替,令他如同有了使不完的力气,拼命跑向远处。 不知跑了多久,傅青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才求生的欲望带来的无尽的力量刹那间从身体中抽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傅青舟不敢想象自己此刻居然还活着。 将满脸的汗水擦去,傅青舟站了起来,仔细观察者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不熟悉的地方了,想要再回去,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刚刚那个出手相救的人到底是谁呢?” 傅青舟想起那支不知从何处射出的利箭,暗暗有些庆幸,若是没有那人出手相助,傅青舟今天就要危在旦夕了。 缓了缓精疲力尽的身体,傅青舟凭着直觉沿着一个方向走,只是没走几步,他便突然转身,看着身后的那棵大树后面,喊道:“跟了我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树后没有回应,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傅青舟也没有轻举乱动,就站在原地,拉弓搭箭,瞄准大树。 “很不错的警惕性,我现在知道你这么小的孩子是如何在深山之中生存下来的了。” 沧桑的声音陡然从树后传出,紧接着一道身影走出来,傅青舟立刻将弓箭方向调转到他的身上,看着来人一身猎户打扮,身后还背着一把大弓和一筒箭矢,傅青舟看着那箭矢,觉得有些眼熟。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这孩子有些本事,便追过来看看。” 来人看着傅青舟满身的警戒,开口解释道。 他的话并没有让傅青舟放下手中的弓箭,但是却是让傅青舟减少了几分警惕。 “刚刚我看见你被猛虎扑击,被吓得愣在原地,我便出手救了你一命,随后一路追着你到了此处。” 来人继续说着,傅青舟听完便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他知道这深山老林处,来人没必要说谎。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大人呢?” “我叫傅青舟,我没有家人。” 傅青舟耸耸肩说道,他是被传送到这里的,可以说这个世界没有人和他有关系,所以说一句没有家人也无可厚非。 来人神色一愣,似是没想到傅青舟这般回答。 “我名傅海潮,是附近溪角村的一个猎户,小孩,若是不介意,和我回村里可好?” 傅海潮说着,傅青舟和他同一个姓,又被他所救,他自己孤身一人,将傅青舟带回去,也能让他的生活有些色彩。 “这…” 傅青舟有些犹豫,他想融入这方世界,眼前便有着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是他又摸不准傅海潮的心思。 “你放心,我家里没有别人,我只是想着,你跟我回去,有个家,我也有人陪伴,不至于孤独终老不是。” “嗯…行。” 犹豫再三,傅青舟决定跟着傅海潮回去,二人当即走向溪角村到方向。 第6章《问仙6》 “东西呢?难道被人提前带走了不成?” 深山之地,一道身影在那里忙忙碌碌的搜寻着,此人一身道袍,手握拂尘,若不是脸上充满焦急的神色,也说得上是仙风道骨,只可惜这点气质被他气急败坏的情形全部打碎。 “完蛋了完蛋了,若是不能将那时空隧道中的变数带回去,清微子一定会宰了我的。” 想起清微子那仙风道骨姿态之下掩盖的残暴黑暗手段,喜善不禁汗毛竖起,全身发冷。 “不对,这东西到底是个有生命的东西?还是个物品?若是个物品,那它被带走了也就无法追查了,但如是个有生命的东西,那么一定有迹可循,只要我能找到这些痕迹,那就能找到这个变数,这样就能给清微子交差了,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喜善想着想着,似乎自己已经找到了这个变数一般。 喜善所处的地方,仔细看来,不就是之前傅青舟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时的地方吗? “让老道我算一算,你会在哪里呢?” 喜善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却是什么也没有算到,傅青舟不属于这个世界,再加上时空隧道中的某些法则附在他的身上,自然不会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影响,也不会被这些仙人追踪到。 “怪哉怪哉,竟然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看来只能老道我自己寻找了。” 喜善停下动作,拿着浮尘到处走着,终于在一片灌木上找到了一块衣物的碎片,这是傅青舟刚穿越归来的时候,听到猛虎的叫声时,逃命不曾在意,被灌木枝划下来的。 喜善拿起这块衣物残片,仔细在手中摸索了一阵,掐指循息,追踪着傅青舟的气息往前走着,期间看到了不少的相同的衣物所做的绳子、陷阱。 “看来我快要找到了。” 喜善走到一个山洞前,虽然里面黑漆漆的,但是充满了傅青舟的气息,这让喜善心情愉悦,这么简单就找到了消失的变数,这让他觉得这任务也不过如此。 只是当喜善走到山洞之中后,四下扫视一番,喜善脸上的笑容不禁僵硬下来,这里面是充满了傅青舟的气息,但也仅仅是傅青舟的气息在这里,洞内除了熄灭的火堆、干草铺成的床以及一些小动物的骨架,再没有任何的东西,连个傅青舟的人影都没有。 “该死,真是该死。” 眼看任务即将完成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喜善的心情顿时跌倒了谷底,歇斯底里的声音此刻如同被困杀的猛兽一般,遏制且有充满了危险。 “乾坤无极,天地变法,寻仙问路,鬼神指引,现!” 突然喜善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手掐法决,狠心一咬舌尖,一口舌尖血吐出,在他的面前不断变换,最终向远方蔓延,形成了一条气息通道。 “果然如此,只有这方法才能找寻到他。” 西山的气息萎靡,脸上确实狂喜,他以自身精血加上寿命为供,让这方天地的鬼神大能出手,终于找到了傅青舟的动向。 “我找到你了。” 喜善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看向溪角村的方向… 第7章《问仙7》 “这里就是我家了,希望你不会嫌弃。” 傅海潮打开自己家的柴门,摩挲着手,说道。 “当然不会,要是没有你,我还在深山露宿街头呢。” 傅青舟到是没觉得这家里有什么寒酸的,看着只有一张床、一些旧家具的房屋,虽然勉强算不上家徒四壁,但也是很艰苦。 “那就好。” 傅海潮点了点头,赶忙拿起杯子倒好水,让傅青舟先坐在桌子边休息,然后自己去给傅青舟找一些像样的衣服。 “来,你先试试这衣服合不合身。” 一盏茶的功夫,傅海潮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些小孩子穿的衣服,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有些还打了补丁,但是对于傅青舟来说已经算是很干净了。 傅青舟连忙起身接过衣物,走到床边便换了起来,穿完后,傅青舟走到水缸边,看了看自己的现在的样子,感觉自己现在总算是融入这个世界一点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去。” 傅海潮看着傅青舟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有些欢喜,自己孤苦一人,现在总算是有个人作伴了。 由于傅海潮今天没有打到猎物,所以二人吃的是之前傅海潮做好的肉干,加上一些野菜,一锅炖出来的食物。 傅海潮起初还有些忐忑,怕傅青舟嫌弃这些食物,毕竟傅青舟看起来已经五六岁了,在没被傅海潮带回来之前,也不知道过的什么生活,也许富贵,也许贫穷,但这些傅海潮都一无所知。 傅青舟倒是没注意到傅海潮这些小心思,拿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而且没有有半点犹豫。傅海潮看着傅青舟这种状态,悬着的心放下来,也拿起碗吃饭。 吃完饭后,傅青舟主动承担起洗碗的工作,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事情。 等到洗碗结束,傅青舟回到屋内,看到傅海潮已经将他之前换下来的衣服洗好晾在院子中了,而傅海潮则是坐在屋内,将弓拿起来坐着保养,同时桌子上还有着没有做好的箭矢。 傅青舟想了想,感觉自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坐在傅海潮的旁边,看着他慢慢操作。 傅海潮动作期间,不时抬头看看傅青舟,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傅青舟观察到了傅海潮的小动作,主动开口说道:“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吗?” 傅海潮闻言动作一停,思考良久,才抬头说着:“我想收你为义子。” 傅青舟脸色未变,他知道傅海潮的心思。 傅海潮之前一直孤身一人,这时收他为义子,想来一是缘分已到,二来是不想自己百年之时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思考了一下,傅青舟点了点头,他知道若是傅海潮想要还自己,大可不必等到现在。 “好,好。” 有些激动,但傅海潮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在他招呼傅青舟去休息的时候,他的影子里却有着一条条看不见的黑线,连接着他的身体… 第8章《问仙8》 “总算是找到你了,变数。” 喜善花了三天时间才来到溪角村,循着气息寻到了傅海潮家的附近。刚到这附近,他就看到了从屋里走到院子里面的傅青舟,喜善一下子就感知到傅青舟身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太过于浓烈了。 傅青舟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但当他四下扫视时,又找不到那道目光所在,重复几次之后,傅青舟只好放弃,他觉得是自己还不适应现在的这种生活,警惕性过高而产生的幻觉。 “青舟,我回来了。” 在傅青舟思考之际,一道声音将他从思考中拉回现实,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到傅海潮手中提着两只猎物从门外进来。 傅青舟赶忙上前接过傅海潮手中的猎物,走到厨房中手法熟练地剥皮割肉,然后将那些不能吃的部分收集起来,放在一旁准备晚上做猎物诱饵。 傅青舟收拾猎物的时候,傅海潮也没闲着,顺手将自己打猎的装备放好之后,他也来到厨房,将柴火放好,点起火来,又拿来野菜和部分猎物的肉,做了一顿饭。 等到一顿饭做好,傅青舟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父子二人坐在桌边边吃饭边聊天。傅海潮一边说着自己今天打猎的所见所闻,一边计划着明天进城里去将猎物的肉卖掉,再采购些生活物资。 傅青舟听到要去城里,一时心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去过城里呢,便开口问道:“明天要去城?” “没错,溪角村位置太偏僻了,很多物资都运不进来,所以我们这些猎户一般都是隔三差五去城中卖卖猎物,顺便购买些生活物资以便生活。” 傅海潮解释道,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知道傅青舟对于这个世界所知道的知识有限,所以有很多时候他都是在拿自己有限的知识尽力给傅青舟科普。 “那我们今天要早点休息了,不然明天一来一去,我们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行,一会儿收拾完你就马上去休息,我把箭矢做多一些,再休息。” 商量完,傅海潮便起身走到另一张桌子边,趁着月光开始制作更多的箭矢,然后将其放到箭筒之中。傅青舟则是收拾好碗筷,到厨房将它们收拾干净。 “我先睡了,父亲。” 傅青舟打了个招呼,便上床睡觉了,傅海潮见到傅青舟睡觉,又制作了一会儿箭矢,等傅青舟熟睡之后,便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傅青舟的身影。 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傅海潮身后,被月光照出来的的影子中突然出现一个鬼影,并不断放大,最后和傅海潮一个大小,仔细看来,便是那鬼将阿一诺。 “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仙人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傅青舟这小子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人物,必须让他和仙界对立起来,”想到这里,阿一诺看了看室外,“外面这个小家伙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阿一诺的身影又消失在黑暗中,如同从未出现一般…#天气好极了钱几乎没有#
作者你好,我在其他平台抄录了你这本书,读者的反馈都挺好,热度也很高,打款也不少,我计划在年底提一辆新车,希望你能多更新几张,不要影响我的收益,不要让我的读者着急。🤝🤝
同人文-猎仙
“呼哧、呼哧、呼哧…” 傅青舟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差点被格杀。 自从养父傅海潮因为吞食仙丹而死之后,傅青舟便一直苦练自己的武艺,妄图有一天能够找到那个江湖术士,为自己的养父报仇,但奈何养父交给他的也不过是一些粗糙易懂的武功,所以在找到第一个江湖术士之后,傅青舟不仅没有打过对方,还差点被江湖术士污蔑为妖物附体,镇杀当场。 那江湖术士也是有些本事,手中的功夫不差,且层出不穷的阴狠招数不断往傅青舟身上招呼,很快傅青舟就落入了下风,在他想要寻求那些村民的帮助之时,周围的村民不仅没有相信傅青舟的言论,反而在江湖术士的言语蛊惑下,帮助江湖术士抓捕傅青舟。 无奈之下,傅青舟只好放弃自己的计划,改为夺命逃亡,一直向着深山之中跑来,直到听不见那些村民喊打喊杀的声音之后,才坐在地上缓解着自己的疲惫。 “这些江湖术士,居然有着真本领,不过也不难猜出,若不是有些拳脚功夫和一定的能力,他们也不敢独自行走江湖,行骗天下。” 傅青舟如此想着,又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跑的时候不顾方向,现在也寻不到正确的回路了。 傅青舟又坐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仔细观察周边的环境之后,确定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无奈之下,凭着感觉选了一个方向,起身走向那边。 一路上的场景几乎都是相同的,灌木,树丛,和杂草… 看着一直没变过的场景,傅青舟心中那些许的希望也不断崩塌,他现在有些相信,自己会被困死在这里面了。 “嘤~” 一道声音传来,让傅青舟心中一喜,这么久的路程,他终于见到除自己之外的活物了。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傅青舟看见了一只白狐。 白狐全身雪白,纯洁无瑕,美丽的不似人间之物。它在那里舒缓着自己的身姿,身后的尾巴不断摇动。 突然,白狐好像注意到了傅青舟的视线,它对着傅青舟“嘤”了一声,转身跑进了草丛中。 傅青舟看着白狐消失的方向,鬼使神差之间跟着跑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中有一个念头——不这么做的话,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一进入草丛之中,面前的景色便发生了变化,原本稠密的丛林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通向山顶的阶梯。 而那只白狐,此刻正坐在阶梯上,用舌头舔着爪子,看着傅青舟。 傅青舟看着眼前的阶梯,迈步向上面走去,他不知道阶梯的尽头在哪里,但是他想上去看看。 白狐一直坐在阶梯之上,待傅青舟走到他的身边之后,一跃而上爬上了傅青舟的肩膀,随后便蹲坐下来,不声不响的跟着傅青舟爬山。 傅青舟一步一步向上走着,他身边的景色也在不断变化:一会儿春雨绵绵,一会儿夏日炎炎,一会儿秋风瑟瑟,一会儿冬雪绵绵… 傅青舟的身上的衣服一会儿被雨滴打湿,一会儿被烈日晒干,一会儿被秋风吹起,一会儿被冬雪覆盖。 爬阶梯之间,傅青舟仿佛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自己的寒凉暑暖,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变老,几步之间,身形佝偻,华发生出,皱纹尽显,身上生机不再,死气沉沉。 “不对,这不该是我。” 傅青舟突然从眼前的景象中惊醒,这不该是他的人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还没有习得武技,为父报仇,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能就此老去?! 心念一动,看着自己肩膀上那不正常的白狐,傅青舟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不顾白狐求饶的眼神和苦苦挣扎的身体,直到白狐窒息而死才松开手。 白狐的尸体坠地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周边的所有事物。 “呼哧、呼哧、呼哧…” 傅青舟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差点被格杀。 自从养父傅海潮因为吞食仙丹而死之后,傅青舟便一直苦练自己的武艺,妄图有一天能够找到那个江湖术士,为自己的养父报仇,但奈何养父交给他的也不过是一些粗糙易懂的武功,所以在找到第一个江湖术士之后,傅青舟不仅没有打过对方,还差点被江湖术士污蔑为妖物附体,镇杀当场。 那江湖术士也是有些本事,手中的功夫不差,且层出不穷的阴狠招数不断往傅青舟身上招呼,很快傅青舟就落入了下风,在他想要寻求那些村民的帮助之时,周围的村民不仅没有相信傅青舟的言论,反而在江湖术士的言语蛊惑下,帮助江湖术士抓捕傅青舟。 无奈之下,傅青舟只好放弃自己的计划,改为夺命逃亡,一直向着深山之中跑来,直到听不见那些村民喊打喊杀的声音之后,才坐在地上缓解着自己的疲惫。 “这些江湖术士,居然有着真本领,不过也不难猜出,若不是有些拳脚功夫和一定的能力,他们也不敢独自行走江湖,行骗天下。” 傅青舟如此想着,又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跑的时候不顾方向,现在也寻不到正确的回路了。 傅青舟又坐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仔细观察周边的环境之后,确定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无奈之下,凭着感觉选了一个方向,起身走向那边。 一路上的场景几乎都是相同的,灌木,树丛,和杂草… 看着一直没变过的场景,傅青舟心中那些许的希望也不断崩塌,他现在有些相信,自己会被困死在这里面了。 “嘤~” 一道声音传来,让傅青舟心中一喜,这么久的路程,他终于见到除自己之外的活物了。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傅青舟看见了一只白狐。 白狐全身雪白,纯洁无瑕,美丽的不似人间之物。它在那里舒缓着自己的身姿,身后的尾巴不断摇动。 突然,白狐好像注意到了傅青舟的视线,它对着傅青舟“嘤”了一声,转身跑进了草丛中。 傅青舟看着白狐消失的方向,鬼使神差之间跟着跑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中有一个念头——不这么做的话,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一进入草丛之中,面前的景色便发生了变化,原本稠密的丛林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通向山顶的阶梯。 而那只白狐,此刻正坐在阶梯上,用舌头舔着爪子,看着傅青舟。 傅青舟看着眼前的阶梯,迈步向上面走去,他不知道阶梯的尽头在哪里,但是他想上去看看。 白狐一直坐在阶梯之上,待傅青舟走到他的身边之后,一跃而上爬上了傅青舟的肩膀,随后便蹲坐下来,不声不响的跟着傅青舟爬山。 傅青舟一步一步向上走着,他身边的景色也在不断变化:一会儿春雨绵绵,一会儿夏日炎炎,一会儿秋风瑟瑟,一会儿冬雪绵绵… 傅青舟的身上的衣服一会儿被雨滴打湿,一会儿被烈日晒干,一会儿被秋风吹起,一会儿被冬雪覆盖。 爬阶梯之间,傅青舟仿佛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自己的寒凉暑暖,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变老,几步之间,身形佝偻,华发生出,皱纹尽显,身上生机不再,死气沉沉。 “不对,这不该是我。” 傅青舟突然从眼前的景象中惊醒,这不该是他的人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还没有习得武技,为父报仇,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能就此老去?! 心念一动,看着自己肩膀上那不正常的白狐,傅青舟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不顾白狐求饶的眼神和苦苦挣扎的身体,直到白狐窒息而死才松开手。 白狐的尸体坠地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周边的所有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