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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再试一次
书荒中,我推荐的大部分目前无女主,有的我可以接受单女主。 《魔法塔》《地狱人心》《众仆之仆》《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封魔天师》失联鸟。 《网游之奥术至高》当时读的第二篇网游,第一本当然是《独闯天涯》,放这里了。 《养龙攻略》太监了,《仙藏》和《当个法师闹革命》个人不喜配角删掉了,但剧情可看。 《武道宗师》《十界梦见》《暗蚀》《救赎游戏》《惊悚乐园》《太浩》《太易》《荒岛求生日记》《罪无可赦》《草莽警探》《所长别开枪》《我意逍遥》《文娱的良心》《史上最强师兄》《通幽大圣》 《水银之血》《大道之争》《大王饶命》《我是大玩家》《不想当天帝》《天下珍藏》《贤臣养成实录》《绿洲中的领主》《青叶灵异事务所》《冠绝新汉朝》《夜半鬼入梦》《无限惊悚游戏》《黄昏编年史》《圣者》《现代修道士实录》《太上宝篆》 《神宠进化》《秦吏》《寻尸人》《道辟九霄》《幻想世界大穿越》《公子千秋》《荒野寻食记》《燃钢之魂》《耐瑟瑞尔的辉煌》《宠物小精灵之庭树》《游戏之狩魔猎人》《我穿越成一个国》《精灵之黑暗崛起》《元始玉箓》《未来天王》《剑颂》《大道争锋》《诡秘之主》《不可思议的山海》等其他完结,删掉。
66作品120收藏3年前更新
个人收藏,冷热都有
口味繁杂,个人爱好
21作品5收藏4年前更新


























深夜酒吧
没错,又是我,我又来了。 不要说了,打完游戏就有好吃的。 这个游戏出的也真是慢到现在才第三版。 我本来等了好久,就想看看他出什么,然后我好硬气转过头去,不听不看,不管不顾。 没想到等啊等,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他现在才出来,他那么难才出来。 他好不容易出来了,我能不玩吗? 当然不能。 那么现在开始吧。 短暂的开场白,然后是一个深夜营业的酒吧。 我站在吧台的后面。 我往前看了看,暧昧的灯光。 我转过身往后看。 琳琅满目的酒柜,还有数个玻璃杯。 它们长得都不一样,然而我什么都认不出来。 我其实是一个很不学无术的人。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它们应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它们应该怎么用。 其实我不来玩游戏的话,我还不一定有现在这样的知识。 知识无处不在。 并不一定局限于课堂。 我知道活到老学到老。 所以我来了。 但是学习的过程并没有因此变得美好。 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想学,就是不想学,看见这些东西,简直想反胃。 幸好对于酒,我还是很喜欢的。 对花酒,好酒,我更喜欢。 因此这个题材是我坚持了下去。 我触发了任务,调出客人需要的酒。 真糟糕,我可什么都不会呀,这个也能有教程吗? 我想着,一位客人进来了。 这个客人长得跟我不太一样。 他浑身布满了鳞片,似乎是绿色的,头是一个蛇的脑袋,两只眼睛一点儿也不大。 他的外貌叫人看起来觉得他似乎不太清醒。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吗? 我不太认得。 他对我说,你好,我需要一位替罪羊。 不对,我听错了,他说的量词是杯。 好吧,那就是说我是要调出这个酒。 我很疑惑,真的会有这种酒吗?或者真的会有酒叫这种名字吗? 系统提示,我截取了子任务,调制一杯替罪羊。 替罪羊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告诉我呀。 你告诉我呀! 我当时简直想抓着那个系统,把它拎出来打一顿。 我束手无策的时候,第二客人进来了。 这个第二位客人是一只巨大的海螺,他跟我比起来,好像比我还要大。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人类的特征,就是海螺的样子。 我看着他,有一种陷入了螺旋状的恐慌。 他好像是一个散开了,又扭成一团的绳子。 开口在底下,头上是尖的,挪进来的,速度很慢。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看着他心跳有点加速。 害怕或者惊喜。 我的神智好像有点不清楚。 我刚才想打系统,我现在想打这个海螺。 海螺看起来很好打的样子。 不知道,一脚下去会不会裂开。 我这一拳下去,他能出现裂纹吗? 真叫人感到疑惑。 请调制一杯公道。 这是系统的第二个提示。 这又是一个子任务。 但是海螺一个字也没有,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似的。 我打量了他一阵收回目光。 第三位客人进来了,他是一只穿着校服的螃蟹。 他艰难的说,我要一杯复仇之酒。 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孩儿,而不是一个男人。 不过无所谓了,管他是男是女呢,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个螃蟹,还穿着校服。 我全当都是男的好了。 这样比较好辨认也好称呼。 哎!主要原因是比较好记。 系统提示,复仇。 第四个客人又进来了,它是一只灰狗,带着一个鸭舌帽。 鸭舌帽有点儿低,但是他的眼睛还是露出来了,藏在阴影里,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比蛇还要更像一条蛇。 他浑身上下有一种不羁的气质。 他让我以为他是个在街头上胡乱混时间的小混混,跟流氓打手是一个性质的。 我其实并没有看不起谁,我对混混也很尊重的,只不过小混混跟其他职业的人还是有些不一样。 至少其他职业的人不会一天到晚都在街道上乱晃,不会一早就能找到,也不会看起来就有那样的气质。 怎么说呢,那个气质让人感觉他随时能撩起袖子来打架。 就这一点来看,我还是比较喜欢他们的。 等一等,遇上小混混,好像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我就没办法喜欢了。 所以我的态度是矛盾的,我一边喜欢着他们,一边避开。 就这样,平时我还很少见过小混混。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那得多看几眼。 其实我很想接近他们的。 我听见他说一杯啤酒。 看,只是想要一杯啤酒,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我就喜欢这样不做作又直接了当的客人。 你要什么就说我不会,你就自己来,或者告诉我怎么做。 都可以呀,但是他们就是不干,这个不一样。 我喜欢。 我现在宣布,狗子,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看着他喝下那杯啤酒,场景发生了变化。 任务出现了,到601去讨债。 我在一个走廊的六楼。 一个公寓的走廊的六楼。 头顶的天花板有裂痕,墙上灰扑扑的,有球印,鞋印,手印各种各样的脏东西。 走廊里堆着很多东西,集装箱,破烂的木头。 棒球棍! 这是一个可以攻击的武器。 上面还有血迹,但是看起来很旧,又有点儿烂,一点儿也不贵。 是那种随便一买就可以到手的东西。 我踢开脚边的石子,绕过路上的鞋柜,走到棒球棍的面前,左右一看,周围没有人,我蹲下去捡起来。 东西到手了,棍子是我的了。 虽然比不上撬棍可以做物理圣剑。 但是这个东西还能用来防身。 我觉得不错。 我按照任务提示进了门。 我走进了601的门。 这个房子里有一个颓废的男人。 他看起来喝很多酒,整天都在睡觉,也没收拾屋子。 到处都是垃圾,屋子里又臭又脏。 我捂住了鼻子走近了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撬棍。 他说他没有钱还债,我不相信,我也不甘心。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再次看向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身体变得透明了,他的脖子上亮着一个金黄色的东西,上面写着三个字,我看见的时候就明白,这个东西可以拿来抵债了。 我想直接抢下来,又担心自己的力量不够,于是我对他说,你脖子上的东西拿给我。 他装聋作哑,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有点生气,我说很好。 任务给了提示,抢过来。 我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他倒在地上。 没晕过去,他头上流出血来,挣扎着往后躲。 我闻着酒精味儿,有些恶心。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我差点掐死了他,但他挣扎着把我踢开了,他没有死,我恼羞成怒补上了一棍子。 他终于倒在地上不动了,然后他睁着眼睛,流着泪哀求我不要拿走这个东西,说这是他们家最后一点儿钱。 他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可怜到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他只能让我更生气,我生气的后果就是抢走了他的东西。 任务提示让我离开这里,于是我带着东西往下走,五楼有一对男女在互相啃。 我瞟了他们一眼,加快了速度,赶到底下。 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刚才还在苦苦哀求我的男人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变成了一滩肉酱,骨头和血肉混在一起,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个人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倒叫我吓了一跳。 我为此感到惊恐和慌张,我迅速离开了这里,但是不可否认,我心里有一些隐秘的窃喜。 我感到高兴,我觉得他罪有应得,我觉得他就该去死,我觉得他死了最好,马上死真是太妙了,尤其是死在我的眼前,至少我可以确定他是真的死了。 而不是逃跑。 我为此感到一点羞愧,然后这点儿让我不高兴的情绪迅速消失了。 我又回到了酒吧里,我的面前多了一杯鸡尾酒,这杯鸡尾酒的名字就叫替罪羊,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替罪羊。 那好了,我可以交差了。 是谁要了这杯酒呢? 我不记得。 于是我左右张望。 门外进来了一只大杜鹃。 这是杜鹃鸟,偏红色,有点儿像玫红色的羽毛,在身上凌乱的展开,有些还翘起来,支棱着。 它穿着一身网状的衣服,看起来像被猎人抓住之后逃出来的。 他让我想到了一只森林里被猎人用网套住的鸟。 自投罗网吗? 或者他这是就喜欢被网住的感觉。 我不知道,但他对我说要一杯减负。 捡什么东西? 富什么玩意儿? 真奇怪,真奇怪,他们究竟想要什么东西,为什么都要这么奇怪的酒。 我相信了,我在这里根本学不到一点儿酒类的知识。 风铃又响了,外面进来一位穿着黑衬衫的大蜥蜴。 他是站着进来的,同样比我庞大。 颜色偏暗,带着花纹,吃了一口小飞虫。 他对我说,他要纵情。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挠了挠头。 一点儿头绪也没有,这个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把那杯替罪羊推给了那个穿定制衣服的蛇。 他很满意的样子,很客气,很疏离,接过酒,一句话也没夸我。 我有点儿失落,又有点儿不高兴。 酒吧再次消失,我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只有一个男人在加班。 这里是晚上,这个男人秃着头,挺着啤酒肚,坐在那里,很着急地敲着他的键盘。 他急的浑身出汗,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了我,然后转过头来,愤怒地盯着我,问我为什么纰漏到了他那里。 我不知道是他有口音,还是我的听力有问题,我以为他在说披露。 我看这系统给的面板,按照上面的话念出来。 我在劝说他认罪。 他很厌恶的盯着我,眼中有恨意。 他说他不想承认,他说他不会承认,他说证据会指向我,他说他会把我咬出来。 我当然很生气,并且说的话更加真情实感。 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但并不妨碍我为此调动情绪。 而且我发现在这里面,即使我生气大波动,我也不会被弹出去,不会晕倒,不会被发现,不会被抓着关起来。 我更加肆无忌惮。 我盯着这个男人冷笑,我劝说他,嘲讽他,鄙视他,引诱他。 威逼利诱,这四个字被我用尽了。 我成功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总之他答应了。 我再次回到了酒吧里,这里有温暖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我感到了放松。 我都想自己给自己来一杯酒,但是不知道这里的味道怎么样,又不知道喝下去之后会不会醉,所以我没动手。 尤其是一个游戏里,如果做出不符合游戏的要求的事情,究竟能不能继续这个游戏,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控制住了自己,我为此感到开心。 我得到了一杯新的酒,他的名字叫减负。 我将这杯酒递给了那个后来的大杜鹃。 这似乎是个年长的女人。 她的脸上用了很多化妆品涂涂抹抹,身上的味道刺鼻又奇怪,我很不喜欢,总觉得她周围有一股粉尘的味道,像老师的黑板,粉笔灰一阵风吹到我,鼻子里,眼睛里,扑到我脸上。 我想咳嗽,喉咙发痒,难受得不行,可是实在没什么办法解决问题。 我只好忍耐,然而这种忍耐是叫人难过而痛苦的。 我把减负递给她。 她喝下去就醉倒了。 我有一种想要在她身上找点儿东西的念头。 系统也很支持我这样做。 那条蛇喝了酒,还在吐舌头。 我看了周围的客人,他们好像无动于衷,我翻身正大光明去摸大杜鹃的羽毛和衣服。 我从这里找到了一张纸。 纸上是一张人口买卖的协议。 这张纸代表这只鸟卖掉了她的同胞,也许是一个妹妹。 我对她的家事一点儿想法也没有,我觉得她身上还有点儿什么东西,我没摸出来。 于是我把它翻了个个儿,差点儿把它弄到地上,然后我找出了一瓶极乐。 我觉得这个东西跟可乐水一样,肥宅喝下去,这就是极乐了。 不过我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依旧无动于衷。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我以为要卡关。 心里有点慌,门口又进了一只大老鼠。 我很想一棍子给他打过去,然后发现我手里没有棍子。 我有点儿失望地把手收回来,拿起一个酒瓶子,颠了一下。 这个酒瓶子有点儿重量,应该可以打,打在距知道老鼠的身上,头破血流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打量了一下这只老鼠。 两只招风耳,一只尖嘴。 细长的尾巴几乎要拖到门口去。 两只爪子又细又短,又小又弱,贴着前胸,好像根本伸展不开。 一身灰色皮毛。 指甲又黑又粗又尖又利,看起来积存了很多污泥。 他一身呕吐物和发酵的酒味儿。 好像刚从下水道里打了个滚儿,然后冲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让我有点儿恶心想吐,这让我一想到之后的食物都没了兴趣。 这简直太可怕了,假如没有食物,我还在这里做什么呢? 如果我不是想要吃的,如果我一点儿想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了。那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恐慌比刚才那个男人死掉的时候还要严重。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我打量了一下这只老鼠。 我把这瓶极乐递给了他。 他好像很不满意,瞪了我一眼。 我想收回来,但他把那个瓶子打开喝光了。 我就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说要给我小费,他只说,我很生气。 系统提示我得到了更多小费,然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更加生气了。 他说他干了一票大的,我问我能加入吗?他说不可说。 好吧,你不说就不说,卖什么关子。 你要装神弄鬼,我的没意见,你干嘛吊我的胃口? 真糟糕,真糟糕,我的心情更糟糕了。 然后他递给我一张卡,对我说,如果真缺钱,你懂我懂。 我看了看,一个借贷公司,名字有点儿复杂。 我不想借钱,一旦借钱,我就得为别人还债。 我一想到那种未来,就更加厌恶现在的生活。 我简直不能忍受了。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游戏会令我这么难受。 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除了那片血肉,肮脏恶心又直白。 太直白了。 所以我不能接受。 这样一对比起来,好像连厨房煮自己的手也没什么大不了。 大老鼠离开了,他说他做了一笔大买卖,我并不关心。 但他留下了一杯新的酒,这东西叫纵情,我给了那个黑衣服的大蜥蜴。 他喝掉酒,我到厨房。 这是一个极漂亮的,寻常人家难以拥有的厨房,除了墙上那副挂画让我难以接受以外。 别的地方都很好。 至少在我看来,比我过的好多了。 我以为我自己应该有一点儿羡慕。 或者连那一点儿羡慕也没有。 我走了几步,系统弹出新的提示,让我去弄一杯好喝到昏倒的茶
油画医院
“据说那个恐怖游戏美妙世界出第二版了。” “不是吧,你还想去呀?” “你居然不想去吗,我看你上次玩的挺嗨的呀。” “这不是重点呀,我真的不想去呀。” “为什么不想去?你的胆子变小了吗?你之前不是说最喜欢玩儿恐怖游戏了吗?这是佼佼者,你居然不想去看。” “他让我有很重很重的心理阴影,我才不想去呢,你要去你就自己去吧,我不陪你了。” “你真的不去?我可以请你吃东西啊。” “是什么嘛?” “那你选咯。你不是想吃火锅吗? 还想吃大肘子想吃烤串,想喝奶茶,想吃椰果?想吃麻薯,想吃冰块儿是不是? 是不是你?”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就陪你去一次了,下不为例,我们说好了,这可是最后一次。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儿上,谁请我我都不会去的。” “哈哈,哈哈哈!好吧,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给你面子嘞。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当成亲好朋友看待的。你想吃什么我都招待你好吧。” “我想先问问是先玩后吃,先吃后玩啊,还是一边玩一边吃啊。” “当然是玩了之后再吃。” “为什么?我以为是玩儿之前就吃呢,不然玩了那游戏之后谁还想吃东西呀,我都想吐呢。” “你想吐那是你的事,我才不想吐呢,我就是想玩游戏之后吃,万一游戏之前就吃,你吃了就走,吃干抹净不认账怎么办?” “那好吧,那好吧,走走走,现在就去。” “你怎么突然着急起来了,什么时候吃东西不都可以吗?玩游戏当然也一样了。” “最近在考试呢,要是被抓到的话会很麻烦吧。而且考完好不容易有点假期,没有作业为什么不干呢?当然要尽快呀。”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我早就准备好了,跟我走吧。” 你准备的可真齐全。 油画医院。 这是新开的那个版本吧。 看起来好像跟上一个不太一样。 我不是说画风的问题,我是说他这个怎么突然温馨和谐起来了? 咦,人呢? 哦,这个还是单人模板。 要是单人了。 干什么要拉我一起玩? 凑个热闹,还是图个气氛? 算了算了,我就舍命陪君子,干一票吧。 好像是说要画画,对吧? 我看看提示呢。 嗯,是这样。 要先找齐配件。 要画笔,颜料,画板,还要自己画画。 可我不会画画呀。 有点儿困难了。 不着急。 既然要找东西,先从走廊进第一个房间吧。 我这样想着。 信心满满冲了进去。 我以为会看见很阴间的画面。 结果好像没有。 这次似乎是真没有,不骗人。 居然还有阳光。 这白墙白床配阳光还挺合适。 就特像那种…去医院给病人送花的时候,最想看见的样子,特有气氛。 那些什么据说从前还有偶像剧,他们的男主女主在医院相遇,然后一个躺在病床上,另一个手里拿着买来的新鲜花,要往床边的瓶子里放。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一片的温馨。 就是那种感觉。 只是这里有点乱。 没有人。 也没有好看的画画。 那种据说专门助攻的病友也没有。 可惜了了。 不对,我不是来看剧的。 我是来找东西的。 那我看看有两张纸,一张黑的,一张白。 黑的,怪黑的。 白的特白。 不要觉得这是废话,我看那个黑的,好像一只手上去就能脱点色,染在手上似的。 我可不想碰它了,就因为它是黑色。 至于那个白的吗?我其实也不喜欢,一般这种颜色最容易脏的。 但凡是白色,当衣服穿马上就要脏的。 这两个你要选一个出来。 你会选哪一个呢? 我挑来挑去,挑不出来。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 从左往右开始点。 点兵点将点和尚,和尚的姑娘最漂亮。 好啦,就是这个了,黑色。 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让我吸一口气。 好吧,来。 呜呜! 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怎么会有这么难过的事,世上怎么能有这么难过的事?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搞得我都语无伦次了。 世上怎么能有这么讨厌的事?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话? 他们怎么这么讨人厌呢? 他们怎么这么恶心呢?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胡说八道,通通都是胡说八道。 我才不听呢,我一个字都不听,你们都是王八念经。 就想糊弄我就想骗我,呸。 哭死我了。 我抹了一把脸,我满脸都是眼泪。 这东西当个催泪剂真不错。 我可能脑子有点问题,不仅没有吸取教训,反而直接伸手碰到了那张白色的纸。 我这次根本连犹豫都没有。 这次倒是很好的感觉。 不是听别人在夸我。 是那种氛围感。 这里虽然没有氛围感美人,但是有氛围感画纸啊! 确实很温馨,非常配这里的环境。 但我还是不高兴。 一般非常难过,之后要突然高兴起来,还是挺有难度的事情。 我是想笑来着,但是笑不出来。 我是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来着,但我还是怀疑。 我是觉得真的这种气氛很不错,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不真诚。 我是觉得这种开心很难得,但我无法感同身受。 就是难过,很难过。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抽起那张黑色的纸就走了。 说好这是最后一个游戏,我下次绝对不再反悔了。 儿童病房和笔刷。 有精美的画笔,我看见就心烦。 我依旧没有吸取教训。 我找到了那个断掉的笔刷。 没有感觉,我以为自己总算是走运了,心里很高兴。 然后我把它粘起来。 好家伙。 这都不是一个激灵能解决的事了,这是一道闪电从头顶砸下来。 怎么这么好哭啊。 气死我了! 他们凭什么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他们凭什么这么外行指导内行? 他们凭什么这么不要脸啊? 就因为左边的脸皮撕到右边来了吗? 一边不要脸,另一边厚脸皮。 恶心到我了。 我想松手,但是发现我的手有点弯,好像分不开了。 这是天意呀! 那个精致的画笔我看了一眼,想试探的碰一碰它。 于是伸出了另一只手。 大概是交流电从身体内经过的感觉。 我怀疑自己在滋滋的冒电,并且一边抖一边哭。 那也太好笑了。 可是又笑不出来了。 还是那些讨厌的话。 什么有用,什么价值? 我的价值是你来定的吗? 你当我是菜市场的猪肉称一斤多少钱吗? 还有用没用,就算我是跟笔杆子到你手里,我也懒得给你用。 你自己没本事,要怪我吗? 你想的到美哈。 想甩锅给我,绝不可能。 我甩了两下。 那只画笔掉了。 于是我拎着黑色的纸和断掉的笔走了。 第三个是蓝色的背景来着。 像个商务病房。 我真怀疑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不是想要看病,他是想要工作,换个地方而已。 这就是工作狂的世界吗? 这就是大佬们的世界吗? 果然是我不配了。 让我看看这里都有什么好东西呢? 这里是画板了。 一边是高级的手绘板。 一个是木质的画架。 我看了又看,还是去碰了那个木质的。 这个木头的看起来很好看的样子。 我不喜欢机械的,硬邦邦的,一不小心就撞一头。 而且精细的很又贵,一不小心就散架,一不小心就坏,一不小心又要修又是钱。 你说它为什么贵?因为它精细呀。 你说不修能行吗?那你别想用了。 就是这么糟心。 你说你花钱买个好点儿的不行吗? 你说的好容易哦。 我要是有钱,还用玩游戏取乐吗? 我让人专门制造个游戏给我自己玩,让人付钱玩我的游戏。 我干什么还在这里消磨时间。 真是想起来就气人。 木头呢? 拖走就完了。 这个好像真不错啊。 感觉妙啊! 好像在泡温泉。 这就是美妙的木质结构吗? 真可爱! 走了走了。 第四间房了吗? 这里有很多仪器,一看就很贵,用了很久,有点儿破旧的样子。 是用来体检的,还是用来检查精神的? 那么颜料和橡皮擦呢? 让我看看好东西在哪里呀? 好像没找到。 不会吧,难道我找不到? 那我岂不是要卡关了? 这不行吧。 直接退出去太没意思了。 我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让我退出去是不是有点过分? 万一我退出去了,我朋友没退出去,然后我出去的比她早,她一睁眼问我,你是过关了吗? 我怎么说? 果然还是在坚持坚持吧。 让我找找看。 我几乎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找到。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真要卡在这里了? 这不行。 太累了,让我休息休息。 我一上床还没来得及闭眼,周围就黑下来了。 这一片的黑像墨汁。 腐蚀性很强。 我感到害怕,丢了个东西,结果它没了。 我怀疑我进去会更痛苦,我还不想带痛苦面具。 怎么办怎么办? 有刀吗?有刀吗? 好像真的有。 可是我要到来干什么?还是把手术刀。 难道自己给自己做手术吗?就离谱。 也许有人真的做得来,但是我不行啊。 诶,不对,这些黑暗消退了。 我活了。 太妙了,太妙了,我要走了。 一跃而起,飞奔而逃。 两腿交叉,迅速离开。 几乎跑出残影,虽然我知道没有。 人不中二枉少年嘛。 这是第五个房间了吗? 这里好像稍微安全那么一点点。 但我觉得这里应该没有安全的地方。 这里有止痛剂和溶血剂。 结果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个钉子一样。 我伸手一过去,好家伙。 从手腕到肩膀那么长,一条血呼啦子的给我划出来了。 还挺深。 我看看。 哎呀,都一两厘米了,这血那叫一个喷薄而出。 我人都有点傻,但是不太痛的样子。 就是害怕。 我不会在游戏里失血过多而死吧。 那死的也太丢脸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找东西,找东西。 找不到… 画笔和画纸画架呢? 对不住了朋友。 给我用用吧。 就当是卫生纸,帮我擦擦血。 希望能有用。 好像哪里不对。 糟了,我不能控制自己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又是什么强制剧情? 还是一个剧情杀? 不对,我好像在画画。 画画的不是我呀。 我根本不会画画。 我可以拍着胸脯说,但凡我会画画,天上的云都能下来做鱼。 可这画画的还挺好。 肯定不是我画的。 好了,我知道了,这就是结局。 希望画一幅好看一点儿的。 这好像是个人。 这好像是我。 这不是我的自画像吗? 不应该呀,太可怕了。 原来这才是杀招。 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出去,出去! 这人看着跟我不像啊。 等等。 我知道了,这是另一个我。 肯定不是我,我才不这样呢。 嘿嘿嘿…火锅烧烤,串串麻薯,奶茶,冰块,沙糕,我来了。 “你出来的真早。” “咱们现在可以出去吃东西了吧?” “你怎么能在玩游戏之后还想吃东西啊?” “可咱们不是说好了玩游戏之后就吃东西的吗?” “好歹要缓一会儿吧,你都没感觉的吗?” “什么感觉?” “自画像啊,内心剖析的感觉。” “你说的太深奥,我听不懂。” “你该不会没通关吧,现在都有攻略啦。” “我哪知道,我又没看。” “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大家都知道。” “那又怎么样?你看了攻略,完成了。” “是啊。我通关了,你呢?” “你看我站在这儿就知道我没有卡关啦。” “也是,就你这样聪明才智肯定难不倒你。” “说了这么多,咱们什么时候去喝口茶呀?”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吧。” “好耶!” “你个小馋猫——吃货。”
美妙世界——血雾公寓
“最近有个游戏很火,你知道吗?” “什么游戏?不会又是那些烂大街的东西吧。” “不是,是个恐怖游戏。而且不是菲利普大公司出的。” “不是大公司,小公司能做出好东西来?你可别傻了吧唧的什么都信。” “那个游戏啦!” “哪一个?” “大家都知道的。” “等等,你说是恐怖游戏?莫非是——” “美妙世界的血雾公寓呀!” “小兔崽子不早说。娘的,我本来还要去的。都怪你在这拖时间,搞得我没来得及。”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主播。他就去了去玩了,我看了,好像也不是很恐怖的样子。” “那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现在吗?” “当然。” 我背着书包走在路上。 他们两个走在我的前面。 我想了想。 那个游戏最近确实很火的样子。 我家里没什么钱,我手里也没什么钱。 我翻了翻钱包是真的找不出两个钱。 我本来都不想去的。 毕竟要省钱。 可是听了他们这么一说,我又觉得不去不行。 大家都知道了。 这么火的游戏我要是不去,以后下架了怎么办? 这是个有一天玩一天的游戏呀。 还是个恐怖游戏,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没有了呢? 我果然还是应该去一次。 大不了玩一下就好了。 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我一向害怕这些东西。 神神鬼鬼的最麻烦了。 烧香情愿,烧纸还钱。 三步一磕头,五步一跪拜,十步五体投地。 上山下山,来来去去。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我合理怀疑,最近的倒霉都是因为有一次烧香站在边上。 恐怖游戏是个发泄情绪的好途径。 我应该去试试的。 虽然没有钱,但是可以借呀。 下定决心,我就开始找地方准备登录。 这是个新开的游戏,我没有账号。 先注册,然后开始游戏。 【欢迎来到美妙世界。】 这个游戏说可以释放情感,还说可以找回做人的体验。 真是奇怪,难道我现在就不算是做人了吗? 真的可以释放情感吗? 重点果然还是在这儿吧。 我沉默着等待。 我在一栋公寓的走廊之内。 不愧是血雾公寓。 浓郁的雾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我打量四周,眼中蒙上一层血色。 头顶果然有个吊灯。 看那玩意儿晃来晃去的,我很想随手拿个石子儿把它打碎了。 又不亮…有开关吗? 我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 这里好像没什么东西。 触感就觉得很脏。 黏黏糊糊的一层。 摊开手一看,手上又油又红。 不是辣椒油的那种火锅底料红。 这东西像是粘在厨房里,从没有清洗过的油瓶边上的污渍。 好像一块糖化掉之后黏在手上的感觉。 我并拢五指试探着动了动。 手指之间果然拉起一层又一层的蛛网般的丝线。 我的思绪莫名飘到了拉丝芝士上。 据说那是很好吃的东西。 而且是黄黄的。 难道不像吗? 我饿了。 这里是有厨房的。 好像还可以做饭。 我最后看了一眼吊灯,跳起来打它,那东西虽然又大又笨,但是还是有点高。 我没打到边儿。 它还在晃。 晃得比之前还厉害。 真讨厌。 我按照指示走。 按照菜谱做菜。 果然是个大肘子。 又油又嫩。 又肥又厚。 又软又绵。 好大一只。 我把它下锅。 我其实不饿。 平时也不那么喜欢吃自己做的肉。 可是这玩意儿真香啊! 我把自己舌头都咬了。 痛的我一下子就觉得流血了。 流程好像要吃。 我伸手去端。 真的少了一只胳膊。 可是单手都不起来。 端都端不起来。 我拖都拖不走,怎么搞? 难道在厨房里吃东西? 这里的环境也太黑了。 老人常说,吃饭不开灯,要喂进鼻子里的。 我的鼻子又吃不了饭,万一还要我把掉进去的露出来吃掉,怎么办? 呼噜呼噜好香啊! 这东西是真的香啊。 我饿了,我要死了。 好饿呀,哦,肯定可以吃的。 然后把这个东西吃掉。 可是它变成烂掉的人手了。 不能吃。 我才不管是什么样子呢,都是假的,我偏要吃。 我吃光了。 哦——我吐光了。 我居然退出来了。 心里阴影有了,我不想再进去了。 呜呜呜——究竟是我玩还是它玩吗?!
我存稿用完了。 😭
我要努力日更,坚决不断更,希望大家督促我。
半年没有更文了!足足半年了!( ´_>`) 【bgm:你快回来】
幼苗还没看咋养着养着养没了…🥵🥵这个题材很少看见咋就没了…
这里说说个人对剧情走向的看法。 首先我认为,如果单纯通过主角走过的副本,来生成游戏关卡,其实略显老套(冒险屋陈大锤表示很淦),也没有共同努力的快感。 既然要招收员工,后面肯定是会有工作室自主制作的关卡,并供玩家游玩。 同时,当玩家情感逐渐回复,他们和制作组的一系列“常规”互动,也会是很大的看点。 甚至于,后面还会有玩家发掘出自己另类的天赋,然后加入主角的阵列(不一定非得入工作室,可以就是当产粮的同人创作者)。 然后是副本的节奏,如果可以的话,想多看些日常,或者加长一下副本。 暂时就这样,毕竟还在等更新…
我现在不担心坑不坑的问题了 我担心作者( 你上来报个平安我保证不关你小黑屋!
δ催更β
“呼!” a23187看了下表,伸了个懒腰,心想 “终于下班了,下班时间是推游戏呢还是推游戏呢?” “叮咚!”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通知。 a23187打开新通知消息, 来体验下断更后我们的世界么?造物主 __季乐 “嗯!!!”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 a23187艰难的睁开了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是一个20平左右的小房间,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他正躺在床上还未缓过劲来。 “咔嚓” 房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位眼神深邃的青年 “季乐!”a23187吓了一跳!不禁揉了揉眼睛 “你好,造物主,出来走走?”青年冷漠道。 花圃,草地,卵石路,阳光明媚,却没有一丝生气,安静的可怕。 “世界静止,在你停止更新的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这”a23187对青年尴尬的说 “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写小说” “所以就鸽了这么久?知道这个世界静止了多久了么”青年淡淡道。 “这我毕竟还有300本小说还没追,500部剧还没看,对不住”😭 青年看向a23187,双眼顿时变得血红。 “48年,这个世界除了我,已经静止了48年了” “嗯!!!”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 每天躺下都期待明天是10号,结果还是9号,还是就9号!世界静止在了1月9号那一天,无限循环…造物主你还我青春呀呀呀,刀片刀片” a23187从梦中惊醒,发现leader一脸阴沉 “我已经看你睡了2个小时了” 被开除a23187失去了生计来源,从此努力写小说,日更10万!!!!哇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呜呜X﹏X,真的要太监了么,怎么还不更新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