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 崇祯中兴 作者:煌煌华夏 状态已完结字数23.7万字分类历史子分类两宋元明最新章节第94章:情报更新3年前来源起点 去起点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崇者:重复、兴盛之意。祯者:吉祥、福禄之意。崇祯者,取光复之期许、合吉祥之愿景。只可惜天时岂是人力可违,大明二百多年的国祚来到崇祯一朝,注定是无力回天。倘若天可假大明国祚,让一个现代人去代替崇祯,那大明,可以中兴吗。 展开 标签 男频明朝杀伐果断热血 数据数据说明 → 95章节0月票5181推荐票6138粉丝 作者的其他作品 大 大燕宫词 楚 楚书太宗皇帝本纪 首 首辅 姬 姬氏三百年 楚 楚书,太祖皇帝本纪 大 大明太师 日 日月永在 收录书单 2 书书书书书 主打脑洞逻辑的书单 单主的书单主要推荐的是智商在线的脑洞文,爽文较少,并保证所有书单主都是看过 另外有些文也挺不错的,比如老道的这世界危在旦夕,异界骑行,半只青蛙的从1935到2020,强烈推荐 69作品74收藏1年前更新 书书书书书 无敌流 长生 苟道 幕后流 历史文 所有的书都是我爱看的 79作品337收藏2年前更新 读者还在看 人 人在红楼,看见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一勺秦淮 我 我刚要造反,李世民为我披上黄袍 浮云春秋 穿 穿越曹彰:从截胡甄宓开始夺嫡 堕落的狼崽 崇 崇祯黎明1627 花非花月夜 穿 穿越帝释天,日记被莫小贝曝光了 任东歌 我 我在南明做暴君 画凌烟 大 大明:我正德才是道君皇帝! 这泰河狸了 词 词条复制,从拐走王语嫣开始 羽化大帝 聊 聊天群:从华山岳不群开始 青山非远 扶 扶明1627 玩蛇怪 日 日月永在 大 大明:皇兄,你害苦了朕 杂牌大学生 大 大明太师 楚 楚书,太祖皇帝本纪 姬 姬氏三百年 首 首辅 读者评论 30 最热 最新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明朝到了万历之后泰昌、天启、崇祯三朝有的救?小冰河时期财政败坏下作为税基的自耕农越来越少,士大夫家族连田阡陌但在明初优待士子的政策成了不交税。商税基本等于无,关税也等于无,万历想从属于皇家的土地收点矿税都被南方士子搞出五人墓碑记。本来应该是如满清八旗一样是帝国维护统治基本盘的卫所、勋贵、皇室全烂的一塌糊涂还每年都得花大笔钱粮养。南北二京的勋贵无一个愿意为崇祯尽忠守节。军队三边与辽西将门逐渐军阀化成了听调不听宣的存在,中央三大营成了勋贵喝兵血家丁化的地方。展开说下个人看法: 1、屠戮勋贵,这个无论怎么洗,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也就意味着世袭罔替的勋贵招牌砸了,没人再把勋贵当一回事了,也就意味着后面无论怎么样,大家都不会认为册封勋贵是荣耀,反而认为有可能是清洗的前奏 2、用锦衣卫清洗东西两厂高层,这个先例一开,锦衣卫对内宦的畏惧心理就不复存在了,也就意味着锦衣卫对皇权不再畏惧,后面左右废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即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3、屠戮百官,同一一样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地主阶层依靠科举制走上朝堂成为国家的主人,结果被皇帝一股脑屠光,兔死狐悲下地主阶层绝对会互相串联,再不信中央朝廷,中央权威丧尽。轻则形成地方割据集团,重则联合一切可以联系的力量覆灭北京 4、王朝的本质是编织一个甜美的谎言,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即国家阶层(皇权、宦官、勋贵、官僚、军队等)、地主阶层、农民三个等级,皇帝只是国家阶层的一个具象代表,皇帝的权力来源于国家阶层的普遍认同 5、科举制本质上是有限流通国家阶层和地主阶层的通道,通道太宽国家阶层不稳定,通道太窄地主阶层怨气四起国家阶层同样不稳展开民无无立锥之地,说老百姓穷到连可以插一根锥子的土地都没有啊,我国幅员辽阔,为什么古代的百姓就没有立锥之地的那么多耕地又去了哪里呢? 我们拿明朝来举个例子,大明从永乐年间开始设立皇庄,就是皇帝的私人土地,到弘治二年皇庄所占的土地面积就是12800顷啊,再到正德九年皇庄所占的土地就已经达到了37595顷。 大明的皇帝私人已经拥有了如此多的土地,但它的藩王拥有的土地面积就更大,整个成都平原70%的土地是蜀王的,20%的土地是军屯,只有10%的土地归了百姓。 楚王的土地遍布湖广,但是这还不够,他占地一直占到了陕西,吉王也占了长沙善化50%的耕地,而河南就有八大藩王一共就占了32万亩土地,占当时河南耕地面积的一半儿。 到神宗的时候又把河南的土地分封给福王,但河南土地已经不足了,福王就又去占了四川和山西的耕地。 万历年间的吕坤就做了一个统计,说太祖以来亲王就封了60多个,占田地240万顷,天下一半的耕地都是朱家亲王的,明代朝廷到底控制了多少耕地?目前没有太准确的数字,大致啊是400万顷到800万顷之间,所以吕坤说朱家亲王占在这240万顷已经是天下耕地的一半,这个说法也不算过分。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土地都是朱家的,这才造成了民无立锥之地,明代文学家李攀龙说惟余青草王孙路,不入朱家弟子门。 说的就当时的耕地都归了朱家王孙呢,也许有的朋友就会说啦,朱家的亲王不只是占了一半儿的土地吗?那不还有一半儿的吗?你怎么能说民无立锥之地呢? 其实大宗土地的拥有者也并非全是朱家亲王啊,成国公就有土地1300顷,定国公英国公惠安伯每人有土地500亩,正德年间的古大用,天启年间的魏忠贤,这些人都是占地万顷以上,你再把这些人拥有的耕地加上去,那还有多少耕地能留给百姓呢? 很多人都在讲土地兼并,但他们却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兼并土地,或者说是谁才有能力做到大规模兼并土地,通过明朝这个例子,我们可以发现皇权才是土地兼并的罪魁祸首,真正的土地兼并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啊。展开任何朝代末期,都没法救,庞大的官僚体制,繁重的赋税,以及无群无尽的流民,根本救不了。 本质是郡县制攫取民力的弊端,郡县制吸收民力的能力太强,却没有丝毫反馈,注定王朝寿命会很短展开我说这个估计会引战,如果不满请轻点喷。 崇祯上位后,先干掉袁崇焕,别听他三年平辽的瞎扯淡,守住宁锦防线,那么满清至少不会打到京城。对内不要着急忙慌的干掉魏忠贤,也别废了锦衣卫,那样文官就不至于太猖狂。运气好的话,哪怕之后啥也不做,至少有几十年苟延残喘的时间。以古代的医疗条件,差不多崇祯也就挂了。至于他死后,管他洪水滔天。展开煌煌加油!历史圈很多明粉的,只此八章,我相信这本定然取得成功!展开明末在朝堂想翻盘,在体制内混过的才会懂,个人在体制内跟集体对抗,任你在天才都会一败涂地,崇祯这得开多大的降智光环才能成功啊展开这本书,从对毛文龙的处理开始,就没追读。 对圆嘟嘟历史问题一笔带过且谄媚无比。 对毛文龙就极度贬低说通贼,又说不欠。 这种处理与我个人观点有冲突,就弃坑了。 这次再来溜达,发现还没上架,断更也很多次。或许作者有个人原因,也不知道内情。 但作品层面,明末这个阶段,我看过的很多明末,大部分对圆嘟嘟冷藏处理,或者扶持毛文龙,同时分化辽东军事集团。 如果写书不是奔着赚钱,不奔着数据飙升,就是想要逆着风潮而来,那就当我没说。展开冲突开局,角度挺别致,也很别扭,天启遗诏信王弟弟继位,肯定是取得了内外一致同意的,这个魏忠贤和即将登基的信王对着干的脑洞,从根本上来说就站不住脚展开要解决明末的问题,办法很简单,让农民回去种地就行了。 让农民回去种地,就得搬开农民身上的五座大山:税、役、捐、租、债。 (1)税 明朝自始至终,都受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困扰:税收太低。因为税收太低,所以老百姓被税压得活不下去了。 明朝的税低到了连征收它的成本都不够的地步,根本不足以维持官府的日常开销,因此,其征收成本就得由地方官府“自行解决”。 那么,官府是找穷人去解决,还是找富人去解决呢?在明朝的环境下,根本不存在没有政治背景的富人,所以答案很明显了,找穷人解决。 而且即便是正规的税收,富人因为有权力傍身,也更容易逃避。 于是本来应该穷人富人都交的税收,现在富人只交一部分,剩下的大头都压在了穷人头上。 崇祯征三饷的时候,经过了“精密计算”,认为三饷完全在农民负担得起的范围内,因为他只算了合法的税,然而不合法的税比合法的多十倍。就算不征三饷,农民也要负担不起了。 比如说,这个村有10户人家,3000亩土地,其中2户各有1200亩,剩下8户一共有600亩。 本来如果每亩地抽1斗,一共征粮300石,大家都能承受得起,官府的开销也够用。 但是,朝廷要“轻徭薄赋”,改成30税1,只征粮100石,那2家大户,各交40石就可以了,那8家小户一共交20石。 然而,官府实际上是需要300石的,否则连税吏的工资都发不出,那么剩下200石找谁出呢?当然是通过各种“陋规”,以种种匪夷所思的借口加在那些小户头上。 于是,2家大户拥有80%的土地,却只需要交27%的税,8家小户只有20%的土地,却需要负担73%的税。 这还是在大户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的前提下,而实际执行的时候人家还得偷税漏税呢。 因此,那些小户自耕农名义上是“享受”着三十税一的“仁政”,实际上却要把自己收入的半数都拿出来应对官府盘剥,并不比佃农受到的剥削轻太多。 这就导致了他们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变得很差,一旦遇到灾害,把全部收成加起来还不够交税的,那怎么办? 那就得逃,于是流民就诞生了。 (2)役 明朝有规矩,有功名的人是不用服徭役的,连代役银都有一定的优免额度。制度这东西,只要你敢开一个猫洞,就有人敢给它挖成海底隧道。 在明朝的环境下,如果家里没有有功名的人,根本不可能长期做大地主,家产一定会被人谋去的。所以有钱的地主大部分都有功名。 而规定的“适当优免”,在基层看来就是干脆一文钱不交。所以,这项规定实际上就是说徭役的问题和缙绅没有关系了。 徭役这个东西,本来应该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现在有钱的不出钱了,那怎么办?那就只能有力的往死里出力了。 不光人得出力,牲口也都得为大明效劳,比如说你家里有一头牛,那么你的徭役就会比别人重得多,重到根本负担不起。 想不要徭役怎么办呢?把牛卖了。 那卖了牛之后怎么种地呢?种不了。 种不了地怎么办呢?逃。 于是流民就诞生了。 (3)捐 如果正常税收和伴随税收的勒索还是不够地方官府的日常开销,或者填不满官吏的欲壑,那怎么办?那就想出各种的借口,临时摊派。 包括有官员过境、军队过境,都会给农民带来巨大的负担,因为这些都会成为官府征收各种摊派捐税,搞“临时征调”的借口。 所谓“临时征调”,基本都是直接抢劫。要是来“征调”的是不是衙役而是官兵,那就更惨了,尤其是崇祯年间的剿匪官军,把你家的钱财、粮食、牲口,你的老婆、闺女,乃至你的脑袋都“征调”走。 那怎么办? 在官军剿流寇的时候,最危险的就是当老百姓,当流寇反倒能安全一点。毕竟流寇是官军的衣食父母,很多时候就算被官军包围了,还能花钱买路,而当老百姓只有死路一条。 (4)租 租指佃户给地主的地租。本来的惯例是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江西石城县的佃农在进行减租斗争的时候,要求“减少租额,一石止纳七八斗”。 在人口多、土地少的情况下,地主和佃户处于完全不对等的关系,地主靠着功名傍身,能得到官府的保护,而佃户只有自己的劳动力,而他们的劳动力又是可以被随时替代的,这使得佃农在不动用暴力的情况下,没有任何话语权。 因此,地主可以随便使用各种手段盘剥佃户,比如说大斗进小斗出、让佃户负担向粮仓送粮食的运输成本、每征收一石粮食加一斗耗米、要佃户免费给自己家干活,要求佃户避讳,甚至睡佃户的老婆。你要是不服,你不佃这块地,有的是别人想佃。地佃给别人,地主还是地主,而你得全家饿死。 当然,地主中也有良心好的,不压榨佃户的。但是,人家拥有随时收拾你的能力,你却只能指望人家的良心,这样的平静生活真的能长久吗? (5)债 不管自耕农还是佃农,都普遍面临一个问题,把前面税、役、捐、租这四座大山应付完之后,今年的收成基本也就什么都不剩了,接下来连饭都没得吃。 那么,就得去借粮。 借钱的话,按照明朝法律规定,最高月利三分,但是在实际执行中,这基本上是最低标准。 借粮食的话,就更离谱了,不管你是借半年还是借三个月,夏粮一收就要还,借一石就得还一石半。 还不起怎么办?李自成已经做出榜样了,老爷一张片子递到衙门去,先打你一顿,再枷号示众,大太阳底下让你跪着,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枷满三天就放了你。废话,三天后就招苍蝇了。 这五座大山合起来,保证了压得农民没有任何剩余财产,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出现一点意外就家破人亡。 “遗憾”的是,中国农民并没有没饭吃就在家老老实实饿死的习俗。 这五座大山,哪一座都不是皇帝能动的,山一旦塌了,第一个砸死的就是皇帝。这些问题可以解决,但不能靠皇帝来解决,皇帝想动这些问题,那就是背叛自己的绝大部分爪牙,没有爪牙的皇帝,还算什么皇帝呢。 “三年免征”“不当差、不纳粮”的口号,崇祯不敢喊。 全面清丈土地,改革全国的土地税,且不提要得罪多少人,连可以用的人力资源都没有。 他要是“剿兵安民”,兵先给他剿了。 支持永佃制,让佃农摁着地主的脑袋逼他们签合同,崇祯自然也是不敢的。 废奴籍、烧身契、烧债券,那就更不敢了。 这些都不敢做,那就只有苟延残喘。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明朝到了万历之后泰昌、天启、崇祯三朝有的救?小冰河时期财政败坏下作为税基的自耕农越来越少,士大夫家族连田阡陌但在明初优待士子的政策成了不交税。商税基本等于无,关税也等于无,万历想从属于皇家的土地收点矿税都被南方士子搞出五人墓碑记。本来应该是如满清八旗一样是帝国维护统治基本盘的卫所、勋贵、皇室全烂的一塌糊涂还每年都得花大笔钱粮养。南北二京的勋贵无一个愿意为崇祯尽忠守节。军队三边与辽西将门逐渐军阀化成了听调不听宣的存在,中央三大营成了勋贵喝兵血家丁化的地方。展开
说下个人看法: 1、屠戮勋贵,这个无论怎么洗,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也就意味着世袭罔替的勋贵招牌砸了,没人再把勋贵当一回事了,也就意味着后面无论怎么样,大家都不会认为册封勋贵是荣耀,反而认为有可能是清洗的前奏 2、用锦衣卫清洗东西两厂高层,这个先例一开,锦衣卫对内宦的畏惧心理就不复存在了,也就意味着锦衣卫对皇权不再畏惧,后面左右废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即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3、屠戮百官,同一一样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地主阶层依靠科举制走上朝堂成为国家的主人,结果被皇帝一股脑屠光,兔死狐悲下地主阶层绝对会互相串联,再不信中央朝廷,中央权威丧尽。轻则形成地方割据集团,重则联合一切可以联系的力量覆灭北京 4、王朝的本质是编织一个甜美的谎言,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即国家阶层(皇权、宦官、勋贵、官僚、军队等)、地主阶层、农民三个等级,皇帝只是国家阶层的一个具象代表,皇帝的权力来源于国家阶层的普遍认同 5、科举制本质上是有限流通国家阶层和地主阶层的通道,通道太宽国家阶层不稳定,通道太窄地主阶层怨气四起国家阶层同样不稳展开
民无无立锥之地,说老百姓穷到连可以插一根锥子的土地都没有啊,我国幅员辽阔,为什么古代的百姓就没有立锥之地的那么多耕地又去了哪里呢? 我们拿明朝来举个例子,大明从永乐年间开始设立皇庄,就是皇帝的私人土地,到弘治二年皇庄所占的土地面积就是12800顷啊,再到正德九年皇庄所占的土地就已经达到了37595顷。 大明的皇帝私人已经拥有了如此多的土地,但它的藩王拥有的土地面积就更大,整个成都平原70%的土地是蜀王的,20%的土地是军屯,只有10%的土地归了百姓。 楚王的土地遍布湖广,但是这还不够,他占地一直占到了陕西,吉王也占了长沙善化50%的耕地,而河南就有八大藩王一共就占了32万亩土地,占当时河南耕地面积的一半儿。 到神宗的时候又把河南的土地分封给福王,但河南土地已经不足了,福王就又去占了四川和山西的耕地。 万历年间的吕坤就做了一个统计,说太祖以来亲王就封了60多个,占田地240万顷,天下一半的耕地都是朱家亲王的,明代朝廷到底控制了多少耕地?目前没有太准确的数字,大致啊是400万顷到800万顷之间,所以吕坤说朱家亲王占在这240万顷已经是天下耕地的一半,这个说法也不算过分。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土地都是朱家的,这才造成了民无立锥之地,明代文学家李攀龙说惟余青草王孙路,不入朱家弟子门。 说的就当时的耕地都归了朱家王孙呢,也许有的朋友就会说啦,朱家的亲王不只是占了一半儿的土地吗?那不还有一半儿的吗?你怎么能说民无立锥之地呢? 其实大宗土地的拥有者也并非全是朱家亲王啊,成国公就有土地1300顷,定国公英国公惠安伯每人有土地500亩,正德年间的古大用,天启年间的魏忠贤,这些人都是占地万顷以上,你再把这些人拥有的耕地加上去,那还有多少耕地能留给百姓呢? 很多人都在讲土地兼并,但他们却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兼并土地,或者说是谁才有能力做到大规模兼并土地,通过明朝这个例子,我们可以发现皇权才是土地兼并的罪魁祸首,真正的土地兼并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啊。展开
我说这个估计会引战,如果不满请轻点喷。 崇祯上位后,先干掉袁崇焕,别听他三年平辽的瞎扯淡,守住宁锦防线,那么满清至少不会打到京城。对内不要着急忙慌的干掉魏忠贤,也别废了锦衣卫,那样文官就不至于太猖狂。运气好的话,哪怕之后啥也不做,至少有几十年苟延残喘的时间。以古代的医疗条件,差不多崇祯也就挂了。至于他死后,管他洪水滔天。展开
这本书,从对毛文龙的处理开始,就没追读。 对圆嘟嘟历史问题一笔带过且谄媚无比。 对毛文龙就极度贬低说通贼,又说不欠。 这种处理与我个人观点有冲突,就弃坑了。 这次再来溜达,发现还没上架,断更也很多次。或许作者有个人原因,也不知道内情。 但作品层面,明末这个阶段,我看过的很多明末,大部分对圆嘟嘟冷藏处理,或者扶持毛文龙,同时分化辽东军事集团。 如果写书不是奔着赚钱,不奔着数据飙升,就是想要逆着风潮而来,那就当我没说。展开
要解决明末的问题,办法很简单,让农民回去种地就行了。 让农民回去种地,就得搬开农民身上的五座大山:税、役、捐、租、债。 (1)税 明朝自始至终,都受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困扰:税收太低。因为税收太低,所以老百姓被税压得活不下去了。 明朝的税低到了连征收它的成本都不够的地步,根本不足以维持官府的日常开销,因此,其征收成本就得由地方官府“自行解决”。 那么,官府是找穷人去解决,还是找富人去解决呢?在明朝的环境下,根本不存在没有政治背景的富人,所以答案很明显了,找穷人解决。 而且即便是正规的税收,富人因为有权力傍身,也更容易逃避。 于是本来应该穷人富人都交的税收,现在富人只交一部分,剩下的大头都压在了穷人头上。 崇祯征三饷的时候,经过了“精密计算”,认为三饷完全在农民负担得起的范围内,因为他只算了合法的税,然而不合法的税比合法的多十倍。就算不征三饷,农民也要负担不起了。 比如说,这个村有10户人家,3000亩土地,其中2户各有1200亩,剩下8户一共有600亩。 本来如果每亩地抽1斗,一共征粮300石,大家都能承受得起,官府的开销也够用。 但是,朝廷要“轻徭薄赋”,改成30税1,只征粮100石,那2家大户,各交40石就可以了,那8家小户一共交20石。 然而,官府实际上是需要300石的,否则连税吏的工资都发不出,那么剩下200石找谁出呢?当然是通过各种“陋规”,以种种匪夷所思的借口加在那些小户头上。 于是,2家大户拥有80%的土地,却只需要交27%的税,8家小户只有20%的土地,却需要负担73%的税。 这还是在大户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的前提下,而实际执行的时候人家还得偷税漏税呢。 因此,那些小户自耕农名义上是“享受”着三十税一的“仁政”,实际上却要把自己收入的半数都拿出来应对官府盘剥,并不比佃农受到的剥削轻太多。 这就导致了他们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变得很差,一旦遇到灾害,把全部收成加起来还不够交税的,那怎么办? 那就得逃,于是流民就诞生了。 (2)役 明朝有规矩,有功名的人是不用服徭役的,连代役银都有一定的优免额度。制度这东西,只要你敢开一个猫洞,就有人敢给它挖成海底隧道。 在明朝的环境下,如果家里没有有功名的人,根本不可能长期做大地主,家产一定会被人谋去的。所以有钱的地主大部分都有功名。 而规定的“适当优免”,在基层看来就是干脆一文钱不交。所以,这项规定实际上就是说徭役的问题和缙绅没有关系了。 徭役这个东西,本来应该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现在有钱的不出钱了,那怎么办?那就只能有力的往死里出力了。 不光人得出力,牲口也都得为大明效劳,比如说你家里有一头牛,那么你的徭役就会比别人重得多,重到根本负担不起。 想不要徭役怎么办呢?把牛卖了。 那卖了牛之后怎么种地呢?种不了。 种不了地怎么办呢?逃。 于是流民就诞生了。 (3)捐 如果正常税收和伴随税收的勒索还是不够地方官府的日常开销,或者填不满官吏的欲壑,那怎么办?那就想出各种的借口,临时摊派。 包括有官员过境、军队过境,都会给农民带来巨大的负担,因为这些都会成为官府征收各种摊派捐税,搞“临时征调”的借口。 所谓“临时征调”,基本都是直接抢劫。要是来“征调”的是不是衙役而是官兵,那就更惨了,尤其是崇祯年间的剿匪官军,把你家的钱财、粮食、牲口,你的老婆、闺女,乃至你的脑袋都“征调”走。 那怎么办? 在官军剿流寇的时候,最危险的就是当老百姓,当流寇反倒能安全一点。毕竟流寇是官军的衣食父母,很多时候就算被官军包围了,还能花钱买路,而当老百姓只有死路一条。 (4)租 租指佃户给地主的地租。本来的惯例是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江西石城县的佃农在进行减租斗争的时候,要求“减少租额,一石止纳七八斗”。 在人口多、土地少的情况下,地主和佃户处于完全不对等的关系,地主靠着功名傍身,能得到官府的保护,而佃户只有自己的劳动力,而他们的劳动力又是可以被随时替代的,这使得佃农在不动用暴力的情况下,没有任何话语权。 因此,地主可以随便使用各种手段盘剥佃户,比如说大斗进小斗出、让佃户负担向粮仓送粮食的运输成本、每征收一石粮食加一斗耗米、要佃户免费给自己家干活,要求佃户避讳,甚至睡佃户的老婆。你要是不服,你不佃这块地,有的是别人想佃。地佃给别人,地主还是地主,而你得全家饿死。 当然,地主中也有良心好的,不压榨佃户的。但是,人家拥有随时收拾你的能力,你却只能指望人家的良心,这样的平静生活真的能长久吗? (5)债 不管自耕农还是佃农,都普遍面临一个问题,把前面税、役、捐、租这四座大山应付完之后,今年的收成基本也就什么都不剩了,接下来连饭都没得吃。 那么,就得去借粮。 借钱的话,按照明朝法律规定,最高月利三分,但是在实际执行中,这基本上是最低标准。 借粮食的话,就更离谱了,不管你是借半年还是借三个月,夏粮一收就要还,借一石就得还一石半。 还不起怎么办?李自成已经做出榜样了,老爷一张片子递到衙门去,先打你一顿,再枷号示众,大太阳底下让你跪着,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枷满三天就放了你。废话,三天后就招苍蝇了。 这五座大山合起来,保证了压得农民没有任何剩余财产,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出现一点意外就家破人亡。 “遗憾”的是,中国农民并没有没饭吃就在家老老实实饿死的习俗。 这五座大山,哪一座都不是皇帝能动的,山一旦塌了,第一个砸死的就是皇帝。这些问题可以解决,但不能靠皇帝来解决,皇帝想动这些问题,那就是背叛自己的绝大部分爪牙,没有爪牙的皇帝,还算什么皇帝呢。 “三年免征”“不当差、不纳粮”的口号,崇祯不敢喊。 全面清丈土地,改革全国的土地税,且不提要得罪多少人,连可以用的人力资源都没有。 他要是“剿兵安民”,兵先给他剿了。 支持永佃制,让佃农摁着地主的脑袋逼他们签合同,崇祯自然也是不敢的。 废奴籍、烧身契、烧债券,那就更不敢了。 这些都不敢做,那就只有苟延残喘。展开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明朝到了万历之后泰昌、天启、崇祯三朝有的救?小冰河时期财政败坏下作为税基的自耕农越来越少,士大夫家族连田阡陌但在明初优待士子的政策成了不交税。商税基本等于无,关税也等于无,万历想从属于皇家的土地收点矿税都被南方士子搞出五人墓碑记。本来应该是如满清八旗一样是帝国维护统治基本盘的卫所、勋贵、皇室全烂的一塌糊涂还每年都得花大笔钱粮养。南北二京的勋贵无一个愿意为崇祯尽忠守节。军队三边与辽西将门逐渐军阀化成了听调不听宣的存在,中央三大营成了勋贵喝兵血家丁化的地方。
说下个人看法: 1、屠戮勋贵,这个无论怎么洗,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也就意味着世袭罔替的勋贵招牌砸了,没人再把勋贵当一回事了,也就意味着后面无论怎么样,大家都不会认为册封勋贵是荣耀,反而认为有可能是清洗的前奏 2、用锦衣卫清洗东西两厂高层,这个先例一开,锦衣卫对内宦的畏惧心理就不复存在了,也就意味着锦衣卫对皇权不再畏惧,后面左右废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即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3、屠戮百官,同一一样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地主阶层依靠科举制走上朝堂成为国家的主人,结果被皇帝一股脑屠光,兔死狐悲下地主阶层绝对会互相串联,再不信中央朝廷,中央权威丧尽。轻则形成地方割据集团,重则联合一切可以联系的力量覆灭北京 4、王朝的本质是编织一个甜美的谎言,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即国家阶层(皇权、宦官、勋贵、官僚、军队等)、地主阶层、农民三个等级,皇帝只是国家阶层的一个具象代表,皇帝的权力来源于国家阶层的普遍认同 5、科举制本质上是有限流通国家阶层和地主阶层的通道,通道太宽国家阶层不稳定,通道太窄地主阶层怨气四起国家阶层同样不稳
民无无立锥之地,说老百姓穷到连可以插一根锥子的土地都没有啊,我国幅员辽阔,为什么古代的百姓就没有立锥之地的那么多耕地又去了哪里呢? 我们拿明朝来举个例子,大明从永乐年间开始设立皇庄,就是皇帝的私人土地,到弘治二年皇庄所占的土地面积就是12800顷啊,再到正德九年皇庄所占的土地就已经达到了37595顷。 大明的皇帝私人已经拥有了如此多的土地,但它的藩王拥有的土地面积就更大,整个成都平原70%的土地是蜀王的,20%的土地是军屯,只有10%的土地归了百姓。 楚王的土地遍布湖广,但是这还不够,他占地一直占到了陕西,吉王也占了长沙善化50%的耕地,而河南就有八大藩王一共就占了32万亩土地,占当时河南耕地面积的一半儿。 到神宗的时候又把河南的土地分封给福王,但河南土地已经不足了,福王就又去占了四川和山西的耕地。 万历年间的吕坤就做了一个统计,说太祖以来亲王就封了60多个,占田地240万顷,天下一半的耕地都是朱家亲王的,明代朝廷到底控制了多少耕地?目前没有太准确的数字,大致啊是400万顷到800万顷之间,所以吕坤说朱家亲王占在这240万顷已经是天下耕地的一半,这个说法也不算过分。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土地都是朱家的,这才造成了民无立锥之地,明代文学家李攀龙说惟余青草王孙路,不入朱家弟子门。 说的就当时的耕地都归了朱家王孙呢,也许有的朋友就会说啦,朱家的亲王不只是占了一半儿的土地吗?那不还有一半儿的吗?你怎么能说民无立锥之地呢? 其实大宗土地的拥有者也并非全是朱家亲王啊,成国公就有土地1300顷,定国公英国公惠安伯每人有土地500亩,正德年间的古大用,天启年间的魏忠贤,这些人都是占地万顷以上,你再把这些人拥有的耕地加上去,那还有多少耕地能留给百姓呢? 很多人都在讲土地兼并,但他们却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兼并土地,或者说是谁才有能力做到大规模兼并土地,通过明朝这个例子,我们可以发现皇权才是土地兼并的罪魁祸首,真正的土地兼并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啊。
任何朝代末期,都没法救,庞大的官僚体制,繁重的赋税,以及无群无尽的流民,根本救不了。 本质是郡县制攫取民力的弊端,郡县制吸收民力的能力太强,却没有丝毫反馈,注定王朝寿命会很短
我说这个估计会引战,如果不满请轻点喷。 崇祯上位后,先干掉袁崇焕,别听他三年平辽的瞎扯淡,守住宁锦防线,那么满清至少不会打到京城。对内不要着急忙慌的干掉魏忠贤,也别废了锦衣卫,那样文官就不至于太猖狂。运气好的话,哪怕之后啥也不做,至少有几十年苟延残喘的时间。以古代的医疗条件,差不多崇祯也就挂了。至于他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煌煌加油!历史圈很多明粉的,只此八章,我相信这本定然取得成功!
明末在朝堂想翻盘,在体制内混过的才会懂,个人在体制内跟集体对抗,任你在天才都会一败涂地,崇祯这得开多大的降智光环才能成功啊
这本书,从对毛文龙的处理开始,就没追读。 对圆嘟嘟历史问题一笔带过且谄媚无比。 对毛文龙就极度贬低说通贼,又说不欠。 这种处理与我个人观点有冲突,就弃坑了。 这次再来溜达,发现还没上架,断更也很多次。或许作者有个人原因,也不知道内情。 但作品层面,明末这个阶段,我看过的很多明末,大部分对圆嘟嘟冷藏处理,或者扶持毛文龙,同时分化辽东军事集团。 如果写书不是奔着赚钱,不奔着数据飙升,就是想要逆着风潮而来,那就当我没说。
冲突开局,角度挺别致,也很别扭,天启遗诏信王弟弟继位,肯定是取得了内外一致同意的,这个魏忠贤和即将登基的信王对着干的脑洞,从根本上来说就站不住脚
要解决明末的问题,办法很简单,让农民回去种地就行了。 让农民回去种地,就得搬开农民身上的五座大山:税、役、捐、租、债。 (1)税 明朝自始至终,都受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困扰:税收太低。因为税收太低,所以老百姓被税压得活不下去了。 明朝的税低到了连征收它的成本都不够的地步,根本不足以维持官府的日常开销,因此,其征收成本就得由地方官府“自行解决”。 那么,官府是找穷人去解决,还是找富人去解决呢?在明朝的环境下,根本不存在没有政治背景的富人,所以答案很明显了,找穷人解决。 而且即便是正规的税收,富人因为有权力傍身,也更容易逃避。 于是本来应该穷人富人都交的税收,现在富人只交一部分,剩下的大头都压在了穷人头上。 崇祯征三饷的时候,经过了“精密计算”,认为三饷完全在农民负担得起的范围内,因为他只算了合法的税,然而不合法的税比合法的多十倍。就算不征三饷,农民也要负担不起了。 比如说,这个村有10户人家,3000亩土地,其中2户各有1200亩,剩下8户一共有600亩。 本来如果每亩地抽1斗,一共征粮300石,大家都能承受得起,官府的开销也够用。 但是,朝廷要“轻徭薄赋”,改成30税1,只征粮100石,那2家大户,各交40石就可以了,那8家小户一共交20石。 然而,官府实际上是需要300石的,否则连税吏的工资都发不出,那么剩下200石找谁出呢?当然是通过各种“陋规”,以种种匪夷所思的借口加在那些小户头上。 于是,2家大户拥有80%的土地,却只需要交27%的税,8家小户只有20%的土地,却需要负担73%的税。 这还是在大户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的前提下,而实际执行的时候人家还得偷税漏税呢。 因此,那些小户自耕农名义上是“享受”着三十税一的“仁政”,实际上却要把自己收入的半数都拿出来应对官府盘剥,并不比佃农受到的剥削轻太多。 这就导致了他们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变得很差,一旦遇到灾害,把全部收成加起来还不够交税的,那怎么办? 那就得逃,于是流民就诞生了。 (2)役 明朝有规矩,有功名的人是不用服徭役的,连代役银都有一定的优免额度。制度这东西,只要你敢开一个猫洞,就有人敢给它挖成海底隧道。 在明朝的环境下,如果家里没有有功名的人,根本不可能长期做大地主,家产一定会被人谋去的。所以有钱的地主大部分都有功名。 而规定的“适当优免”,在基层看来就是干脆一文钱不交。所以,这项规定实际上就是说徭役的问题和缙绅没有关系了。 徭役这个东西,本来应该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现在有钱的不出钱了,那怎么办?那就只能有力的往死里出力了。 不光人得出力,牲口也都得为大明效劳,比如说你家里有一头牛,那么你的徭役就会比别人重得多,重到根本负担不起。 想不要徭役怎么办呢?把牛卖了。 那卖了牛之后怎么种地呢?种不了。 种不了地怎么办呢?逃。 于是流民就诞生了。 (3)捐 如果正常税收和伴随税收的勒索还是不够地方官府的日常开销,或者填不满官吏的欲壑,那怎么办?那就想出各种的借口,临时摊派。 包括有官员过境、军队过境,都会给农民带来巨大的负担,因为这些都会成为官府征收各种摊派捐税,搞“临时征调”的借口。 所谓“临时征调”,基本都是直接抢劫。要是来“征调”的是不是衙役而是官兵,那就更惨了,尤其是崇祯年间的剿匪官军,把你家的钱财、粮食、牲口,你的老婆、闺女,乃至你的脑袋都“征调”走。 那怎么办? 在官军剿流寇的时候,最危险的就是当老百姓,当流寇反倒能安全一点。毕竟流寇是官军的衣食父母,很多时候就算被官军包围了,还能花钱买路,而当老百姓只有死路一条。 (4)租 租指佃户给地主的地租。本来的惯例是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江西石城县的佃农在进行减租斗争的时候,要求“减少租额,一石止纳七八斗”。 在人口多、土地少的情况下,地主和佃户处于完全不对等的关系,地主靠着功名傍身,能得到官府的保护,而佃户只有自己的劳动力,而他们的劳动力又是可以被随时替代的,这使得佃农在不动用暴力的情况下,没有任何话语权。 因此,地主可以随便使用各种手段盘剥佃户,比如说大斗进小斗出、让佃户负担向粮仓送粮食的运输成本、每征收一石粮食加一斗耗米、要佃户免费给自己家干活,要求佃户避讳,甚至睡佃户的老婆。你要是不服,你不佃这块地,有的是别人想佃。地佃给别人,地主还是地主,而你得全家饿死。 当然,地主中也有良心好的,不压榨佃户的。但是,人家拥有随时收拾你的能力,你却只能指望人家的良心,这样的平静生活真的能长久吗? (5)债 不管自耕农还是佃农,都普遍面临一个问题,把前面税、役、捐、租这四座大山应付完之后,今年的收成基本也就什么都不剩了,接下来连饭都没得吃。 那么,就得去借粮。 借钱的话,按照明朝法律规定,最高月利三分,但是在实际执行中,这基本上是最低标准。 借粮食的话,就更离谱了,不管你是借半年还是借三个月,夏粮一收就要还,借一石就得还一石半。 还不起怎么办?李自成已经做出榜样了,老爷一张片子递到衙门去,先打你一顿,再枷号示众,大太阳底下让你跪着,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枷满三天就放了你。废话,三天后就招苍蝇了。 这五座大山合起来,保证了压得农民没有任何剩余财产,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出现一点意外就家破人亡。 “遗憾”的是,中国农民并没有没饭吃就在家老老实实饿死的习俗。 这五座大山,哪一座都不是皇帝能动的,山一旦塌了,第一个砸死的就是皇帝。这些问题可以解决,但不能靠皇帝来解决,皇帝想动这些问题,那就是背叛自己的绝大部分爪牙,没有爪牙的皇帝,还算什么皇帝呢。 “三年免征”“不当差、不纳粮”的口号,崇祯不敢喊。 全面清丈土地,改革全国的土地税,且不提要得罪多少人,连可以用的人力资源都没有。 他要是“剿兵安民”,兵先给他剿了。 支持永佃制,让佃农摁着地主的脑袋逼他们签合同,崇祯自然也是不敢的。 废奴籍、烧身契、烧债券,那就更不敢了。 这些都不敢做,那就只有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