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数据
数据说明 →作者的其他作品
收录书单 12
🌸松柏(๑><๑)🌸小书摊🍀🌟🍋
🍋看到哪本好看就加哪本,大部分是新书,因为我没什么耐心看长篇🍋 🍉轻小说衍生同人,诸天无限,仙侠,历史,科幻时空等……大概这样子吧🍉 🌸大部分是无cp的,书单上限80本🌸
仙侠世界
品读仙侠世界,映照绝世人间。
小鳄鱼爱看书
正在看的书!
不专业的老书虫书单
纯粹为了标记自己觉得好看的
精品推荐
本单长期更新,求鲜花,求关注
书荒自留地
我自己看得进去的
真知:知识逐人(诡异超凡类)
主要分享诡异超凡类的作品(不分仙侠还是奇幻)。大家如果有这类作品,可以评论推一下。另外欢迎大家收藏关注,不定期更新啦~
好看不亏~个人喜好,欢迎分享
玄幻魔幻仙侠为主,其他类型也有部分
我的藏书库
五年老书虫,阅历充足。收入的作品不会低于粮草。作品种类无限制,属于本人在读书。 可能有太监断更的一类,但会在内容上注明。更新时间不定,但不会拖太久。 作品等级: ★★★★★为仙草(顶尖神作,可以无脑读。) ★★★★顶级粮草(非常好的一些书,绝对无毒点,为大部分人所喜爱。) ★★★为普通粮草(写的还不错的一些书,但比较偏向于个人口味。对于某些人来说还不错,但对于另外的人可能视为毒草。) 本书单中,五星为上限,三星为下限。中间可能打半星,意为两者之间。 本人仅提供相对客观的评价,具体由个人品味决定,本书单仅做参考。
瑶池青莲作品集
瑶池青莲的作品创作题材广泛,写作手法不拘一格。她常常以细腻的笔触、简单的对白直击人的内心世界。读者读后常常有一种被带入感,使人产生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的书架
都是看完还不愿意清出书架的好书,也许很多人都看过,不过无所谓了,但凡有一位书友能有所得便算达到目的了。
试毒精选——粮草&仙草
试毒、点评挖掘出来的粮草仙草。 有的是作者的用心之作,有的是个人看起来很感兴趣的设定和题材。 故事都是好故事,起码我看的时候是好故事。 希望作者们加油,也希望大家喜欢。 PS:新书试毒太监几率较高,大家多担待。 —————— 需要求评可以去书荒圈/创作圈试毒楼回复申请~在书单下留言求评求试会直接删除~ —————— 附带试毒评级说明: 【丙】列入分类书单(如果有)。 【乙】列入分类书单(如果有)及试毒书单,个别会出专栏长评。 【甲】列入分类书单(如果有)、试毒书单及专栏长评,并追更(部分会打赏)。 ——甲与乙仅凭个人口味抉择,故事精彩程度并无过多差距。



































































梦 瑞阳祭
闻着窗外飘来的阵阵粽叶清香,听着耳边夫子在絮叨着瑞阳祭的规矩,南奕的思绪不由又飘回了他那顺遂安康的前世,想念着那洁白的粽子,而今生却并没有粽子这样的美食。决定了,下课后就去包粽子吃! 岁考成绩一发布,南奕就星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奔赴了郡城,虽然在南山县已小有家资,可真龙怎肯安居池塘,小小的南山县远远满足不了南奕对世界的探索和渴望。 南奕从来到这方诡异世界的第一天,就有着清晰的目标,第一是搞钱填饱肚子,第二是探索这神秘的诡异世界,最好给这世界留一点记号,也不枉他穿越了一遭。 入学很顺利,凭借岁考的好成绩,南奕顺利地进入了心怡的学府,而学府的教学质量也确实挑不出毛病,有经验丰富滔滔不绝的老师,有孜孜不倦见识广博的同窗。 临近瑞阳时节,夫子也应时地讲起了瑞阳祭。话说这方世界神鬼并存,各自划分地盘,井水不犯河水。有一条老龙,是掌管楚郡雨水的丰收之神,此前一直和人类和平共处、相安无事,人们也在瑞阳时节给它进献三牲六畜,史称瑞阳祭。 可老龙年纪很大了,坐拥万千伴侣,却一直没有后代,这就成了老龙的心病。不知道那来的孤魂野鬼,向老龙进献了谗言,说老龙之所以尚无子嗣,全因为老龙缺一味药引——童男童女! 也不知是病急乱投医还是鬼迷了心窍,反正老龙是把这话听进去了。这之后,沿江两岸的百姓便遭了殃,经常是这边发大水,一江之隔却土地龟裂。老百姓不仅食不果腹,还经常因此丧命。 朝廷呢,朝廷派人谈过几次,老龙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天命难违,推的是一干而尽。仙门也不知是实力不济还是有更重大的事宜需要处理,也就派了两个黄级的修士应付了事。 被逼无奈下,百姓只能含泪进贡了童男童女两百对。还好这老龙还要点脸,吃了这两百对童男童女也就算了,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年。虽然失去孩子的家庭痛不欲生,可这残酷的世道却逼得他们不得不麻木求活。其他人家也只能求神拜佛,祈祷不要抽中自家的孩子。 日子也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普通百姓面对这样的神诡伟力,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毕竟这操蛋的世道,普通人能活着就不易了啊! 直到前些年,听说有一少侠,手持青锋宝剑,用三尺剑斩了这老龙的七寸骨,不光收拾了这为害多年的畜生,还将它剥皮抽筋了让众人分食。这老龙年老成精,浑身宝贝,听说好多人吃完了它的血肉,当场治愈了顽疾。 少侠拯救了这两岸百姓,却不居功自傲,事了拂衣去,仿若平常小事。两岸百姓却异常感激,以他为原型,建立了新的庙宇,常年香火不绝,祈求这烟火人间能够太平美满! 少侠说,他的家乡在瑞阳时节,家家户户都会包一种叫粽子的美食,怀念一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善良的人们便自发的遵从,开发了各种各样的粽子新品,有腊肉馅的,有芝麻馅的,有红豆的,有咸蛋黄的…从此瑞阳祭便不再是祭祀恶龙,而是吃粽子求平安、感念少侠的恩德,传诵他仁义的新节日。 “同学们,虽然你们还没有这个能力能够守护一方水土和百姓,但希望你们能立大志、发宏愿,为这些挣扎求活的百姓撑起一片天空!”夫子还在情绪高涨地输出着价值观,想要激励这些学生奋发图强,成为人族天骄,为人族拓宽生存空间。 而南奕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莫非这位少侠也是穿越者?还是我的前辈?那该不该和他相认呢?老乡见老乡,他这么牛,抱个大腿不过分啊。 正想的出神,只听耳边传来夫子的一声暴喝“南奕,滚出去,睡饱了再来听我的课!”,南奕一脸懵逼地站起来,原来是一场梦啊,肯定是昨晚码字太迟了,以后不能通宵码字了,太伤人了。 可粽子是真的香啊,下课了一定要包一些,不光自己吃,还可以送给夫子赔礼道歉。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岁岁安康时至瑞阳#
修行界的家教,与报仇?
秦家茶会上,本就有些看不惯南奕清高姿态的吴明,在收到郡守之子楚天行的传音后,决定替楚天行出头,故意没话找话地找南奕的茬,想挖坑阴人。 怎料,南奕作诗一首,当场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诗句里埋了颗钉子,叫吴明难以回答。 “老去情怀强赋诗,人生聚散捧成词。愿风吹尽流年蛊,莫道周岁封酒迟。” 这诗,明面上是对受尽苦难仍能生生不息的民众,表示祝福,祝渡尽苦难迎来新生之意。 只是在暗里,半是讥诮半是调侃,暗讽吴明心术不正,老想着割百姓韭菜——百姓一代复一代,割完一茬又一茬。 出身世家,家里有着垄断产业的吴明,如鲠在喉,偏偏又不好厚脸皮地说垄断就是无罪,竟是给憋得脸色涨红,十分窝火。 哪怕后续有人岔开话题,这事儿也像是个疙瘩烙在吴明心底。 即便是在饮了秦家茶会的悟道灵茶后,收获良多,吴明心里芥蒂,始终难忘此事。 只是,吴明怎么也没能想到,他下午回了吴家后,竟被其父,也就是吴家家主吴尺给教训了一顿。 吴尺唤家仆,将吴明叫到了书房里。 “进来,站端正。”吴尺抬眉仰首,将手上的书册盖在桌案上,冷冷开口,“你今中午去秦家茶会,替楚天行出头,反被南奕作诗嘲讽?” “父亲消息灵通,孩儿中午确实…”吴明垂着头,低声应道。 但不等吴明说完,吴尺冷声打断:“他俩二虎相争,你去凑什么热闹?” “孩儿…孩儿只是想着南奕出身平民,不足为虑。而楚天行资质过人,又是郡守之子,底蕴十足,不需多时定能压服南奕。他请孩儿替他出头,敲打一番南奕,孩儿实在难以拒绝。”吴明试着解释,“毕竟,我与楚天行私交尚可,没必要连件小事都不答应。” “小事?气运争锋,岂有小事?”吴尺冷笑,“那楚家小子,要搭上身家底蕴,花钱撒币,服丹食药,才能有今日道行,堪可与南奕相提并论、不分伯仲。” “这都能不分伯仲,其实已经分出了伯仲!”吴尺声调陡然高了三分,“尔等修行,依仗家世以成事,还真把家世底蕴当作了自身本事不成?” 吴尺毫不掩饰其口中的讥嘲之意。 吴明听了,犹且不服:“孩儿承认,南奕此子天资不凡。但他出身平民、贱民,身家近无,只能靠水磨工夫修行,纵有文才得些虚名,又能怎样?” “纵观南天城,自孩儿出生以后的近十来年,似他这般资质的平民学子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何苦就得重视他一人?” “似他这般资质?”吴尺眼神中透着失望,冷淡开口,“蠢货,有些人考满分,是因为他们刚好能拿满分;但有些人,是因为考卷最多就那么点分能拿。” “你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你可曾见过这八十人,有谁曾被两书院先生当街争子?” 吴明抿唇,终于散去了心中些许不服,皱眉道:“书院争子?是一个月前,无相、度厄两家当街争子一事?” 吴明听说过这件事,有些印象。但他乃是造化书院的学子,不曾特意去了解无相书院的事,也就知道得不是特别清楚。 但按父亲的意思,两家相争之人,竟是南奕? 吴尺哼了一声,神色不快,声音也冷淡:“你可以瞧不起人,这是吴家家业给你的底气,我也不需要你做个谦谦君子。” “但瞧不起人的前提,是瞧清对面是什么人。你连人情况都摸不清楚,你凭什么瞧不起人?”吴尺语气讥嘲,甚至有几分戏谑,“就凭你是我儿子?还是你觉得,你吃了亏,我这个做老子的就要跳出来帮你?” 这会儿,吴明面色发红,却是摆不出就是不服的架势出来了。 但吴尺的嘴,仍旧在输出教育:“退一万步说,南奕是郡守给他儿子楚天行挑选的磨刀石。无论他俩日后孰强孰弱,你哪来的自信,觉得郡守之子的磨刀石,会是你的垫脚石不成?” 吴明闻得此言,紧咬牙槽,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垂首,闷声道:“孩儿知错,请父亲责罚。” 吴尺的神情依旧平静乃至于说冷淡,丝毫没有因吴明的跪下而感到错愕或者满意。 他依旧无甚感情的冷声说:“南奕一朝崛起,气运勃发,正是盛时。你今日算计不成反被其扫了颜面,等同于自身气运折了一节。” “接下来一旬,我就罚你足不出户,亲笔誊抄《造化九论》中的「气运论」,每日十遍,不得动用花招手段。” 吴明深吸一口气,郑重应下:“谨遵父亲教诲,孩儿知矣。” 但,不论是吴明还是吴尺,都没能想到的事发生了。 就在当晚,武安监围剿魔修陆少煌,竟让陆少煌激发自身体内的凰族血脉,呼唤凤凰传承灵境现世。 然后,凤凰传承灵境现世,会强制抓够五人进行传承试炼的竞争。 除去陆少煌外,剩下四个名额,竟是都与南奕有关。 有南奕本人,有南奕老同学兼好友的凡人宋忠,有南奕有过一面之缘的裴家裴清雪,更有今日才与南奕结下矛盾的宋忠。 在凤凰传承试炼中,五位试炼者,最多可活下来两个人。 而最终,活着从凤凰传承灵境中走出的两人,竟是宋忠与裴清雪。 没有吴明。 也没有南奕。 但吴尺看得出来,南奕绝对没有死,只是因为不想接受凤凰传承而化妖,选择行险,去赌死后复活。 而且,南奕赌成功了。 换句话说,真正死在凤凰传承灵境里的,只有魔修陆少煌,以及吴尺的儿子吴明。 意识到这件事的吴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喃喃自语: “吾儿啊…你觉得,你吃了亏,我会帮你撑腰么?” “你觉得,你死了,因南奕而死,我会帮你报仇么?” 吴尺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 然后,他找到了诚友书店,递话南奕: “正所谓人死为大。我儿虽死,亦是和诸位共赴灵境者。我见南侄名下武道,似有分封法脉之迹象,便欲请南侄,看在我儿共赴灵境、以命成全几位的份上,给他也留个位置。” “当然,我儿既亡,他的位置,自是由我来接。若能替我儿继承法脉,想来他在天之灵,也能就此安息。” 原来,吴尺毫无替儿子报仇的想法,竟是想借着吴明之死的由头,从南奕这索取一道法脉。 此举看似抽象,却是想趁着南奕尚未完全复活,气运稀薄之低谷,果断押宝南奕,去赌一把南奕未来之潜力——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吴尺今日不赌别的,就赌南奕能得道成仙,带着其麾下分封法脉的武道护法,一起升天! 至于吴明之死? 不好意思,他不熟。 —#夏日悠长我玩抽象#
陆少煌千里赴楚
大离王朝,夏郡。 大日如火,赤地千里。一座荒芜的火山深处,流淌着沸腾的岩浆。陆少煌置身一块熔岩之上,缓缓停下手中术法,将心神投入适才收到的一段灵犀传讯: “传「明尊」法谕,永恒明火之新火种,今现于离朝楚郡,或被玄阶手段收容。凡我教教徒,献祭此火种,可擢升祭师位,直入炼神反虚境。” 却是永恒明火教教主,以灵犀之法向所有教徒群发了一段话,告知新火种出现的消息,试图发动教徒前去寻觅火种与献祭。 陆少煌顿时眯了眯眼。 他最近几月泡在火山深处,不是为别的,正是为了尝试看能否搜寻到异火火种,将其炼化,用来蕴养自身的「火灵」天赋,并压制凰族血脉。 在某种意义上,陆少煌是既幸运也不幸的。 他因觉醒天赋神通「火灵」,得以轻松入道修行,成为修士,摆脱凡人命运。 但出众的天赋与资质,竟让其血脉返祖,勾出了一丝凰族血脉。 陆少煌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家祖上,竟还与凰族妖修有染。 好在,这种被勾出的血脉,只有一丝,且侵蚀性不算特别强,不够霸道,可以被「火灵」天赋成功压制住。 可随着修为提升,凰族血脉终究是在悄然滋长的,陆少煌必须不断蕴养强化「火灵」天赋才行。 为此,陆少煌不仅修的是一身火法,更是受了「明尊」传承,成为永恒明火教教徒,即一介魔修,修有「永恒明火诀」。 此刻,收到永恒明火教教主灵犀传讯后,陆少煌登时思量起来。 献祭新火种,可擢升祭师位,直入炼神反虚境,也就是地阶。这种硬拉上去的地阶,无疑属于最弱的空架子地阶,且耗尽潜力再难寸进。 但大部分修士,受限于资质才情与道途、功法,本就无望地阶,乃至于无望玄阶中上品。 换言之,修为未曾陷入瓶颈的高修,未必会在意这道法谕。但肯定会有不少玄阶下品便陷于瓶颈的筑基期教友,响应法谕,赶去大离楚郡。 陆少煌觉得,与其留在此处苦寻虚无缥缈的火种,不如赶去和这些教友们打个照面,看看能否交易到新的普通异火之火种。 甚至于,如果机缘巧合下,最终能拿到明尊都想要的神秘新火种,除去献祭给明尊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自用。 一番思虑,陆少煌很快动身,从夏郡赶赴楚郡。 只不过,因为永恒明火教乃是魔教,靠的是「明尊」传承散布天地之间自发寻觅有缘人,所以此教魔修大抵都是孤狼,很少组团行动,也没什么联系接头的特殊方式。 到了楚郡,尚只是蜕凡圆满的陆少煌,一时半会间,根本找不到早就应该同样过来的筑基期教友。 ——准确来说,或许有筑基魔修神识察觉了陆少煌存在,但他们如果不将陆少煌放在眼里,不打算将一个小小的蜕凡魔修叫上一起聚会讨论的话,陆少煌也没辙。 他只能尝试着,循着对永恒明火的气息感应,看能否找到修为在他之上的魔修同伙。 这一日,陆少煌到了楚郡南天城。 他在火山里泡了数月,难得重返俗世,便准备打个牙祭,一饱口舌之福。 于是,陆少煌不急着循感应而动,而是在临着主道的一条街巷里,寻了一家冷饮摊点坐下,叫上几份冰饮。 这家冷饮摊点的摊主,并非修士,却也不是普通凡人。 陆少煌估摸着,摊主应该出自匠师世家,有着匠师血脉传承的天赋。不过,这人可能是家道中落,失了传承,并不能很好地利用自身血脉天赋。 但再怎么发挥不佳,也毕竟是有着血脉天赋作为底子,其人调制的冰饮,格外清凉爽口,或可谓之曰“透心凉”。 而陆少煌身具「火灵」天赋,虽修火法,却最喜冰饮。 每当冰饮入喉中,一口饮下时,陆少煌都会生出神清气爽之感,仿佛整个人都就此清爽了几分。 他难得来一趟俗世,遇上合口的冰饮,竟是一连饮下了好几份。 在此期间,他感应之中的永恒明火气息所在,正在沿主干道走动,竟是离他越来越近。 当气息方位到了陆少煌所在街巷口时,陆少煌下意识地看过去,发现竟是一队巡逻至附近的武安卒。 其中一位矍铄老者,兜里一物,沾了一丝永恒明火之气息。 这气息,旁人多半发觉不得。但陆少煌身具「火灵」天赋,却是有所感应。 只是,陆少煌本以为永恒明火气息所在,当是永恒明火教教徒,却不想,见到的竟是一名武安卒。 不知沾染气息之物实乃金元,陆少煌眼神幽幽,只能暗自猜测,或许是有永恒明火教的修士,被郭来斩杀,随身之物,亦就此归了郭来。 陆少煌有些失望,只得举杯又饮下一口冰饮,告诉自己,不必急于一时。 既然永恒明火教内部传下法谕,言新火种现于大离楚郡,那么永恒明火教的教徒修士,肯定已经聚集于附近。 他迟早能找到他们。 但陆少煌刚饮完一口冰饮,感知极其敏锐的郭来,却已领着一众武安卒,突然间一齐出手,以各式术法,齐攻向陆少煌。 既有千斤重力压下,将陆少煌牢牢束缚在原地;亦有攻伐术法,直指陆少煌要害。 换作旁人,受此有心算无心的众人突袭,必将瞬间重创。 陆少煌却是虽惊不乱。 他虽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却将口中冰饮猛地一喷,化作火球,迎向众多术法,来个威能对冲抵消。 “难得诸位有意与我共饮,不如来点奏乐。” 陆少煌祭起形如金钟的「纯火焚金罩」,由小化大,罩住自身。 一众武安卒的攻伐术法,登时落在「纯火焚金罩」上。 刹那间,钟声大震,没怎么伤到陆少煌不说,竟还叫其挣脱了一应束缚。 陆少煌朗声大笑:“来呀,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以肉为祭,以血为媒,催动术法,以永恒明火为基,猛地唤出「流火之龙」。 一条火龙,昂首挺胸地自虚无中钻出,张牙舞爪地直扑郭来,却惊得一众武安卒手忙脚乱,恍如舞姿乍起… —#夏日冰饮派对#
红毛不祥,苏光逃命
苏光,年三十有八,在大离王朝乃是少见的拜官从政之女修。 其性格落落大方,广结善缘,少与人结仇,因而在仕途上也颇为顺利,年纪轻轻,便已是商部侍郎,兼任财度司司长,官拜正三品。 彼时,苏光甚至是整个大离官职最高的女修,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刚升任商部侍郎不久,苏光便赶上大案,惨遭牵连,被离皇罢职贬黜。 苏光失了官身,没了官身气运辅助修行,只靠日常功课打磨道行,要想蜕凡圆满,着实是耗时良久。 她只得跑去寻觅灵境,于生死之间斗智斗勇,借助攻破灵境所得灵性馈赠,才能保持道行快速精进。 天启四年六月二十六日,苏光单枪匹马,赶到了荒原上一汪湖泊所在。 湖心小岛上,新出现了一道灵境门户。 苏光收到线报当即动身,竟是第一批闻讯而来的修士之列。 “运气不错,灵境还未被人攻破。”苏光勒马停在湖边,略一打量,发现灵境门户处于开启状态,不必等待即可直接进入。 “这会儿没人在灵境中?”苏光心间微微泛起疑惑。 她看了一下,湖边有两匹骏马系在同一棵树上,大概率是在她之前,已有两位修士结伴抵达此处,并进入灵境。 如今,灵境门户处于开启状态,要么是之前进入灵境的两位修士已然身殒,要么是本次灵境强制需要组队挑战,要等进入其中的修士人数达标,才会转为封闭,正式展开灵境挑战。 苏光仔细看了看,两匹骏马尚有些气喘吁吁,汗渍未干,应该是来了还没多久。 那么,应该是强制需要组队挑战的灵境了。不然,总不能是前面两修士进去就被秒了吧? 如今的灵境挑战,皆是基于斗智博弈,不会与诡灵直接干架,苏光也就不觉得前面两修士会这么快身殒。 苏光摇了摇头。 她紧赶慢赶,就是想拔得头筹,独自攻破灵境,独享灵性反馈。 结果现在,竟是一个组队挑战的灵境,哪怕最后攻破灵境,也得与其他散修分享灵性反馈。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此折返吧。 苏光面色无奈,抱着多少赚一点的心思,将马儿系在一旁的树上,凌空一跃,衣袂飘飘地跃入灵境门户。 她并没有等后续修士赶来再一起进入灵境的打算。 身为逍遥仙门弟子,身怀多件诡器,她有着远强于寻常散修的自信和自傲,也有着可以自灵境之中及时脱离保命的底牌。 于是,苏光自信满满地进入灵境门户。 但一进灵境,苏光面色登时微微一变。 如果是需要组队才能挑战的灵境,不论进入者的先后顺序,都将在同一时间出现在灵境之中。 可现在,她竟是独自一人出现在灵境中。 这意味着,此方灵境,没有强制组队挑战——换言之,在她之前进入灵境的那两位修士,要么是已然身殒,要么是是另有手段强制脱离灵境。 苏光面色微微一变。 散修实力虽然普遍较差,但敢进灵境赌命,肯定是有着两把刷子,不至于刚进灵境就被秒才对! 此方灵境,绝对有异! 苏光蓦然抬头,在湖心小岛上,竟坐着一位浑身红毛的诡灵,充斥着不祥的灾劫之气。 灵境任务姗姗来迟,在苏光心间泛起明悟:聆听诡灵的困扰之事,替诡灵出谋划策想办法,说服诡灵采纳提议。 这种任务,竟能让前两位修士死得这么快? 苏光心中警铃大作。 然后,诡灵转过身来看向苏光。 这一瞬间,苏光瞳孔放大,大惊失色。 之前诡灵背对着她,背上红毛太盛,叫苏光看不真切。 但现在一看正面,苏光惊愕发现,诡灵身上道袍,竟是逍遥仙门内门道袍,还不只是筑基弟子,而是玄种弟子所对应的款式。 换言之,这位诡灵,生前还是苏光的师叔! 此诡灵,似已陷入疯癫,一见苏光,立即满怀怨怼地凄声长啸,说着颠三倒四的疯言疯语: “不要修仙,不要修仙,不要修仙!” “仙门是骗局,同门是老饕,吃了你,会吃了你!” “做凡人,做凡人。不,凡人也会被吃!” “要修旁门,旁门才是正法!” “我被吃了,你也会被吃。不,不对,该我吃你了!” 伴着这些疯言疯语,有若实质的灾劫之气,恍如乌云翻涌,席卷向苏光。 更有无形无质的知识污染,如浪一般连绵不断地拍打轰击苏光,疯狂找寻着苏光识海的空隙。 苏光心生恶寒之感,神情扭曲,又惊又恐地大喊道:“不听不听我不听!” 她先是祭起「玄黄金斗」,迎向滚滚黑气一般的灾劫之气。 「玄黄金斗」,有收容万物,并消磨所收之物的神效。苏光祭起此器,旨在挡住灾劫之气,不叫灾劫之气加诸己身。 然后,苏光又祭出「游天匕」。 此匕首,乃一次性诡器,有“游刃有余”之效,可自灵境强制脱离。 苏光根本不敢在此方灵境中久留,惊觉不对,便立即动用「游天匕」。 此时,红毛诡灵手指轻抬,似是想朝苏光伸手。 登时有一道灾劫之气,突破「玄黄金斗」封锁,赶在「游天匕」生效之前,缠绕在了苏光身上。 苏光激活「游天匕」,强行逃回现世。这一道灾劫之气,依旧如影随形地缠绕在她身上。 苏光面色发白,继续催动「玄黄金斗」死死压制这道灾劫之气。 她随手一挥,将之前那两位修士系在树上的马儿缰绳用法力斩断,然后相当于将那棵树,摧毁成只保留一行文字的木牌: 【此地大凶,绝危,莫入!】 接着,她再顾不得许多,立马飞身上马,往离京城的方向急赶。 她还要想办法解决如影随形,好似附骨之疽的灾劫之气! —#鬼故事消暑大会#
往后余生,岁岁安康
南天城,诚友书店。 陶知命眼眉低垂,似在假寐。 但他的神识,却如水银泻地,缓缓往外扫去,探察究竟。 眼下,城中风邪正盛,竟使大半百姓,全都染上了伤寒时疫,咳嗽连连。 不过这种事,却也算不得奇怪。 所谓时疫,本就是隔三差五,便会一时流行的疫病。只要不是大瘟大疫,一般过上一两月,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隐去。 所以城中修士,对凡人百姓新近传播的这场时疫,不以为意,并未放在心上。 除了陶知命。 他一直有暗中关注霍子良,自然知道是霍子良暗中散播的风邪。 风邪本身,确实没有造成太严重的症状。但霍子良暗藏手段,竟是凭肉身造化之玄机,通过风邪症状,暗中改易百姓体质,往特定性状转变。 后续只要再配合针对性的手段,便可快速将这些百姓炼化为傀儡,不给其他修士察觉不对及时阻止的时间。 可以说,霍子良的手段极为隐蔽。若非陶知命一直暗中盯着霍子良,也没可能察觉端倪。 但陶知命看在眼里,却并不会插手此事,而是放任不管,由着霍子良散播风邪。 因为,陶知命为了自身成道之机,谋划多年,同样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他若插手干预,暴露自身,只会错失自己苦心孤诣谋划多年的成道之机,叫多年苦功毁于一夕之间。 总之,一面是自身成道之机,一面是城中凡人百姓之性命,二者择一,陶知命没有半分犹豫,选择了见死不救。 对此,没有官身在身的陶知命,同样没有心理负担。 他乃纯修,不假官身,不欠王朝气运,也就对凡人百姓没有庇护之责。 但这并不代表,陶知命心中连一丝感慨都没有。 他低垂眼眉,心中轻叹:“仙路独行,凡人皆蚁。成,百姓苦;败,百姓亦苦。” “欲求不苦,唯有自强。” 时间,在陶知命的冷眼旁观下,悄然流逝。 最终,霍子良算计得逞,先以郡守之子楚天行血脉为媒,暗算郡守楚狂生,破其道心、坏其修行; 接着,凭借暗手准备,将城中染上伤寒时疫的约莫七成百姓,快速炼化为自身傀儡,强行裹挟人和,染指南天城的人道气运,篡夺郡守权柄。 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霍子良功成之际,亦是陶知命出手之时。 陶知命将霍子良强行拖入道争幻境,并携南奕等人,齐战霍子良。 中途虽有些预料之外的小小偏差,但在正义的围殴之下,霍子良终究是饮恨而逝,道争失败,沦为陶知命道途之上的一块垫脚石,助力陶知命得道。 当道争结束,陶知命得到成道之机,如同补全了自身道途最后一块短板。 本就道行圆满的陶知命,再难压制自身修为境界,只得破境筑基。 不过筑基一事,不急于一时。 在此期间,却是要处理好南天城善后事宜。 他运转法力,于空中升起一轮银月。 这银月,是陶知命参考霍子良的「金白月照」,以及水月仙门的「水月洗心」后,凭借「无相妙法」衍化模拟出清心宁神催眠之神效,甫一悬于天幕,便叫城中幸存百姓,消去恐慌,陷入沉睡。 “天地化育,阴阳交替。死生自然,命数恒常。司魂月宰,慈悲大德。玄苍归寂,幽冥净土。逝者长眠,安宁无念。愿离尘垢,洗涤罪业。超脱苦海,永享极乐。愿承天恩,明理昭彰。护佑子孙,福泽绵长…” 陶知命轻诵《玄苍归寂颂》,银月辉映,继而月光如洗,流淌南天城,为城中死去百姓祈福,祝其于阴世安息。 然后,为免生瘟疫,陶知命动念,化去众死者肉身,只余衣物落在地上。 然后,他看向了城中余下三成幸存百姓。 “仙路独行,凡人皆蚁。成,百姓苦;败,百姓亦苦。” “欲求不苦,唯有自强。” “但吃尽苦头,总该有些苦尽甘来事。也罢,便祝尔等,往后余生,岁岁安康。” 陶知命微一沉吟,干脆虚空画符,于城中幸存百姓背上,画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剑符。 此剑符,倒也谈不上多大用处,只对低阶神诡异力,有一定震慑之意,并不能用来杀敌防身。 但对凡人百姓而言,有此剑符护身,只要不是运气倒霉到被诡灵彻底盯上,躲都躲不掉那种,基本上可以说,往后余生,在凡间不用再担心遭遇神诡异事。 这是陶知命对于自己的见死不救,为南天城幸存百姓聊作弥补。 因仙凡殊途,像这种大量赐下护身剑符的行为,其实是比较犯忌讳,或者说破坏了修行界的潜规则。 一般来说,修行者不该过分干涉凡间的正常秩序。 就算要赐下护身剑符,也当是只赐给关系亲近的三两熟人,或少量高价地卖给世家子弟,不该大量分发。 但吃尽苦头,总该有些苦尽甘来事。 陶知命即将筑基,且其破境筑基万无一失,可以视作实打实的筑基修士。 而筑基修士,超凡脱俗,在凡世地位可谓至高至尊。 陶知命以筑基修士之尊,分赐护身剑符,加之城中百姓遭劫,本就是源自郡府修士失职,却是能叫郡府修士不得不接受这一现状。 至此,陶知命对凡世,心中已无挂欠。 他传音南奕:“师弟,黄阶之路,后续便得你自行走了。” —#岁岁安康时至瑞阳#
南奕的无尽穿越:天庭篇
“我又双叒叕穿越了?” 南奕已经麻了,他最开始穿越到了一个聊斋神诡世界,解锁了【洞真】的天赋,在获得墨精“点点”后,他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斗破苍穹的世界,成了萧炎的族人。 然后,南奕就靠着“点点”把族内的黄阶斗技与玄阶斗技都全部学了一遍,而且在他成功交好萧炎后,还从萧炎那成功白嫖到了药老给的玄阶高级斗技【八极崩】。 结果,南奕这才刚将【八极崩】练成,一道炫彩弧光闪过,他就又穿越了。 “我靠,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南奕打量了一番周围环境,仙气飘飘,似乎身处云端,远处似乎是一片比故宫都要恢宏的多的一片宫殿群,纵使有些破败也掩盖不住的金碧辉煌,给南奕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这玩意,简直无法用我匮乏的言语来形容啊,如果真要形容的话,最贴切的应该是杜牧阿房宫赋的句子: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 当南奕从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宫殿群回过神来后,他才发现不远处那座巨大的壮丽门户上写着三个繁体大字: 〖南天門〗 “南天门?我去,这是天庭?我这是穿越到什么世界了?” “西游记?封神演义?宝莲灯?总不会是洪荒流吧?” “哎呀,好想和我的童年偶像孙悟空见一面啊。” 话说,这玩意闪着灵光诶,我用【还真】看一眼南天门会怎么样,有我能承受的信息吗? 不管了,试试再说! 【南天门:天庭重要门户,第三关】 【镇守者:巨灵神】 【掉落物:—/@μ~】 “这个掉落物是什么,是一团乱码,根本看不到具体信息,莫非是打巨灵神掉的装备?” “怎么越搞越像游戏了?” “当时刚穿越南奕就觉得这个世界很像游戏,曾经一度怀疑他是被那帮损友塞进了虚拟游戏里做测评来着。” “怎么没有看到巨灵神,甚至是一个天兵都没有,难道现在正在大闹天宫都被猴哥引走了?”南奕托着下巴思索道。 “你是何人,竟敢侵入南天门!” 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南奕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雄鹰头颅的披甲兵卒,拎着两把刀就向他杀了过来。 靠!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完就被天兵抓了个正着,不过,什么时候妖怪都能在天庭当兵了?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洞真!” 南奕低声念道,随即查阅起这个妖兵的信息。 【志名:秃鹰】 【志类:妖】 【品阶:黄阶中品】 【战技:双刀回旋斩】 看起来也不厉害嘛,我南奕现在可是有大斗师的修为,还会怕你吗,刚好拿你试试我新练成【八极崩】的威力! 深吸口气,运转起体内的斗气,南奕便踏步向前冲刺。 “八极——” 三个字还没喊完,他就被那秃鹰丢出来的双刀给打断了,连忙后撤闪开。 只见那双刀被丢出来后居然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形成了两个不断回旋的圆盘! 南奕反应很快,后撤避开了刀锋,但是刀锋形成的罡风却割破了他的衣衫。 南奕心中暗道,这刀好生锋利! 那两把刀回旋了好一会儿,非常反常识的向后飞回了秃鹰的手里。 这便是他的战技吗,这妖怪倒也有些本事,不过比起我,还是差远了。 南奕抓住他收回双刀的空档,再次踏步上前,这一次【八极崩】的速度比刚刚更快,力道也要更为猛烈。 蹬地、拧腰、抬肘,一个无比丝滑的贴山靠,南奕便砸进了秃鹰怀里! 突脸近身让敌人不好出刀,接下来的,便是南奕狂风暴雨般的近战攻势! 【劈山掌】、【碎心拳】、【八极崩】、【撩阴腿】、【裂爪击】、【破风摔】。 这一套南奕精心准备的黄阶斗技与玄阶斗技的组合连招,打的秃鹰那是毫无还手之力。 在最后一记【破风摔】撂倒他后,南奕还对着他的鹰头补了几招源自家乡的体育斗技“足球踢”。 直到秃鹰变得毫无动静,南奕才停下手来,他喘着粗气看着它析出的紫色灵魂,想必约莫是死了吧。 “这玩意也不强嘛,虽说那战技吓了我一跳,不过这妖怪要是天兵,那应该不止他一个…” 话音未落,南奕的周围就又冒出来了十余个与先前秃鹰装束一模一样的妖兵! 他们周围还有一群黑不溜秋背着龟甲的妖怪! “倒霉倒霉倒霉!我今天这嘴巴是开了光吗,咋说啥就遇到啥!打一个还好,遇到这一群妖怪,我还是用那招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南奕转身就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借着天庭仙宫道路的弯绕曲折,靠着丐版【三千雷动】——“三毛流浪记”的身法,南奕没花多久便甩开了追兵。 “终于摆脱他们了,不过我这会儿好像离南天门越来越远了,我反方向能离开这个天庭吗?说实话我真有点慌,破败寂寥的天庭,莫名其妙的妖怪天兵,这世界不太对劲的样子啊!” 南奕一边想着,一边朝南天门的反方向走去。 当走过一个拐角,看见一道石质拱门后,他停下了脚步。 两个魁梧的甲胄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南奕看一眼就知道他俩是谁了,无他,标志特征过于明显尔。 一个耳朵比大耳朵图图都还要大,另一个眼睛又大又亮像800瓦聚光灯。 千里眼!顺风耳! “额,两位神将,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们信吗?” “诶诶诶,有话好好说,别直接动手啊!” 只见那顺风耳怒目圆睁,双耳开始剧烈颤动,宛若动耳神功MAX版,无数看不见的音波在空气中震荡。 然后南奕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快速向顺风耳飞了过去。 而千里眼则是抬手对着南奕,弯弓却不搭箭,那弓弦上自动凝聚出九只蓝色的能量箭矢。 “我去!这法术!我打神仙?真的假的?” “算的,跟他们拼了!” 正当南奕运转斗气,准备放手一搏时,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呔!吃俺老孙一棒!” 远处的话音刚落,便有一团包裹在赤红火焰中的身影已冲至近处。 然后那团身影就在南奕的眼中消失了,然后千里眼和顺风耳便犹如风中浮萍般左摇右摆,顷刻间,他们已经挨了数十下攻击! 快!太快了! 这出招速度,就是南奕努力将斗气运转在眼部强化视力,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他留下的黑色残影! “等等,这好像不只是残影!” 那团身影突然再次出现,只见他双臂快速抡着棒子举过头顶蓄力劈下,而那些黑色残影也动了起来,做出了与他相同的动作。 只见数十根被粉红色光团包裹的棒子带着破空声就砸向了千里眼顺风耳! 这一击,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而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身体,在这亿击之下,连个碎片都没能留下,直接被砸为一片齑粉! 就连一同旁观的南奕,目睹这一击后都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这是对于远胜于自身力量的本能恐惧。 “这就是猴哥吗,太劲了吧!”南奕喃喃自语道。 回过神后,南奕期待地将目光投至那道还在地上捡千里眼和顺风耳遗留战利品的身影上,但他的目光很快便顿住了。 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孔啊! 他确实是孙悟空没错,无论是他头顶上的金箍,又或是他的虎皮裙,都能证实这一点。 但他的那张脸庞,就像是个布娃娃一样,而且,他那嘴巴完全就是用针线缝出来的,就像灰太狼脸上的疤痕一般。 而这张布娃娃一般的脸庞,成功唤醒了南奕尘封的记忆。 死去的记忆正在疯狂攻击他。 这是造梦西游的孙悟空! “我这是穿越到了造梦西游的世界?坏了,这下我真的在游戏里了!” #神诡异仙#
夏日悠长,我玩抽象
天上的真神似乎又生气了,整个郡城都被酷暑实施着严刑逼供。炙热的阳光,肆意拷打着每个人,仿佛天神要用他那双充做太阳的眼眸,审问每一个对他不敬的灵魂。 南奕看着手中的明报来稿和谢掌柜寄来的诉苦信,也不禁紧蹙眉头。说实话,本身今天这酷热的天气已经让人心浮气躁,加上这堆异常抽象的文章和画稿,更是让他头大。 这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写得画得又是什么离谱的东西啊,未免有些太抽象了吧。 “离婚后,嫁给继父的幸福生活。”标题倒是还正常,可内容里,一个大男人不爱美女爱继父?太扯太抽象了,明显违背公序良俗啊,都是什么脑洞选手? “重生后,第一件事让我父丧失生育能力!”你可真是你父的好大儿,你父有你这种孝子,怕不是祖坟炸了。投稿人似乎也觉得有些抽象,还加了段注解。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保留性功能足矣,为了家庭和谐,免除兄弟阖于墙,这样的方案最好,毕竟他会给他父带来一场泼天富贵,至少投稿人本人是这样觉得的。 “为了他,我做了快乐女人。”七尺英武男儿,为了挚爱的手足兄弟自愿性转,自愿让兄弟爽上天。何等的无私,何等的卧槽啊!又是一个扯犊子的性转抽象选手,神诡世界的包容性这么强大吗? 投稿的画稿更是稀奇古怪,主打一个抽象。各种比例失调,头方腿短。各种色调偏差,五彩斑斓的黑,简直让人绝望。 虽说神诡世界的人是第一次接触简笔画,可也不能这么抽象吧,好歹明报上有范本啊,不会画难道还不会学吗?我好歹还安排了周青授课了啊,一看就没有认真听讲,这些辣眼睛的作品都是些啥。 南奕痛苦面具地拿起笔来,似有千斤重,久久落不下只言片语。旁边玩耍的墨精好奇地看了看他,自从南奕把它从周青那换回来,它还从没有见过,他面对文字时这么伤脑筋。 “妈的,都是些什么抽象的鬼东西啊,这是人能写出来的?有没有正常点的稿子啊。” 许久都憋不出一个字回复的南奕,痛苦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吓得墨精都不敢发出动静,生怕惹来无妄之灾。 “罢了罢了,好歹明报有我一份心血,我还是回去一趟吧。”沉吟许久,南奕无奈地做出决定。 三日后,南山县的开明书馆,拉起了一条大横幅:明报投稿标准说明会隆重举办! 在这闷热的天气里,开明书馆的后院也躁动不已,唯独传来南奕口若悬河的演说。 “诸位,我们明报的过稿标准很简单,只有三条!第一条就是简单易懂,不要诘屈聱牙。第二条是要符合常理,不要违背社会的公序良俗。第三条是不要刻意求新求变,更不要因此而抽象!” 书馆后院,南奕以报社编辑的身份正在激情开讲。知晓他身份的朱师和周青奋笔疾书,如获至宝。毕竟真传一句话,这等开创了一门新文派的宗师开坛讲课,可不是个轻易能碰到的机缘。 而那些不知南奕身份的投稿人,不免有些三心二意,叽叽喳喳的。怕不是心里暗乐,这等毛头小子,也敢做我这未来文坛领袖的半师?怕不是猪油蒙了心,这北河居士也是拎不清啊。 又过了半月,南奕看着桌上的那些投稿,气的牙痒痒,真就抽象到底了呗? 抽象的人写抽象的文,关键他们也不知是真蠢还是装傻,愣是要在抽象领域深耕,以求一鸣惊人。 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就让这些人抽象到底吧。南奕已经做过努力,无用功也只能接受了。 #夏日悠长我玩抽象#
世界的真相
“洞真!” “洞真!” “洞真!” “已经到达极限了吗。”南奕艰难的闭上了眼,两道血痕从眼角滑落,他紧抿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世界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是不能解析出来。” 他静静的站立在阳光之下,喃喃自语,背影孤独而落寞。他已经待在这个偏僻的山林里两个月了,两个月前他向朋友们一一告别,说明自己将要发掘洞真最终形态的事情,随后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本以为很快就会出现结果,可没想到... “我不甘心!”他低吼一声,猛得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角还在渗出血泪,但南奕却并没有在意,他直勾勾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口中低喃: “洞真!” 这一次,不再是海量信息入脑的爆炸剧痛,而是景物的变化。 南奕眼中那片蔚蓝的天空开始模糊扭曲,一个影像开始慢慢浮现,就好像电影即将放映,而南奕就是那唯一的观众。 随着影像的浮现,南奕的双眼却在以缓慢的速度破碎着。 影像中的时间似乎正是深夜,一个现代化的房间内,只有电脑屏幕在散发着微光,而借助那微弱的光却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庞,那张俊美的脸此时却满是颓废和沧桑,眼里更有止不住的烦躁,双手抓挠着蓬乱的长发,嘴里正在嘟囔着什么。 “那是谁?”南奕艰难的张口,对此人并没有任何记忆。 影像还在继续,镜头一转,南奕竟然看清了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那是作家助手?”南奕一眼就认出了前世那个熟悉的软件,上一世他也曾写过几部小说,赚了点钱,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就选择了文抄,可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南奕下意识身体前倾,想要看清那几行字的内容,随后一个标题就映入眼中。 “大结局?南奕选择和朋友们暂时告别,他要...” 什么?南奕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个名字并没有看错,的确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这不可能!这是心魔在扰乱我的心智!”他开始安慰起自己来,可随即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再也无法镇定下来。 那个男人似乎想要完结这本小说,但是却陷入了卡文状态,于是他开始翻看起之前写过的章节,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坑还没填。于是南奕随着男人的翻看,成功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我的一生只是一部小说,那我一路的颠沛流离又算些什么?那些相识的朋友也是虚构出来的吗,我的穿越其实只是一个设定吗?那我受过的痛苦谁来替我!” 南奕有些崩溃起来,本以为已经无敌天下的他到头来竟然只是个被人操控一生的小说主角,而现在属于主角,不,属于他的故事也将被迫落幕了,一种强烈的不甘开始涌上心头。 “不,那里才是假的,我所在的世界才是真实!” 南奕的双眼猛的破碎,空荡荡的眼眶之中却开始泛起白光,那白色光线直接射向天空,那还在继续的影像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 “洞真!”南奕发出全身力气呼喊。一股难言的恐怖开始降临这个世界。 那画面之中的男人停止了抓挠头发,似乎发现了什么,目光锐利,透过天空看向了南奕。 “你不能这样做!”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像是天神。而影像中那个男人的双手则直接放在了键盘上,开始飞速敲击起来。 “不,这样的结局我不接受!”南奕疯狂的呼喊着,他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开始崩碎。而画面中的男人却身体一僵,双手直接离开了键盘。 “我...自己...的...故事...自己...去书写!”那个男人忽地再次发出声音,而此时的语气却已经变换,那竟然是南奕!他竟然成功跨越了现实和虚幻,成功出现在了现实之中! 电脑屏幕上的大结局三个字被缓缓删除,一个新的标题开始迅速出现: 【世界的真相】
南奕的聊斋札记
南奕是个穿越者,借了宿主南一的身体还了魂。他本身是身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无神论者,可一朝穿越,来到这方诡异世界,不免对鬼神力量有了新的思量。 南坡村惨案让穿越者南奕,失去了诡异世界南一的血亲。他以为只是了断了自身求道问仙路上的羁绊,于他内心无碍。殊不知,惨案会持续影响他的道心,会对他造成无数影响。就像被投下石子的湖面,荡漾开的涟漪会持续波澜,即使肉眼不可见,也会此起彼伏。 时值三伏,炎炎夏日,中午的郡城安静极了,只有躲在树梢下的知了发出几声令人发困的蝉鸣。人们大都在家休息,躲避着这酷烈的阳光。南奕也在家里,可他却不能舒服地来个午睡,还得苦逼兮兮的赶稿,谁让他到了交稿日还没写完新一篇小说呢。 据说是天神眼睛的太阳,肆意散发着热量,炙烤的空气都开始泛起波浪,南奕的眼皮子也困得睁不开,不知不觉就进了梦乡,只留下懂事的墨精在不知疲倦地赶稿。 “咦,这不是小倩吗?我又穿越成宁采臣了?”再一睁眼,南奕竟变换了时空,熟悉的书房和勤恳的墨精都已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眼前花容月貌、风流无双的小倩,南奕一时间竟有些兴奋。拜托,这可是小倩啊,多少少男的梦中情人啊! 兴奋过后,南奕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四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破败的兰若寺,残垣断壁间有一方水面。庭院中是一颗枯树,显得异常荒凉。整个空间只有他和小倩,至于燕赤霞,完全看不见踪影。 “不对,不对,燕赤霞不在,姥姥要来搞我怎么办?不行,我得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风流鬼谁爱做就做,我可不做,我可是背着南一一家人的命呢,我还得替他好好活下去!替他见见这广阔世界!”想罢,南奕便头也不回地向兰若寺外冲去。 身后传来小倩幽怨的话语,“公子,是奴家不够美吗?怎地这般慌张离去?”这声音似远似近,如泣如诉。令南奕闻之心生涟漪,只想回头与之共度良宵。 南奕充耳不闻,用莫大的毅力控制着体内蓬勃的荷尔蒙,只是低着头向远处走去,小倩依旧在不依不饶的纠缠,可南奕却越走越清醒。只听“啵”的一声,他似乎穿越了什么壁障,竟离开了倩女幽魂的世界。 离开这幻境,南奕内心窃喜,看来自己还是道心稳固的嘛,区区小倩何足挂齿。就是不知自己是怎么进入的这倩女幽魂的世界,令人费解!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新的庙宇,红墙绿瓦,金碧辉煌。一群天香国色的美人,在庙外的溪流里嬉戏打闹着,端的是无边春色。 南奕也被这旖旎风光晃了眼,情不自禁地走向了美人窝。美人看见南奕也不羞涩,大大方方地向他招手,同时也在窃窃私语,还不时发出起哄的大笑。南奕细一打量,环肥燕瘦,各有春秋,竟一时不知走向何人。 小朋友才做选择题,成年人了,还不能全都要?南奕一时分不出高下,本想着索性就直接左拥右抱,主打一个成年人的包容。却被人群中央一位少女吸引了,漫天的花朵飘散在空中,她自顾自地梳洗,后又在溪水中翩翩起舞,翩若惊鸿,仿若仙女。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南奕再也没有全都要的想法,庸脂俗粉怎能和美好的白月光相提并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可姑娘并不理睬他,既没有眼神交流也不招呼他。可南奕却像着了魔,傻傻地盯着姑娘看。那姑娘仿佛有点恼了,离开了嬉闹的人群,自顾自地走向庙宇处,一晃眼竟消失在院墙上。南奕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回过神来才发现,身边嬉戏打闹的那些姑娘也都消失不见了。 南奕不死心,只是呆呆的凝望着姑娘消失的地方,一动也不动。仿若失了智,一呆就是七天,不吃不喝形容枯槁,竟活活瘦脱了形。可这姑娘却再也没出现,只是寺院外的墙壁上,不时传来阵阵姑娘们的嬉戏声。 “痴儿,醒来!”一位大和尚用木鱼槌痛击南奕额头。南奕恍若梦醒,晃晃悠悠地站立原地。晃了晃脑袋,顿时反应过来,那仙女恐怕不是好人啊,若不是这大和尚当头棒喝,恐怕他早晚要变成冢中枯骨。 向大和尚道过谢,又深深地看了眼墙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此时的南奕已反应过来,他恐怕是进去了画壁的世界。 只是还是想不明白,为何他接连进入这聊斋世界,接连碰上这些美艳女鬼。难道这些女鬼是在进行什么比赛,看谁能俘虏他?又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女人了?也不对啊,明明他感觉自己道心稳固,还没有这些繁杂想法啊。 而且第一个倩女幽魂世界,他尚且是靠着自己的毅力闯了出来,可画壁世界呢?若不是大和尚当头棒喝,他恐怕就沦陷在这粉红陷阱里了。大和尚又代表了谁呢?他现在意识还是清醒自主的吗?会不会又处在一个新的聊斋世界呢?这一连串的问题,着实令人头大,南奕不免心乱如麻。 其实,这只是无数南坡村的冤魂和他脑海中的聊斋故事做着纠缠,想要拉他一起进入无间轮回罢了。这些冤魂虽已化成灵性,滋润出南奕第二个神通天赋,却也不可避免地让他沾染上了因果。至于为什么都是聊斋世界,只因南奕这小子又在构思,要抄一本话本——《聊斋志异》。 从混沌中恢复清醒,南奕惊出了一身冷汗,酷热的天气也温暖不了他拔凉的心,暑意全消。南奕温柔的捧起墨精,“小东西,谢谢你叫醒我,赏你一枚金币。”说罢,取出一枚金币略带心疼地喂给了墨精,墨精开心地在摊开的纸张上手舞足蹈起来。 南奕去书房外冲洗身子去了,而墨精则在笔走龙蛇。只见摊开的底稿上,缓缓浮现《鬼故事大会——聊斋札记》。 #鬼故事消暑大会#
南奕的无尽穿越:斗破篇
“我这是…又穿越了?” 看着陌生的古风房间布局,南弈恍如隔世。 南奕刚通过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周青手上得到了墨精“点点”,正在屋内挑灯夜战,努力借鉴着金老爷子的作品,结果一道炫彩闪光划过,他便出现在了此地。 而且,南奕突然发现脑海中又多了一段记忆! “靠,不会是在每个世界待几天就穿越吧?” “如果是随机穿越,应该很危险,但也许,蕴含着回家的可能?” “我现在的身份是加玛帝国乌坦城萧家,萧南一。” “加玛帝国?乌坦城萧家?我去,这不是《斗破苍穹》的世界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看原身的记忆,萧炎此时还是‘陨落的天才’,应该是故事剧情还没有开始,我还是萧炎的同族,那我只要保证能活下来,等萧炎成帝,斗气实力都能自己涨!” “而且我如果能在他的低谷期给予恩惠,成功抱上萧炎的大腿,那我起码能成个地至尊啊!” “等等,萧炎好像还是地球的穿越者吧?太多年没看这个书,差点把这一点给忽略了,那我们还是老乡啊!” “这就找萧炎对暗号去,是用‘奇变偶不变’还是‘天王盖地虎’呢?” 南奕越想越兴奋,将他突然再次穿越的惊慌与对故乡的思念都转眼间完全抛之脑后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虽然小说里记载的萧炎人品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也不能排除这个世界与小说发展不一致的可能性。 所以,南奕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不要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为妙。 深思熟虑后,南奕决定还是先试试在这个世界,他的“金手指”【洞真】还能否继续使用。 “洞真!” 南奕对着房间内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神异之处。 “不对!” 远处的屏风后,隐隐闪烁着一缕灵光。 南奕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凝视此处,灵光随之展开标签: 【志名:墨精。】 【志类:精怪。】 【阶秩:黄阶下品。】 【神通:食墨。】 【神通·志述:顺用,则食人墨水,拾人文慧;逆用,则衍墨予人,授人才智。】 “啊,墨精“点点”居然也跟我一起穿越过来了?” 斗破这个世界是修炼斗气和斗技的,要是让墨精“点点”食用记载斗技的笔墨,前途无量! 最关键的是,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萧南一是萧家的功法阁管理员,虽然只能负责看管黄阶斗技,但这对于南弈而言,可以说是个丰厚的“新手大礼包”了。 想到此处,南奕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斗气,九星斗师,以萧家现在的情况,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到达这个境界,也算是天赋不赖了,怪不得能得到看管家族功法的职位。 虽然说只是功法阁管理员里最低级的权限,但也足以看出家族对自己的看中了。 但是现在南奕面临的问题就是,墨精“点点”吞食墨迹后,按理说对应的功法与斗技就废了,无法再次使用,如果自己监守自盗,那怕是不好交代。 而且还要考虑“点点”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问题。 不过,这些问题难不倒南弈,他很快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这一夜,南奕尽可能回忆起了斗破的剧情,并且对自己的未来做出了大致规划。 第二天,南奕便迈着自信的步伐首次开始了他的图书管理员工作。 “功法阁,我来了!” 区区三天不到,南奕就靠着“点点”吃完然后教他的方法,成功地学完了萧家功法阁里所有他没学过都黄阶斗技。 “那么,现在我该想个什么方法,才能把家族内的玄阶斗技也学一遍呢?” #神诡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