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羽笛昼伏夜出,隔壁邻居作息规律,以至于搬进这个宠物友好小区一年多,两个人都没碰过面,邵羽笛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他破邻居家窗户而入,而邻居先生穿着睡衣,头朝下趴在台阶上,一双桃花眼看过来,伸手召唤:
“这位同志…”
邵羽笛:“你怎么知道我是gay?”
对方沉默片刻:“能把这个称呼回归质朴的本意吗?”
邵羽笛:“抱歉,同志。”
那天晚上,薄鹤闻家的哈士奇咬烂了油桶,把油洒了一楼梯,离单杀主人只差一口打火机的距离。
那天晚上,邵羽笛家的退役搜救犬带着刚起床的主人破窗而入,制服犯罪嫌疑狗,在退休生活里光荣的再救一条人命和一条狗命。
初次见面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以至于后来在财经新闻里看到薄鹤闻西装革履的样子,邵羽笛还是只能想起薄鹤闻挂着冷汗的脸在救护车灯光下一红一蓝的闪烁,骨折的脚脖子上还套着只拖鞋,另一只…
在二哈嘴里。
伤好之后的薄总给狗狗送了锦旗,承包了一年的狗粮,邵羽笛看着狗食盆里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大份狗粮,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外卖,突然很想跪下去尝尝狗粮的咸淡。
阴郁苍白直来直去不善社交前电竞冠军社恐受×长相风流实际上十分正经老干部宜室宜家总裁攻
立意:生命是一场治愈之旅